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有人不好意思吧。”
“谁知道呢,也可能是从别处来的。”
他们卖完菜来到面馆时,老板正站在门口的包子蒸笼前聚精会神的和别人聊着天。
“老板,来三碗面,一碗不要葱花。”金笑冉在店里坐下,朝老板喊道。
“好嘞!这就来!”老板高声应下,进了后厨。
不一会儿,老板就端着三碗阳春面放在桌上,接着又兴冲冲地走到门口聊起天。
金笑冉将没有葱花的面推到对面的清木面前,在自己的那碗里倒了点醋和辣椒,侧头瞥见清木不断的朝对面的李一依瞄去,嘴角一时压不住的翘起,突兀的说了一句。
“他家辣椒挺好吃的。”
“哎,你说稀不稀奇?”
“说不定人家是嫌你钱赚的少呢。”
“哈哈哈——”
“这么多年我还是头一次碰见这事儿。”
老板和其他人相谈甚欢的声音清晰从门外传进店内。
李一依被交谈声吸引,抬头朝他们看了一眼,但并未在意他们说的是什么内容。
直到门外的人散去,老板才收拾起空蒸笼走进店里,刚走到他们这桌子旁,就听见清木问。
“老板,你刚才说什么事儿稀奇?”
“哎,你们是……”
老板放下蒸笼随便找了个凳子坐下,迟疑的看着他,目光在金笑冉身上停留了一瞬后才立即反应过来:“嗷,你们是那个种地研究所里的是吧。”
清木点头肯定。
“是这样子的,我这店啊每天蒸的包子都会有一些剩下的,晚上就放在一个盘子里摆在门口,谁想吃就随便拿,不要钱。”
“这个我们都知道。”金笑冉附和了一句。
接着老板换了个姿势,眉飞色舞的朝她讲:“可神奇的是,这几天早上我一开店就能看见桌上放着一张纸币,之前是五块,昨天和今天是二十块。”
“会不会是有人不知道你这个习惯?”清木猜测。
“我一开始也是这样想的,”老板脸上显出深深不解,“可他每次拿的包子都不多,再怎么着也不值二十块啊。”
“从几天前开始的?”李一依有些急切的问道。
“五天,”老板不假思索,“我收到的纸币就是五张。”
“你有去附近问过是谁吗?”金笑冉问道。
“问了呀,都说不是,嗨,我真纳了闷了。”
“纸币可以给我看一下吗?”李一依放下筷子。
老板顿了一下,随后起身:“可以。”
他从钱柜里拿出那五张纸币放在桌上。
李一依低头扫过这些皱巴巴的纸钱,朝老板询问:“这些钱我可以带回去查验一下吗?”
“带、带回去查验?”老板吃惊道。
“嗯,我带回调查局查一下指纹。”
老板木楞的点点头:“呃哦,好。”
见老板同意,李一依便拿了个透明袋将纸币装了进去。
“热心市民啊——”老板看着走出门的三个人深深感叹道。
“一依,你真要带回去查验啊?”
金笑冉有些不敢相信地瞧了眼她手中的袋子,暗自思忖,没想到她居然还有这么热心的一面……
“嗯。”
“你怀疑这是凶手留下的吗?”清木询问道。
“对。”
“啊!所以……”
金笑冉想到昨晚清木同他们讲的,李一依前天碰到精神失常的人就是凶手,这才明白过来。
“仔细一想,凶手出现也差不多是在四五天前。”
……
回到研究所,刚踏进大门就见到一个熟悉的人坐在大厅里。
“张队?”
李一依看着坐在椅子上,全身散发着着浓浓疲惫的人,有些疑惑他怎么会来这里。
张齐浅笑了一下,站起身:“我刚到你们就回来了。”
“你是?”金笑冉问道。
“我是特级调查员,来请李一依和清木协助我们调查案子。”
张齐朝她解释。
“哦,这样啊。”
“不知你们二位现在方便吗?”张齐朝李一依和清木使了个眼色。
“方便。”
张齐点点头抬脚走出去,目光在李一依手中的袋子上落了一瞬,但并未停留。
“姐,我们过一会儿回来。”清木对金笑冉说完便放下塑料筐,和李一依一起走出门。
“好!”金笑冉望着他们隐进光线里的身影大声喊。
“我先带你们去医院。”张齐边开车边说。
“医院?”清木不解的往前探了探身体。
“又出现受害者了?”李一依厉色道。
“嗯,幸运的是,受害者受的伤不重,被夜里巡查的调查员救下来了。”张齐面色又沉重下来,“但他受到了严重的刺激,无法正常交流,只能让催眠师引导。”
“你手上袋子里的是什么?”他朝后视镜里的李一依瞟了一眼。
李一依将面馆里的事情同他讲了一遍,然后问道:“你们在几个现场里有提取到凶手的指纹吗?”
张齐立即点头:“有!”
……
“上面有指纹,带回去让技术部跟凶手的比对一下,有结果立即通知我。”
他们到了医院五楼,张齐将透明带交给守在楼梯口的特调员。
“好的,张队。”那人回应后便下了楼,另一个特调员跑过来接替他的位置。
张齐接着走到一间白色病房门前,他打开门让后面两人一起走了进去。
进去的一瞬间,明亮的光线立刻将他们笼罩在其中,清新的气味充斥鼻腔。
这里有两个房间,外面的房间里摆设着一个办公桌、一个资料柜和一张沙发,里面的房间由一片白色帘子遮挡,只能看清一个人坐在凳子上看着身前的病床。
“怎么样了?”张齐脚步放轻,走到帘子前小声问。
坐在凳子上的人动了动,随后起身掀开帘子走出来。她扎着低马尾,穿着白色工作服,工作服胸前的口袋里有一块金色怀表,从工作服的领口能看出里面是一件褐色条纹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