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南显然对安向的问题没有任何兴趣,因为他不仅没有正面回答安向的问题,反而转头给安向抛了一个问题。
“刚刚,你为什么亲我。”
安向:?
傅西南的话,把安向问住了,令安向一时语塞,并在脑中反复回忆……自己到底有没有亲傅西南。
他记得很清楚,以为傅西南死后,自己只是给傅西南盖了件衣服,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做,怎么可能偷亲傅西南呢。
“安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趁人之危就算了,做了还不承认。”
傅西南冷着脸把肩上的衣服扯下来,狠狠的丢还安向,随后他转身就走,不带一丝留恋的。
安向这辈子都没这么委屈过,他才不是傅西南口中的那种人,他要真想亲傅西南,早就亲了,何必等到现在,等他死了再亲有什么意义。
等等,安向忽然疑惑一件事,为什么他说早就想亲的时候,脑中自动给自己这段话配了一个画面,而且画面里的场景,还是三年前的。
“傅西南,等等我,你误会我了。”
“你仔细想想,闭上眼睛是不是会感官放大,有没有可能把别的东西当成我,比如风……晚上吹陆风的时候,太舒服了,而我刚好在你身边。”
“蔚蓝城很多蛇的,白天看不到,晚上就出来活动了,你想你这么一个大活人在那,它能不饿吗。”
“饿肚子就要吃饭,是吧。可为什么它不吃呢,因为我,是我赶走了它。你不用感谢我,乐于助人是我的习惯。”
安向在傅西南后面提出自己的合理假设,傅西南在前面听了几句,走得更快了。
没办法安向只能小跑着追上去,想着不管傅西南信不信,自己都要和他当面说清楚,免得日后误会越来越深。
不知是傅西南放慢了速度,还是安向跑步速度加到最大,总之安向追上了傅西南,还和他并肩而行。
“傅西南,你听我说。其实当初接近你不是我本意,但是……”
安向顿了顿,没有把话说完,他是故意不说完的,因为兴趣是最好的老师,他相信傅西南会追问的。
“什么?”傅西南果然追问。
“但是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任务完成了,你也完成了你的任务,我们扯平了,从此两不相欠。”
安向说完这句话,习惯性转了转手里的戒指,原以为摘不了的戒指,下一秒就被转了下来。
“之前我说戒指摘下来的时候,给你答案。巧了,我现在就告诉你答案。”
傅西南的目光定格在安向手上的戒指,当看到安向把手摊开的时候,他猜到了安向要说什么,但是他不接受。
“傅西南,我不……”安向的答案虽迟但到。
戒指摘下的瞬间,安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傅西南俯身重重地抵在车壁上。紧接着傅西南低头吻住安向的唇,他吻得很用力,霸道又强势。不容拒绝的掠夺,吻得安向有些喘不过气来。
“唔……傅西南……唔……”
清晨,初升的阳光透过充电桩的间隙,洒在两人身上,青草和泥土的香味随风拂过,弥漫在空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