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卯时间,令壹一早便跪在师父寝屋外,等师父出来。刚过了半个时辰,门从内打开了。
“师父,安!”令壹行了个大礼。
长生玦将她扶了起来:“好,走,师父带你学写字去。”
长生玦对孙启说到:“孙叔,令壹日后便由你教了,本王留下来的这段时日,自然也会尽心尽力教她些!” “是,听殿下的安排。”
“令壹,有什么想学的字吗?”长生玦轻声问道。
“长,生,玦,三个字都想!”令壹傻笑了起来。
“好,师父都教!”
就这样,不快不慢地过了整整四年。令壹每一年生辰长生玦都会陪着她,但却从未收到过生辰礼,师父不主动给,令壹也从不开口要。
终于又到了令壹的生辰,令壹满心欢喜地打扮着,一心想着师父:师父,你真的从未失约过……
“不好了!不好了!”玢儿喊着跑过来。
“怎么了?”令壹慌了起来。
“殿下要走了!” “去哪?!” “陌莞!”
令壹一路光着脚跑了出来:“师父!师父!师父!”同四年前长生玦回来时一般无二。
长生玦停了下来:“回去吧。”
“为什么?师父。” “战事。”
“不是。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要离开?”
“到了战场只杀敌人,死了就死在战场,心无旁骛,宁负自己绝不负天下。”长生玦解释到。
令壹摇了摇头:“可是师父你要失约了……”
“这四年里,师父曾教过你,在国家大事面前,我们其实是很渺小的,要敢于舍弃自己的性命,护住自己的国家,宁负自己绝不负天下!”
“负自己?负天下?唯独没有令壹吗?”
“天下与我而言,至关重要,你与天下无法比拟!”长生玦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王府。
令壹看着师父离去的背影渐行渐远,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心痛得跪在地上,顿时呼吸困难。
“令壹,怎么了?怎么了?!”孙启着急地询问着。
“痛……痛……!”令壹疼得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