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是一种感觉,吃到爱吃的东西会觉得喜欢,看到好看的风景会喜欢。
所有的喜欢都可以被联想,但是傅西南喜欢自己这件事,安向说什么都不敢想。
什么时候了,傅西南还开这种玩笑,难道傅西南也是在等自己因受不了他的话,而主动交代身份的情况发生?
“关于你未经允许,就擅自对我表白这件事,我想可能你可能误会了什么,这样,我给你一次撤回的机会。”
安向给的借口完全够用,其实他完全可以拒绝傅西南的告白,再等傅西南撕破脸。让傅西南收回那些话,无非给傅西南一个台阶下,也给自己一个赎罪的机会。
傅西南听到安向的回答,没有马上说话,而是走到马路边,在安向耐心还算多的时候,选择一屁股蹲坐在路边草丛里。
怎么,终于想通了,选择引诱自己去草丛里对自己下手了。
安向眼睛一转,思索了一下应对之策,随后直接坐到傅西南身边。
傅西南耳边长了眼睛般,安向刚坐下,他就开口了。
“第一幅画的背景是民宿前台,在那里我第一次看见你,你看,这黑色的部分是民宿桌上的壁画。”
傅西南指着一张看起来像房子内部的画,对着安向说道。
安向哪有心看画,他的心思全在一会该如何逃生上。也不知道出岛的船还有没有,不会也被别人租走了吧。
傅西南见安向没反应,也没气馁,他伸出一根手指,指着第二幅画,开始介绍起来:“这幅画里有两个人,一个大人一个小孩,那个小孩手里拿了一袋薯片,是不是有点眼熟?”
按傅西南的说法,这画里的肯定是宁宁了,毕竟傅西南也没和别的小孩说过话。让傅西南尴尬比自己尴尬还要难受,安向想也没想,脱口而出:“是宁宁。”
傅西南似乎对安向的回答很满意,在听到安向的回答后,他指着第三幅画,又要说话。下一秒,安向把那些画全部拿到自己手里,他全部看完一遍后,将画全倒回了烟盒里。
再开口时,他的语气变得极其不耐烦:“看完了,现在说说你死去的前男友吧。”
傅西南眼底掠过一丝错愕,他似乎没想到安向会直接和自己挑明这个话题。但他眼中的情绪很快转换完成,收完烟盒,傅西南注视着无人的草丛,语气平静又自然:“我们是因工作认识的,在那之前我没谈过恋爱,他是我的初恋。”
傅西南从地下拽起一根草,任由草在手里被风吹得东倒西歪。
“或许你更好奇你们到底长得像不像,如果不是我亲眼看到他的死亡报告,我也不会相信世界上真的有那么像的两个人。”傅西南把手里的草放到地上,不再碰它,让它随风而去。
“他是什么样的人呢?”安向对傅西南的忍耐力感到佩服,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傅西南也不摊牌,看样子是觉得骂完自己再摊牌他更痛快。
安向单手压着路上的石子,因为思绪太杂,他一时感觉不到痛,直到手被压出一个印子,他才听到傅西南对刚才那个问题的答案。
“他?一个不折不扣的……”傅西南没有说下去,他把一双眼睛钉在安向脸上,仿佛自己现在是在对安向进行审问般。
安向心口一紧,望着欲言又止的傅西南,忽然反应过来,为什么自己要给傅西南骂自己的机会。再说傅西南万一骂得太难听,后面他们的关系不太好收场。
思及此安向欲转话题,可傅西南似看准安向会说话,在安向说话之前,已经提前将自己对前男友的看法像倒豆子一样,全部倒了出来。
“傻子。”
安向:果然,傅西南,就知道你会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