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没注意,云栖被他紧紧拉着,挣都挣不开,她微不可查地蹙了蹙眉:“宁哥哥这是怎么了?怎么这般着急忙慌的?”
“栖儿,帮帮宁哥哥。”裴宁喘着粗气:“快帮帮哥哥!”
“怎么了怎么了。”她不明白裴宁这是发生了什么,不想再被他抓着不放,她连忙将他引到屋子里面坐着。
“宁哥哥先说说看发生了什么?”
裴宁闻言舔了舔干燥的唇,语气焦躁地将今早发生的事情同云栖说了一遍,还不等云栖有什么反应,他就再度激动地站起身求云栖一定要帮他,语气之卑微,一点儿也不像是那个能硬下心肠谋害未来岳父的人。
云栖不知道自己父亲竟背着她先出手了,不过她本来也打着从裴宁手里收回自家铺子的主意。
是以她又怎会舍近求远去帮他说服自己的爹爹?
而且,她的爹爹这是在为她撑腰,她做女儿的又岂能拆自家爹爹的台?不过心中虽是这般想,她面上却并未显露分毫。
“好好好,宁哥哥不着急,栖儿会帮宁哥哥了解一下原因的,宁哥哥你先回去,晚点待栖儿问明原因再同你想办法,你生病刚好,正是需要多注意休息的时候,可不能又累得惹上了病气。”
“宁哥哥没事,宁哥哥的风寒已经好了,栖儿先去帮哥哥问问岳父好不好。”
云栖有些为难:“可栖儿听说爹爹今日要去巡铺子。”她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这个时辰爹爹应该刚走不久,约么是找不到爹爹了,而且栖儿也不知道爹爹去哪间铺子了,宁哥哥不若还是先回去歇息一会儿罢?”
裴宁闻言瞬间感觉天都塌了,焦躁不安的心绪让他无法冷静下来,自己打拼了半年的基业说收就收,任谁都接受不了这种事情。
云栖见他这样,又耐心地哄了一阵,一连保证等爹爹回来就帮他问问,这才将裴宁给请走。
被人打扰睡眠还是被讨厌的人打扰,云栖的心情坏透了,随便脱了外衣就躺在床上开始补眠。
从这一日开始,每一日裴宁都会过来云府,一开始云栖还会随着小翠的催促起床,后来则是直接跟裴宁耍上了大小姐脾气。
她也不怕会因此遭到裴宁的怀疑,上辈子还没嫁给裴宁的时候,她就是这样,不开心了就发脾气,然后等裴宁哄她,谁叫裴宁想娶她呢?
禹关城的条件好的一些人家,都知道云家大小姐是个骄纵任性的,可为了云家的钱财,还不是有大批人趋之若鹜去哄她。
所以很久没有发脾气的云栖,终于又找回了当年那股骄纵性,冲裴宁发了一通大小姐脾气后得了好几日的清净。
这一日,出去巡铺子的云涛终于回来了,云栖高高兴兴去迎接爹爹平安回家。
自从上次被裴宁钻了空子,整个云府的人员守卫又被云涛洗刷了一遍,现在的云府已经不是以前的云府了,所以发生了什么,不用云栖说他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裴宁那个小子来府中寻你了?“见到云栖的第一面,云涛也不拐弯抹角的就问了出来。
听到那讨厌鬼的名字,云栖扬起的嘴角都不由得僵了僵,她皱着鼻头很是嫌弃的嗯了一声。
云涛:“来寻你做什么?”
“还不是爹爹撤了他做掌柜的事情。”云栖一脸不爽哼道:“本来就是我们云家的铺子,给他看个几天还当是自己的了,想要什么就什么,想的美。”
呵呵呵,云涛被云栖这幅可爱的模样逗笑了,他揉了揉云栖的头:“要是觉得累,不想应付让他来找为父就是,我的栖儿只需要每天开开心心的就好。”
云栖眷恋地拱了拱他的手臂:“没事的爹爹,栖儿可以的。”
裴宁严格来说算是她招来的祸端,如果可以,她还是更想自己出手清理,毕竟现在的裴宁是个爪牙都没长齐的孬种,处理他不要太简单了。
只是上辈子她被骗得太苦了,心里的仇恨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她不想让裴宁那么痛快的死,她想让他受尽折磨,起码前世她受得罪,这辈子他也要受一次。
被爱人背叛,失去疼爱的孩子,失去他最想得到的云家!她要他通通感受一遍!
云涛看了一眼还未完全从仇恨中走出来的云栖,心下叹了一口气:“好,就随你,若是需要爹爹的帮助,栖儿可以随时来找爹爹。”
云栖满心欢喜应了。
也不知道裴宁是不是找人盯着云府,云涛刚回来半日,他就找上了门。
跟之前一样,他第一个先找的还是云栖,毕竟对云涛他是理亏的,在不确定云涛是不是知道他的所作所为时,还是让云栖帮他先探探口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