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个很傻的人,知道我对西红柿过敏,连最爱的西红柿炒鸡蛋面都不吃了。他的工作虽然是监督我,但是我犯了错他不会记录上去,反而会帮我隐瞒。”
“很多次我故意激怒他,迫害他的工作,他不但不与我计较,还为了我的目的而努力。”
安向越听越不对劲,傅西南虽然一开始是在说自己傻,但是后面的话,好像不是坏话啊。
“其实不是他傻,是我笨。我居然从没发现他喜欢我。虽他早已对我情根深种,但我却一直不自知。”
“无数次他的表白暗示都被我忽略了,直到我们被迫分开,我才明白他有多重要。”
安向:有没有可能不是你忽略了,是我根本没表白暗示过。
傅西南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了几下,手机屏幕上就出现了一张照片,他把手机放在安向面前。
照片里安向拿着一把游戏水枪,站在一大片向日葵前,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没有看镜头,而是侧目看着镜头外的方向。
看到照片的那一瞬间,安向怔住了,这张好像不是p图的,休月假那几天傅西南带他去国外旅游了,那片向日葵花海,是傅西南参加花境大赛才带他去看的。
那时傅西南只顾着画画,安向记得无论自己怎么叫傅西南一起欣赏清晨的大雾,傅西南连头也没抬一下,好像他五感顷刻间已不复存在似的。
场景是真的,人应该是p上去的吧。如果人也是真的,那这张照片肯定是程宿找人偷拍的。如果真的是程宿给的照片,傅西南拿出这张照片是什么意思,提醒自己做个人,别连自己之前做过什么都忘了?
安向眉头一皱,捏紧早已麻痹的手指,站起身,准备好和傅西南摊牌了。他丢掉手里的石头,埋头从地上捞起一个更大的石头。
在傅西南专注的眼神中,安向把手背在身后,走到傅西南面前,坦言道:“既然你那么喜欢他,来招惹我做什么?”
安向悄悄攥起身后的石头,一副只要傅西南半句质问,就拿石块与之对质到底的架势。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傅西南刚说完,天上就下起了大雨,而且傅西南虽然话很欠揍,但他还是没有和自己摊牌。
傅西南的原话是:我和他没开始过,也没结束。如果你愿意,我想追求你,忘掉他。
回到民宿,洗完澡安向连衣服也来不及洗,他拿着早就不用的旧手机,找了个无人的角落,拨通了电话本里的某一个号码。
“喂。”电话嘟了几声后,被接起了。
“土豆土豆,联系我什么事,你不是改种水果了吗?”
土豆是安向作为监督局工作人员时的代号,改种水果是离职退休的暗语。
“丝瓜丝瓜,长话短说,我有个很重要的问题想问问你。”
“你问。”
电话这头的丝瓜正在泡喝咖啡,他左手搅拌咖啡杯,右手举着电话,因为电话离杯子近,搅咖啡的声音也透过电话传了过去。
想着对方在喝咖啡现在应该不忙,安向直接丢出一个问题给对方。
“三千度以上的高温,能让手环功能失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