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会展回来,安向一心扑在情报系统上,连晚餐都是随便解决的。虽然是随便解决,但他没忘傅西南对西红柿过敏的事,特意用的洋葱炒鸡蛋。
心是好心,就是眼泪有点不争气,一直往下流。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受了多大委屈,对着油烟机抹眼泪呢。
反观傅西南这边,就淡定多了,他洗完澡出来既没有和之前一样直接回房间,也没有找管家来给他准备晚餐,而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起了综艺节目。
平时没觉得安向烧菜要这么久,今天一等,他才发现时间过得这么慢,安向是掉锅里了吗?
傅西南百无聊赖地换起了频道,从综艺换到电视剧,再从电视剧换到新闻,最后索性关掉了电视。
厨房传来刀掉地上的声音,傅西南立马起身,朝厨房走去,毕竟是他家,他不能不管,如果发生什么意外,他也脱不了干系。
拉开厨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地上全是碎玻璃,一把刀横在安向脚边,差一点就砸到安向的脚面了。
“你是猪么,切个菜都切不好。”
傅西南皱眉将安向的手扯过,仔细检查起来,在看到安向大拇指破了一个口子后,他将安向往厨房外拉,把他拉到医药箱旁,才停下。
安向不明所以,鉴于手被傅西南拉着,只能被动跟着走。虽然跟着走,但他并不认为自己的伤有多严重,傅西南这番反应,未免有些夸张了。
难道自己还能因为这点血,死在这里不成?
傅西南从医药箱里取过碘酒,用棉签蘸了些碘酒,擦在安向的伤口上,随后在医药箱里翻找起来,片刻后从里面取出一卷纱布。
此举让安向当场石化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傅西南不是在开玩笑。
“等一下,你是认真的?”
傅西南大概很少受伤,安向怀疑的间隙,他已经拆开纱布的包装了。
安向急了,忙按住傅西南的手,阻止道:“只是破了一点皮,不用包扎,真的。”
安向哪被人这么对待过,之前就算从楼上摔下来,也没有被人这么重视过。所以即使知道傅西南有些夸张,安向心里还是暖暖的,连带着拒绝的话都放软了不少。
傅西南听到安向这么说,倒是没再扯纱布,他眼中闪过一丝困惑,看了安向一眼,随后又看向了医药箱。
安向怕傅西南又翻出什么“大件”,先一步从医药箱里拿出一片创口贴,递给傅西南。
“能不能帮我贴在这里,谢谢。”
傅西南从安向手中接过创口贴,撕开纸片,将创口贴贴了上去,动作轻柔,眼神专注,仿佛在做一件艺术品一般。
安向看着傅西南认真的样子,心中一暖,忽然觉得能和傅西南这样相处也挺好的,至少比之前那种敌对的气氛好太多了。
“好了。”傅西南盯着安向走神的表情,忍不住轻咳一声,随之开口提醒道。
安向闻言回过神来,他居然走神了,而且看傅西南看了那么久,真是尴尬。
本来傅西南就怀疑自己喜欢他,这下更解释不清了。
安向不经意抬头看向别处,再次转头看向傅西南,却发现傅西南的视线仍然落在自己身上。
安向:糟了,不会真的被误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