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玦微微一笑,答到:“好。”
二人忙了好一会儿,好不容易休息喝起酒来了。
“师父真要走?” “嗯,会回来的。”
才没一会儿,令壹脸就醉得通红,眼神飘忽不定,突然抱住长生玦,哭着说:“师父,可不可以不走啊?”
长生玦来不及阻止,整个人呆住,任由令壹各种闹腾,心如止水的北安王,竟然紧张得不由自主咽起了口水。
“师父,为什么你叫人送回来的家书里,只字未提令壹?!是不是真的不要令壹了?!”令壹抓着长生玦的手臂,用力摇拽着。
突然,长生玦一把将她拉入怀中,摸着她的头,安抚着:“情之一字,无法表达,不闻不问,即是不爱了。”
“不爱……”令壹痛哭起来,“师父,心中如何作想,令壹怎会知晓?!情之一字不提,但也不能译为不爱啊!”
“令壹,你醉了,师父抱你回去,”长生玦将令壹抱回了屋内,“好好休息。”
长生玦刚准备离开,反倒一把被令壹拉了回来:“师父,生辰礼就只是让令壹送送?”
“记得早起。”
“……好。”令壹答完翻过身背对着长生玦,一个人哭了起来:师父,这四年来,令壹日日饮酒,只为能与师父多谈些,怎会轻易就醉了呢?
一直躲在一旁的乐羲说道:“闵师兄,我方才没看错吧?!”
“五师妹,一定是我们都看错了!”闵桀不肯相信自己所看到一切。
“闵师兄,不会真如坊间传闻一般,师父一直未娶,是因为在府中藏了一个不能娶的女子?而那个女子竟还是自己的弟子?!”
“不可胡言!即是师父和师姐,我们自然应该相信他们!况且他们若真两心相悦,又何必拘于师徒关系!”
“闵师兄此话乐羲自然认同,可乐羲害怕啊!若他们真心相爱,这些传闻这些流言蜚语足以压垮他们,乐羲不是担心嘛!”
“无需多管!师父做事向来深思熟虑,若师父他真的如此选择,定有万全之策!我们还是回吧,无关你我之事。”
“知道了!闵师兄放心,乐羲不会同其他师兄妹说起!”
二人便都各自回了寝屋,而长生玦独自一人蹲坐在屋内整整一夜,不曾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