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夏尔树的消息紧随其后,夏瑜擦干净手,靠在墙上翻阅。
夏尔树:【姐,你和姐夫又吵架了?刚姐夫给打视频电话,我在打篮球,没接着,你记得回下嗷。】
夏瑜言简意赅:【知道了,你那边结束了吗?】
夏尔树擦着汗抱着球刚走出篮球场:【刚结束,姐,有事找我?】
夏瑜望了眼外面炙人的大太阳,明晃晃的,走出去十分钟都能晒黑一个度.
夏瑜:【跑腿干不干?给我和宝珠送份饭,钱一会儿转你。】
夏尔树最近手头紧,刚购入一套游戏装备,正是需要资助的时候。
他毫不犹豫答应:【我接了,放心吧,保证给你们准时送到。】
交代完事,夏瑜切换页面,轻车熟路地拨了个越洋电话。
“不是说了,我们各自冷静一段时间的吗?你骚扰我弟弟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很冷,对方听得沉默了一阵。
“小鱼,我联系不上你,很担心。”
俄罗斯小男友用撇脚的中文说道:“是我上次弄疼你了吗?抱歉,不是故意不停的,我以为你很享受,小鱼。”
夏瑜不说话了,她抱臂踢了踢墙角的瓷砖,想起暑假最后三天。
男友在床上很诱人,她喜欢看他失控的样子,很涩,她看得心里也很爽,想起再过几日就要分居两地,她便大胆了些,提出一些让他服务的小要求。
起初,他是不肯的,但品尝了第一口后,他却像上了瘾般没有停过。
夏瑜不记得自己在那72小时内醒了多少次又晕了多少次,只知道彻底醒来的时候,距离回国的飞机检票还不到七小时,而她几乎连呼吸都会扯着锁骨痛。
白皙的皮肤,布满吻痕,偶有几处甚至被嗦成淤青的程度。
更要命的是,男友亲自送她到机场,一路上她都是半躺在后座的,因为她的屁/股毫无疑问得肿了,连正常的坐姿都难以维持。
想起那刻的羞耻和他无度的索取,夏瑜道:“我让你服务我,没让你未经我的允许扇我的屁/股。”
“抱歉,你很不听话,我们先不要联系了。”
“可你那天明明也很爽的不是吗,小鱼坐在我腿上一直眯着眼吐泡泡——”
“闭嘴。”她听得面红耳赤,打断了他未说出口的话,生气的抓了下头发。
夏瑜紧拧眉心,这小老外的中文竟然进步神速,连修辞手法都用上了。
她无心和他就那日的事细聊。
“就这样吧,我累了,先挂了。”
那头的情绪明显很焦躁,夏瑜甚至挂断通话的前一刻听到了一声咬牙切齿的Shit!!!
还是太纵着他了。
夏瑜计划一个月不和他联络。
走神的夏瑜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旁办公室门口的导师,他正端着一杯茶细细品着,见学生满脸愁态,温声询问:“怎么,和对象吵架了?”
夏瑜道:“算是吧。”
导师挑眉,放下茶杯,幽幽道:“不合适就换,我听说校门口那家水煮鱼店的兼职生长得帅,学习又好,你可以试试。”
夏瑜不免好奇:“老师您这也知道?”
陈教授哼了声,转身回办公室。
他亲生儿子他当然知道。
“你觉得他怎么样,要不要介绍你们认识,年轻人啊就应该多看看外面的风景,不要总盯着一口锅里的吃,久了就没味了。”
夏瑜眼皮一跳,她还没正式和外国男友分手呢,导师就来给她介绍男朋友了。
“这不太好吧。”她神色不自然道。
教授说:“有什么不好的,这小伙子很好的,你娶了他他肯定死心塌地的。”
夏瑜隐隐觉得事情没她想的那么简单,就只是给她介绍男朋友吗?
她站起身去直饮机那儿接了杯水,一旁的摆件桌上,一张照片裱在木制相框里的,里面的主角是两个人,一个是她导师,另一个,是陈安。
论文选题还算顺利,夏瑜走出大楼的时日头正盛,晒得人晕乎乎的,强烈的紫外线下,脸上刺挠的犯痒。
中午校园里人不多,过路的大多数吃完饭回图书馆的。
夏瑜准备问问打伞女生能不能捎她一段路,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夏尔树,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划开,接听。
“姐,我篮球突然被太阳晒爆炸了,这还是我借的室友的限量版,怎么办啊?”
夏瑜才不关心是他爆炸了还是篮球爆炸了,只问:“午饭你送到了吗?”
夏尔树道:“我买好了,正在回去的路上啊。”
夏瑜:“那你记得把饭送到就行。”
夏尔树:“可是我的衣服也毁了,我得先回趟宿舍换衣服。”
夏瑜没耐心了,语气强硬:“那就换,别废话。”
夏尔树安静了一会儿:“送我篮球的那个室友还在宿舍呢,我不好意思回去。”
人家真心诚意送的礼物,他没接手三天就搞坏了,怎么看都像是他没有好好珍惜。
夏瑜正想说不吃了,她带姜宝珠出去吃,夏尔树突然灵机一动。
“姐,我想到个办法,我让我室友去送饭,趁这时间,我上楼换衣服藏好球再下来,岂不是两全其美?”
夏瑜揉了揉额角道:“行,就这样吧。”
夏尔树一边给室友编辑请求信息,一边迈着大步往前走,听到夏瑜又问:“对了,你室友叫什么名字,我跟宝珠说下,免得她不认识。”
夏尔树挠挠头道:“哦,我觉得你们应该知道的,陈岸。”
叮咚——
手机的信息音效响起。
夏尔树低头查询。
陈岸:【行,我来送,告诉我对方的宿舍号和电话。】
夏尔树觉得奇怪,这还是第一次见舍友这么积极地帮忙,他没多想,挠挠头把信息全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