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给人的感觉就是穿着厚实的衣裳还是冻得很。
过了这么多个月了,怎么会有人找上门。
温言不想被人怀疑,因为生活留下的痕迹是遮掩不掉的,她只能选择去开门。
门口泥土路上站着两个人,一个头发有些发白,一个还是壮年手里拿着一本东西,看着装像是县上官府的人。
“是位小娘子?”年长的人开口说话,“我是桃源村的村长,我们是来统一记录村里人往来的”
温言冷着眼点了点头,背在身后的手捏了捏手中的药粉。
官府服饰的男人开口:“你来这多久了,为什么没有记录在册”。
每年冬天确实都会统一调查一次,但是一个比较偏僻的村子会这么早吗?
温言扯着嘴角笑了下:“这是我祖上传下来的老房子,我才回来没多久,有些事情还是不太了解”
男人看了她一眼:“叫什么名字,除了你还有其他人吗?”
温言随便说了一个假名字然后继续道“没有了,这里只有我一个人”
官员拿着笔在册子上写写画画,然后点点头“下次记得早点来登记”
“好嘞”温言赔笑完后,年长者温和地说“姑娘既是回来了,记得到村里来打个照面”。
温言只是一味地点头。
这像是一段小插曲,温言关上了门,门外的两人也往外走去。
只是女人看上去面色凝重,她转身朝着屋子的方向走去,然后推开门。
苏明月坐在屋子里喝着茶,看到温言回来了,立马给她也倒了一杯然后双手捧着递过去。
“师父是出什么事了吗?”她听见了,师父与外面的人周旋说只有她一个人,她就在脑海里一直脑补,不会是她遇到了什么事吧。
温言接过茶喝了一口:“没什么。”
“好”苏明月没有继续追问,师父不愿意说自然有她的原因。
屋子的门未来得及关上,苏明月看着外面飘下了雪,这是今年冬天第一场雪。
雪总是带着悲剧色彩的,感觉和许多遗憾分别能对应起来。
温言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是又说不上来“今日你药还没来得及喝吧”
“是的”苏明月点点头,看着温言要出去她立马制止“师父我自己去煮药就好了,我已经学会了”
温言嗯了一声,就看着苏明月和那些得了大人认可的小孩一样开心地跑出去干活。
明月本该就是这么一个活泼的个性,却被那个男人培养成那样,要是可以她也希望明月能这么开心地过一生。
可是师姐的复生在即,温言也心痛,但什么都比不过师姐复生重要,即使是她的孩子。
离开那门口的两人,年长者停了下来,轻声对身边的官员说道:“那屋子里面的人确实是去了城里,但她已经回来有些日子了”
官员点点头:“多谢。”他其实在知道那女人没有登记时就有些怀疑了。
那女人开门时明显是防备的姿态,轻轻的两扇木门她只打开了一扇是不想让他们进来,估计是在隐藏什么。
如今更能知道其中有问题了,必须得给将军书信一封。
小小的院子里,苏明月躲在檐下,躺在躺椅上轻松自在,外面下着雪时而雪有些大。
她忽然感觉心口一阵不适,睁眼后那种感觉却消失了,便捂着心口。
怎么回事……
她疑惑了一下,是有些怀疑,但是最近几月日日都很安逸,她也渐渐有些心大了,又躺了回去安静闭上眼休息。
师父在能有什么事呢?
吃饱喝足,午时就是要睡一会的。
苏明月是真的睡了过去,而且睡得很沉,还在梦中的时候,她突然被摇醒。
她睁眼看着温言“师父?”
睡眼惺忪,温言头发有些杂乱,像是刚从外面急着回来的样子。
温言看着人醒了立马拉住她“明月走!”
苏明月没有反应过来但是温言抓着她的手往外面跑,她也被带着往外面走。
院子门口停着一辆马车,苏明月不知道情况,“师父,你怎么去弄了辆马车来?”
她其实就是在问她们要干什么是要离开这地方了吗。
“先上马车”温言带着苏明月一把将人托着上了马车,她轻盈一跃跳到上面,赶起马来。
两人走的都很急,院子的门都还没有来得及关上。
温言赶车的时候就感觉到一阵视线,果然她们是被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