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师斐交待了一些书院命案的事情,就气愤地带着一众人走了。
师若淮和陆淮还跪在书房里,同时松了一口气跌坐在地上,宋无愿和白夭这时候跑了过来,把他们两个扶了起来。
“没事吧?”宋无愿问。
师若淮摇摇头,又下意识点头,说:“有事,短时间内大当家的气是不会消了。”
宋无愿和白夭对视一眼,脸上都是无奈。
这时候轻烟和禾月也走了过来询问,师若淮安抚了她们几句,招呼大家聚在书房里,打算讨论一下命案。
过了一会儿,叶子秋和叶蓝城也来了,叶蓝城坐下就感慨:“子秋不能在外面待太久,我要负责安全带他回去。”
“明白。”师若淮点头,看向了坐在书桌后面的陆淮。
陆淮展开了宣纸,提笔记下了文道徐和铁溪梁的名字,问叶子秋:“子秋,文道徐近来,除了遇到女鬼那件事,其余还有什么异常吗?”
叶子秋细细想了想,说:“没有啊。”
“那他的人际关系复杂吗?”陆淮又问。
“他就是和我关系不错,和其他同学也就是正常的同窗情义,他也没结什么怨,除了……”叶子秋说着,看向了师若淮。
“除了和我有过摩擦?”师若淮接道。
叶子秋点了点头。
“所以,在这一点上,你真的有很大的嫌疑。”陆淮记下了这个疑点,看向师若淮,说道。
师若淮有些泄气,说:“所有的证据都对我不利。是有人故意要嫁祸我吗?”
陆淮不敢确定,“遗落你的腰牌,应该是有意嫁祸了。可是,我无法确定,是蓄谋已久,还是突发状况。”
师若淮看向叶子秋,问:“子秋,你约我上山,真的是你临时起意?有人暗示过你什么吗?”
叶子秋懵了,说:“没有啊,我就是看文道徐那个样子,想去一探究竟。”
“我倾向于,腰牌出现在铁溪梁的尸体旁,的确是凶手突发的想法。应该是凶手行凶途中被你碰上,他才拿了你的腰牌。”宋无愿看向师若淮,说道。
“那从他们遇害的时间来推算,岂不是我和师姐在荒坟的时候,凶手就在行凶?”叶子秋想到这里,浑身一阵寒冷。
“尸检得出的时间,只是一个范围,所以无法确认,坟冢和水潭是否是第一案发现场。我更倾向于,是抛尸。景捕头也这么认为。”陆淮说道。
“怎么说?”师若淮追问。
陆淮道:“文道徐的死因是胸口的贯穿伤,这么大的创口,如果是在坟冢行凶,鲜血喷溅,现场不可能那么干净。还有,以你的嗅觉和警觉,如果当时除了你和子秋,还有其他人在场,你会察觉不到吗?”
师若淮点头,“如果当时凶手在暗处行凶,我肯定会闻到血腥味。也就是说,我和子秋到的时候,凶手只是挖了一个坑,然后离开坟冢,去第一案发现场搬尸体去了?”
陆淮点头。
叶子秋皱着眉头分析时间:“我们是子时从小院出去,到了半山腰,大概子时一刻,我和师姐到了坟冢,大概子时两刻,按时间推算,也符合凶手在子时行凶。那第一现场,是山上,还是书院?”
陆淮叹气,道:“后山景捕头已经组织衙差搜寻过一轮,没有发现可疑的地方。我想,案发现场,大概是在书院。”
“书院没有搜出什么吗?”一直不说话的叶蓝城开口问道。
陆淮摇了摇头。
今天一整天,衙差都把书院搜了一遍,排查了一遍可疑人员,才让书院放人的。
“现在只能看景捕头那边,明天能不能有什么证词能提供线索了。”陆淮道。
“让景游鸿好好搜搜书院吧,什么后山,什么女鬼,都是幌子而已。”叶蓝城端起茶盅,说道。
“蓝城,你对溪老师,了解得多吗?”陆淮问。
叶蓝城摇头,“当时易天才是我的老师,我对铁溪梁不了解。”
陆淮又看向叶子秋,叶子秋也是摇头,说:“我了解的,可能还没你多呢。”
陆淮苦涩地叹气,说:“我来书院也没多久,最多就是相熟,他的私事,还有背景,我都不知道。”
“只能去查女鬼了,我很确信,和我交手的,是个女人。”师若淮道。
叶蓝城挑了一下眉,说:“有武功,女人,那凤凰不是很可疑?还有赵凡知,她们俩可都是会武功的。”
师若淮若有所思地和叶蓝城对视,叶蓝城问:“景游鸿没询问过她们两个?”
师若淮低声道:“他打算要排查书院里的女性,今天出现了骸骨,询问还在继续,等明天看他的询问结果才知道。”
“如果凤凰老师和赵老师有嫌疑,那你们都忽略了另一个人啊。”白夭突然开口,说,“素言也是女子。”
“怎么可能会是她!”叶子秋急忙辩解,“素言那么文弱,胆子也很小。”
“哎……”白夭却很理性,说:“有时候,可不要被表象迷惑,看着越不可能,事实上就是这个最不可思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