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又笑，比昨天晚上的天气变得都快。

沈归宁叹息一声。

虽然不知道到底怎么了，但她恰巧不是很想知道。

顾风扬看她一眼，“你一会儿和我回一趟顾家。”

顾家和四方界可离得很远。

沈归宁摇头拒绝，“我下午还有事。”

“不用那么久。”顾风扬道，“一个时辰就回来。”

他的眼神没有给沈归宁退路。

沈归宁长叹，无力道:“重山长老可不会待见我。”

估计要让她给他儿子偿命。

顾风扬声音冷冷淡淡:“那他刚好可以去死。”

分明刚才还答应顾风落留人一命。

沈归宁耸耸肩，“别，人搞没了，顾风落那边你可不好交代。”

顾风扬不说话。

“好不容易养点儿小脾气，别给折腾没了。”沈归宁劝道。

顾风扬双手抱臂:“多管闲事。”

沈归宁没想到自己这个已经挂到天上的灯笼还能被这样苛责，她满脸不可置信，“我还多管闲事？”

这世界上再也找不出来像她这样既识时务又有自知之明的人了！

顾风扬简直就是污蔑！

她“嘿”一声，“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多管闲事。”

她立刻燃烧一张符，喊道:“阿砚……”

顾风扬一皱眉，“沈归宁！”

沈归宁身边传出声音:“在开会，有什么事？”

顾砚的声音既沉稳又冷清，听得沈归宁要忍不住告状了，可顾风扬不善地瞪着她，她还是明智地没有道出实情。

“当然是大事了，”沈归宁语气浮夸，“我和风雪想你想得睡不着觉，正面对面抱头痛哭呢。”

那边静默一瞬。

“晚上就回去。”

沈归宁又乐颠颠:“那阿砚好好开会，我和风雪等你回来。”

“嗯。”

哪怕顾砚看不见，沈归宁也抓起风雪一只爪子，嬉皮笑脸一起挥手:“阿砚再见。”

符光消失，顾风扬握了握拳，将她一剑抽进血黑色的裂隙。

顾生风见状拉着风雪便跑，破天荒地说道:“我要回去看人类语。”

一溜烟跑没了影。

肆血停留在裂隙旁，剑身发亮，道:“主人，顾风落和顾生风能在您的识海自由进出，应当是哪次进来时偷听到的，您要不关闭识海对他们的开放呢？”

顾风扬道:“不用。”

本来两只妖精就够让人操心的了，把识海关了还不知道会怎么闹。

“这次是我考虑不周。”他对两只妖精不设防，便偶尔百密一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