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电话,安向的困惑依然没有被解答。他本来是想怀疑自己的手环是不是被傅西南捡到了,不然傅西南怎么那么能忍,对当年的事连一丝好奇都没有。
要不是知道傅西南对程宿用情有多深,他今天差点被傅西南骗了,以为傅西南多爱自己这个烟雾报警器呢。
黄小林让安向放心,虽然手环是不会被高温破坏,但因手环有识别系统,不是本人来解锁,其他人是开启不了手环的。
安向没那么笨,又问黄小林另一种可能性,有没有可能傅西南背后有开手环的专业人员,傅西南雇他们解开安向的手环呢。
听到傅西南的名字,黄小林吃瓜属性立即爆发,他似乎对傅西南很感兴趣,一连问了安向好几个关于傅西南的问题。
比如问傅西南怎么找到安向的,或者是问傅西南为什么要出现在安向面前。
黄小林再八卦,奈何安向的答案滴水不漏,无论黄小林怎么旁敲侧击,安向都对傅西南的事三缄其口。
最后黄小林没办法,只能把注意力放回手环上,挂电话之前他给了安向一颗定心丸,那就是国家研究的手环,没那么容易破解。如果真要开启不属于自己的手环,除非……
黄小林学到安向的欲言又止,讲到一半突然不讲了,他将咖啡杯重重放在桌子上,从盘子里捏起一块棉花糖,将它挤成一团然后塞到嘴里。
“丝瓜丝瓜,你还在线吗,请回答。”安向只听到杯子敲击桌面的声音,还以为黄小林有急事出去了,连电话都忘了挂。
除了关心黄小林的安危,安向也好奇黄小林说的意外情况。
“没什么,我就是好奇这么久了,你见到傅西南不先跑路,还肯花时间陪他玩猜谜。”电话里传来了黄小林看透一切的声音。
黄小林吞完棉花糖,嘴里的糖还没化,他喝了一口水,对着手机,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土豆,你是不是……喜欢……他?”
安向被黄小林这么一问,脸上没理由地红了起来,他把电话攥在手心,结结巴巴地回道:“怎么可能,你别胡说。”
“我是胡说吗?你自己想想,我们一起工作了这么多年,你哪次在我面前提过被监督人员的名字。傅西南就不一样了,你好像经常在我面前提起他。”
黄小林对自己提出的疑点很自信,他觉得安向这次肯定无法反驳,只能承认事实真相了。没想到下一秒,安向就给了他一记重击。
“提他是因为我们的行动需要他,懂吗?”
“就这么和你说吧,就算世界上只剩他一个人,我也不会喜欢他。”
“我对他的感情只有一种,那就是利用过后的愧疚。”安向说这话时语气斩钉截铁,可眼底藏不住心事,一抹沉郁掠过眼底,他试图伸手抓住些什么东西,却只在原地体会了一番,什么都抓不住的感觉。
“行吧,随便你,我洗杯子去了。”
打完招呼,黄小林掉线了,安向望着熄灭的屏幕,半天没有别的动作。墙上的钟准定报时,安向回过神来,准备做完手上的事,早点睡觉,明天还有一场硬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