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薄怡怡的提醒,云栖也才发现出了一点不同来,整个雅间的装修样式非常新颖,确实是她没见过的模样,她赞同地点了点头:“应该是。”
薄怡怡想了想觉得应该不是自家的产业,她们薄家虽然涉及了各行各业但是开酒楼这种事情她肯定也会听说的,既然没听说,那就……
“该不会是你家的产业吧?”她问。
云栖想了想,感觉应该不是,她摇了摇头:“没听爹爹说过,应该不是吧。”
薄怡怡挑眉,不是薄家云家开的,那那人倒是厉害,能在禹关这个地方靠着这样一间酒楼杀出重围。
生在商人世家,哪怕薄怡怡没有接手家中的产业,她多少也知道商人的尿性,不是她吐槽自己家不好,而是真的有些奸诈在的。
“要不咱们把掌柜的叫上来问问?”要是自家产业,那她肯定是要享受最好的服务了。
刚才上楼时她可是看到了的,最顶上那间装修明显更加豪华,视野更加开阔,依照这个角度,应该是可以纵观整个禹关城的。
云栖被薄怡怡说得也有些心动了,俩人走了出去想让小二把掌柜的叫上来。
却不想刚一出门就迎面撞上了一名醉汉,云栖跟薄怡怡都被这股熏天酒气激得往后退了几步,嗅觉敏感的薄怡怡还隐隐有些反胃的感觉。
她有些嫌弃地看了这人一眼,拉着云栖退回房中,想着待这人过去了,她们再出去把小二唤过来。
本以为醉汉会就着她们让出来的道路继续往前走,却不想那人眯了眯薄醉的双眼,定定站在原地不动了。
薄怡怡本来不想做的那么明显,实在是这人身上的味道让她有些受不住,反胃的感觉也愈演愈烈,她忍不住举起手中香帕捂在口鼻处以作缓解。
云栖见她难受,想着这事也不急,还是待醉汉过去了再说,她这样想着,抬手就要将门合上。
并不严实的房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推开,还没有彻底远离门口的云栖被反弹回来的门板撞了一下,整个手臂连同肩膀都有些发麻。
她惊得痛叫了一声,抬起头就见原先待在门外的那名醉汉正迈着脚要走进来。
云栖还来不及有什么反应,正在窗边缓解呕吐的薄怡怡就被吓得大叫了一声:“你你你,你干嘛?”
那醉汉摇晃着身躯已经踏了进来,肥胖的体格将雅间的门口堵的严严实实的。
雅间内的俩人霎时被吓得叫作一团,云栖紧紧拉着脸色苍白的薄怡怡。
她感觉情况很不妙,跟薄怡怡这次出来她们并没有带上护卫,俩人都只带了一个驾车的车夫。
云栖眼神亮了亮,可很快又暗淡下去,她们的车夫此时正在楼下等她们,并不在这里,怎么办,怎么办?
她害怕极了,哪怕重活了一世,她都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而最严重的是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云栖发现原本捂着嘴似要呕吐的薄怡怡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捂着自己的小腹,她脸上血色全无,大滴大滴汗水肉眼可见的从她头上冒了出来。
隐约间,她还看到了地板上似乎滴了几滴血迹,云栖吓疯了,她连忙托住薄怡怡摇摇欲坠的身体:“怎么了?怡怡你怎么了?血!天呐!流血了!怎么办怎么办?”
云栖不是未出阁的姑娘,上辈子她是生过孩子的,当然清楚薄怡怡两腿间的血迹代表了什么。
月事不可能那么突然让她受到巨大的痛楚,最有可能,最有可能的是薄怡怡可能有了身孕,因为醉汉受到了惊吓,导致她胎像不稳!
天哪!要是因此导致薄怡怡滑胎,那她就是最大的恶人,是她,是她叫怡怡来这里吃饭的!
也是她同意要出去找小二的,甚至因为她没关好门让醉汉闯了进来!
看着依旧醉的厉害的醉汉仍在靠近,云栖眼中含着两包泪,不行,不行,不能再这么下去了,怡怡需要尽快看大夫,她不能让怡怡也失去她的孩子。
她眼珠四处乱转,忽然目光定在一处,有了!
她扶着薄怡怡靠着桌子坐了下来,随手抄起一旁的矮凳尖叫着朝醉汉砸去。
看起来十分结实的板凳砸在醉汉身上就像是易碎的泡沫,云栖的手都被震得发麻,可那醉汉看起来还依旧没什么事的样子,反应迟钝的挠了挠手臂接着继续往她们的方向靠近。
云栖丢掉手里已经破损的板凳转而又举起了装饰用的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