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可能!”叶子秋急促起来,“动机呢?素言和文道徐,和溪老师,有什么深仇大恨,她要杀人?”
白夭摇头,说:“那我暂且想不到。”
白夭说着,看向了宋无愿,宋无愿眼里的光沉了沉,又看向师若淮,仨人交换了眼神,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
“素言姑娘,嫌疑还真的挺大。因为她哥哥素文,可是个武艺超群的高手。”宋无愿低声说道。
“兄妹合谋吗?妹妹假扮女鬼,哥哥负责行凶?”白夭推论道。
“不可能!”叶子秋拍案而起,脸上都是焦急。
叶蓝城拉住叶子秋,说:“冷静一点,大家只是在推论,又没有证据,你不用这么激动。”
“不可能……反正不可能……”叶子秋低下头,跌坐回椅子里,声音越来越低。
几人在争辩的时候,陆淮一一记录下疑点,眉头就没舒展开过。
“陆老师?”叶子秋抬头看向陆淮,问:“你也觉得她……”
“白夭说得没错。如果只按推论女鬼,素言嫌疑的确很大,她还有个会武功的哥哥,目前看来,对她不利。”陆淮苦涩地说。
叶子秋瘪着嘴,都快要哭了。
“疑罪从无。”师若淮看着叶子秋,说,“从目前来看,凤凰老师,赵老师,素言,都可以被列入嫌疑人。都符合扮女鬼的条件。我身上也有那么重的嫌疑,但是没有证据之前,这些都只是我们的猜测。”
“这件案子,太奇怪了,遇害的人之间,并没有什么规律,凶手杀人的动机是什么?”叶蓝城看向师若淮,问。
“演变到要杀人,无外乎是,仇杀,情杀,为钱,为权。”师若淮分析道。
“可以一一排除。”陆淮提笔列下这几个因素,说,“仇杀,大家怎么看?”
白夭率先开口:“我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一般来说,从表面上看没有直接原因,大部分就是背后有不为人知的恩怨。”
宋无愿和叶子秋也点头表示认同。
“我同意。”叶蓝城和师若淮同时开口。
“轻烟和禾月呢?你们怎么想的?”陆淮问道。
轻烟回答:“可能性很大。”
禾月也点点头。
陆淮颔首,记录了下来,说:“情杀。大家怎么看?”
“文道徐和情杀,不会有关系。这点我能肯定。”叶子秋发言。
叶蓝城思索片刻,说:“铁溪梁,今年四十岁,至今独身,很难说和情杀没关系。虽然表面上,他好像没什么风流韵事,但是私下就不知道了。除了出家人,我不相信,他能没有任何男欢女爱。”
其他人对叶蓝城的话倒是没反驳。
师若淮看向叶蓝城,问:“你在书院的时候,书院的三位院长都独身,你有听到什么说法吗?”
“哦……”叶蓝城勾了一下嘴角,说,“有人说他们不能人道,有人说他们是宫里逃出来的太监……”
“小叔……”叶子秋埋怨地看了叶蓝城一眼,“你怎么能这么诋毁院长他们?”
“又不是我说的。”叶蓝城无奈地说。
师若淮看向陆淮,陆淮说:“比较大众的说法是,三位院长一生都奉献给了书院,已经脱离红尘,不再留恋世间的小情小爱了。”
“虚伪!”叶蓝城嗤笑一声。
叶子秋又瞪了叶蓝城一眼。
叶蓝城“啧”了一声,说:“食色,性也。我敢打赌,他们三个至今独身,绝对不是因为什么品德高尚,什么奉献,必定有个不得不独身的原因。”
白夭和宋无愿笑笑,没发表什么看法。
叶蓝城指着陆淮,说:“在座的大家,陆淮看着够清心寡欲了吧,一副不下凡尘,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他碰上自己喜欢的人,还不是跟个傻子一样。”
“喂!”师若淮立马维护陆淮,“你不许编排他!”
陆淮看师若淮为他出头,低下头暗暗笑了起来。
“我没编排,碰上你,他就变傻子了嘛。”叶蓝城说。
“好了好了,回归正题。”陆淮把话题拉了回来,说,“情杀也有可能。但是我们不知道溪老师的更多事情,这点还要调查。下一个,为钱。”
“基本不可能。”白夭说,“书院没丢任何钱财。”
众人附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