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连忙去看被自己倒扣在桌面的手机,上面有五个未接来电,都来自面前这位发小。
他心虚地亮起锁屏页面递过去,静音是习惯性开着的,避免上课的时候响铃。
解雨臣用一根手指把手机推回去,语重心长地说:“你这回真的要好好谢谢人家。”说完,他半转过身,示意吴邪去看他的背后。
吴邪这才注意到后面站了个人,是先前在驿站的工作人员。那人还是那副哪怕在大冬天也依旧清凉的打扮,不过额头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裸露在外的肩膀皮肤上显出了一些墨色线条。
那不会是纹身吧。吴邪腹诽。
“人家帮你找回来的,我本来想让你骑电动车过去拿,结果你不接电话,我都打算自己跑一趟了,人二话不说把东西从土木楼一路给你送过来。”解雨臣盯着吴邪的眼睛,解释道,“土木楼,过来快一公里,你们这年纪比我还大的破电梯又在维修,所以是走楼梯上的五楼,全程不要我帮一点忙。”
我操。这是吴邪的第一个反应。第二个反应是,这么大的恩情好像喊义父已经不够了,是不是该让我三叔喊?
工作人员顺势把放在脚边的包裹推给他,拆包确认无误后一言不发扭头就走。原本蹲在地上的吴邪连忙起身拦他,还因为起得太猛趔趄了一下,以至于人都要走出围合了才吐出字来:“等等,这位……小哥。”
那人转过来,用淡淡的眼神看他,像是在问他还有什么事。
吴邪掏出手机,点开〇信,说:“实在太麻烦你了,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才好。就是……能不能加个联系方式,我这边答辩结束了请你吃饭。”
工作人员摇头拒绝,但扛不住吴邪一再坚持,他才叹了一口气,终于拿出手机和吴邪加了好友。除了拒绝的时候说了几个字,他完全不开口,光靠肢体和眼神来表达自己的意思,像个闷油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