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大家都各自回到屋内休息了,而令壹却跑去了长生玦屋内。
令壹眼泛泪花:“师父,我知道你喜酒,不如同我喝一杯吧!?”
“怎么想起喝酒了?”长生玦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她。
“师父这才刚回来,是不是又想要走了?”令壹蹲坐在他面前。
长生玦叹了一声气,站了起来,将令壹抱着出去了:“怎么不穿鞋,光着脚跑出来了?”
“去哪?!”
“送你回房。”
“我不!”
“那令壹想去哪儿?”
“后院那棵树我忘记浇水了。”
长生玦抱着令壹往后院方向走去。令壹指了指后院那棵大树,长生玦一眼扫去,那棵树上全挂着信封。
长生玦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这……”
“师父,相思之苦想想就让令壹后怕,今日带师父来此,只想同师父说,这信封是从令壹十岁开始写的,这信封上都只有‘师父安’三字,写这些便是代令壹日日请安了!”
长生玦整个人呆住了,不知如何回她。令壹一把拉住他的手,走到树下:“师父,你这二十二岁生辰马上到了,令壹从未送你过生辰礼,知道师父喜酒,我在师父回来前特地酿好了两坛桂花酒!”
“你生辰我都不曾赠你生辰礼,你如今赠我,我不知该回你什么……”
“‘我’?”令壹惊了片刻:我竟现在才发觉,师父从不自称我,对别人也是……
长生皱了下眉头,疑惑的看着令壹。
“没什么!师父为何不送?”
“并不是不想送,起初是不知该送你什么,如今知道了。”
“什么?” “我们明日启程,你可来送送。”
“哦……对了,师父!这桂花酒一坛我们留着自己喝,一坛你同我一起埋在树下吧,来年拿出来,便是令壹与师父一起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