“真的,没骗你,真的不疼。”说完,云栖怕他不信,还在额角处用力揉了揉。
被她的举动可爱到,姜承白没忍住低低笑出了声,声音低沉又悦耳。
听得云栖莫名羞臊起来。
看她羞得脸都低得看不到了,姜承白唇角翘得更深了,他看了一眼云栖身旁的薄怡怡问:“你自己一个人出来玩吗?”
“唔。”云栖摇摇头,“我同朋友一块儿出来的。”说着,云栖拉拉身旁的薄怡怡,对姜承白说道:“她就是我朋友,叫薄怡怡。”
“噢!”姜承白装作才看到薄怡怡的样子,礼貌同她道了声好后,便又转过话头同云栖说道:“诶!对了,我好似到现在都未同你正式介绍过自己,先前因为忙着赶路,又不小心惊了你的马,实在是找不到机会同你认识,如今倒是终于有了时机,我姓姜字承白,京中人士,不知姜某有没有荣幸能与姑娘互换姓名?”
“唔…”云栖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郑重问其名姓,一时间竟有些局促,“云栖,我叫云栖。”
“云栖!”姜承白跟着念了一遍:“真好听的名字。”
被个陌生人还是救过自己的男人夸名字好听,饶是活了两世,云栖还是忍不住羞了起来。
眼前人郎才女貌,感情生活很丰富的薄怡怡立马就看出了不对劲的地方,她眉梢登时就挑得老高,她们……什么情况?
等男人走后,她立刻就忍不住盘问起来:“你说的不跟那个穷酸鬼结婚不会是因为他吧?”
说着也不等云栖答话就擅自给她俩盖棺定论,好像她们确实是有一腿般道:“嗯,这位倒是明显跟你比较相配,甩了那穷酸鬼也好,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不过你还真是出乎我意料啊栖栖!”
这一次薄怡怡的调笑之意更加明显:“我没想到你还能来这一出,当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呐,哈哈!”
云栖见她胡言乱语越说越夸张,连忙捂住她作乱的嘴道:“胡说什么呢你,我同那位公子清清白白,什么事都没有。”
薄怡怡明显不信,拉下云栖捂着她的手道:“哦?说两句话就脸红的清白关系?”
“什么脸红,我才没有。”云栖才降下去的红晕因为薄怡怡的调侃又控制不住地升了上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将她去江南时遇到的事情说了出来:“前段时日我去江南找爹爹差点撞马,是那位公子救了我,当时情况紧急,我还没来得及道谢,那位公子就因为有事提前离开了,不想今日竟在这里相遇,所以才同他多说了几句,我们并非是你想得那般,你不许在旁人面前胡说。”
看云栖有些着急了,薄怡怡才真的相信自己可能确实是误会她了。
不过误会归误会,直觉告诉她,云栖跟那位俊俏的郎君肯定不会止步于此。
俩人这般相配,哪里是那穷酸鬼能比得上的?
*
第二日,盛装打扮的云栖跟着过来接她的薄怡怡一同去了薄家最大的首饰铺子。
之前在这里薅了裴宁一顿,没承想,才过了几日竟又上了新品,俩人在这里逛得不亦乐乎。
云栖豪掷千金送了几样薄怡怡喜欢的首饰,没多会儿又转道去了云家旗下的大胭脂铺。
前段时间,她听爹爹说铺子里上了许多新品,爹爹还问她要不要给她带点回来,她当时就拒绝了,想着还是自己过来逛一逛才能挑选到自己喜欢的样式。
她买了许多鲜艳水润颜色特别好看的口脂送给薄怡怡,薄怡怡也挑了几款香膏腮红送了她。
俩人你送我,我送你,一掷千金,掌柜的笑迷了眼,虽然她们是自己东家,但是这买卖跟后台直接调货可不一样,过了她的手,那可是有提成的!
根据她们的购买数量,那可是实打实能拿十几两银子,财神爷上门谁能不开心?掌柜的就差没把她们供起来了。
整个禹关产业最多的就是她们两家,几乎含括了各行各业,所以买来买去也是一个口袋出一个口袋进。
俩人一通买送,终于是买高兴了,等出了铺子才发现已经到晌午,被她们忽略许久的肚子发出了抗议的咕噜声。
“好饿。”云栖说。
“我也是。”薄怡怡揉了揉肚子,好久没有这么饿过了。
俩人就近找了一家酒楼包了个雅间。
薄怡怡到处看了看道:“这家酒楼是新开的吗?我怎么好像没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