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接受卧底身份,到接近傅西南调查程宿,安向适应地很好,前提是没有人来捣乱。
起初他以为自己身份暴露,愧对组织,连求救信息都差点发出去了,但是傅西南的一番话,又让他燃起了希望。
之前已经用过了一次外甥的借口,这一次再用就说不过去了,毕竟现在多了一层林婉柔的视角,傅西南这人多疑谨慎惯了,难保不会怀疑自己的目的。
林婉柔这番助攻点醒了他,他忽然想到一个绝佳借口:用对傅西南的“暗恋”当作留在傅西南身边的理由。
怎么早没想到,早想到,也不用提外甥的事了。
安向酝酿好一番情绪,深吸一口气,眼睛已经因为刻意憋着不眨眼而泛红,在眼泪没掉下来的时候,他赶忙将脸转过去,背对傅西南。
“还是,被发现了。”
安向的眼睛是酸的,心也是酸的,因为他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哭不出来,哪怕用手掐大腿也没用,他的眼泪像沙漠的雨,珍贵又罕见。
“什么时候。“
傅西南冷冰冰的声音穿过空气,安安稳稳地落在安向耳边,让他更哭不出来了。
什么时候,什么什么时候?安向靠上下文猜测应该傅西南应该是问自己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
他哪知道什么时候,他又对傅西南没意思,他怎么可能喜欢男的,他又不是同性恋。
安向想了半天,脑子里居然还真能想到一些画面,比如傅西南拿着枇杷说他不吃的时候那副欠揍的模样,比如傅西南被自己讲恐怖故事吓到却逞强的样子。
画面越来越多,安向最后都挑不出适合对傅西南说的时间。
“你是想说,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爱上我的?”
安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点头。“就是这个意思。”
“可你知道,我喜欢程宿,对吧。”
安向点头,他当然知道,而且一开始就知道。
“那为什么……”
为什么喜欢傅西南?安向试着站在朋友的角度,去思考这个问题,却失败了。在朋友角度看,傅西南简直不是人。
他故意抽烟,为了让自己被警告,在体检报告上写的爱好是抽烟,在演习大会上说自己要违规。
这哪是人,这是魔鬼吧。
也许是嫌弃安向思索时间太长,又或许傅西南也在怀疑安向喜欢自己的真实性,他索性上前一把抓住安向,将安向按在墙上。在安向即将转头时,他俯身靠近安向,将安向的脸扳过来面对自己。
“真的喜欢,怎么会连这个都答不出来。”傅西南的嘲讽毫不掩饰,话语里满是轻蔑与不屑。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但安向不是兔子,只能硬是想理由。
他沉默的那一瞬,傅西南的耐心告罄,他的手抚上安向的脸,在看到安向颤抖的睫毛时,他笑了,紧接着,加大了惩罚的力度。
他这次不再流连于安向的脸,而是往下,他的手从安向的背往下,一路游走,先是腰,然后是臀,最后是……
安向一母胎solo怎么受得了这个,脸上滚烫一片,呼吸急促起来,随便想到一句什么,脱口而出。
“你人很好,想抽烟,怕我被处罚,还提前问我能不能违规。”
傅西南的手并未停下,挑眉道:“继续。”
安向算是豁出去了,还是和刚才一样,将反话正说,全当表白了。
“你……乐于助人,看我填不过来表格,主动帮我分担工作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