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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房门缓缓关闭,咔哒一声,将所有的喧嚣纷扰全部隔绝门外,只余下室内的平静。
柏清洲倒一杯薄荷水,放在江书漾的面前。
“谢谢。”江书漾双手捧着玻璃杯,抿一口,看着柏清洲在身旁的沙发落座。
“这么早过来,辛苦了。”
江书漾指尖摩挲玻璃杯外壁,摇头:“不会。”
柏清洲关心:“吃过早餐了吗?”
江书漾乖巧摇头。
早上她来得匆忙,顾不上吃早餐。
柏清洲:“那我做早餐,吃一点,垫垫肚子,好吗?”
女人眸光温和,江书漾道不出拒绝。
厨房的灶台前,柏清洲系着围裙,衬衫袖口一丝不苟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和昂贵的腕表。
平底锅里,随着细密的“滋滋”声,鸡蛋边缘煎出一圈完美的焦黄。
“除了荷包蛋,还有什么想吃的吗?”柏清洲扭动旋钮,把火调小,转眸看向坐在中岛台前的女孩。
江书漾坐在高脚凳上,双手乖乖放在膝盖上,拘谨道:“没关系,荷包蛋就可以了。”
柏清洲唇角弯起浅浅弧度:“早餐最好还是吃一点碳水,不然容易饿。馄饨,米粥,还是面包?选择哪样?”
女人低沉的嗓音不似寻常那般沉稳,掺了点莫名的轻快,一下一下敲击心扉。
江书漾受宠若惊,怕自己说随便,柏清洲会把三样都各做一份,最终挑了最简单方便的面包。
柏清洲:“好。”
她的动作不疾不徐,用木铲轻轻拨弄鸡蛋边缘,同时,右手将吐司推进面包机。
空气里弥漫吐司的香甜和荷包蛋的鲜香。
不多时,柏清洲盛上蔬菜沙拉,以及热气腾腾的吐司和荷包蛋。
“要喝咖啡吗?”柏清洲指尖在咖啡杯边缘轻轻点了几下。
江书漾点头:“嗯。”
柏清洲正要起身,江书漾及时叫住她:“没事柏董,我来就好。”
说罢,江书漾起身,来到咖啡机前。
柏清洲坐在高脚凳上,轻轻旋转,目之所及,尽是女孩垂眸等待咖啡的温婉眸光。
清晨阳光斜斜切进厨房,都仿佛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柏清洲眸光越发柔软。
这样的画面,适合每天重复上演。
倒至八分满,江书漾端着咖啡杯回到座位。
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女人匆匆收回的温柔视线。
柏清洲:“要代糖吗?”
“嗯。”江书漾用小镊子夹起半块代糖,放入咖啡杯,轻轻搅动。
代糖融化得差不多,江书漾喝一口咖啡,吃一口沾满奶酪的吐司,面包的香味和咖啡的醇厚在口腔中交融蔓延,沉淀心田,铺就厚厚的踏实感。
因着前一段时间找合作商的忙碌,江书漾压根就没有时间好好坐下来吃一顿早餐,基本都是路边摊上的包子煎饼敷衍了事。
如今难得安安静静坐下来吃一顿早餐,她莫名有一种久违的安心感觉。
而安心踏实的来源,无一例外,来自眼前的女人。
江书漾放下刀叉,抬眸,静静凝视坐在对面的柏清洲。
似有所感,柏清洲吞下咖啡,纸巾擦拭嘴角,问:“怎么了?”
江书漾抿唇摇头,反问:“你怎么不问我,来找你干什么?”
什么都没问,还做早餐给她吃...
柏清洲莞尔:“不着急,吃完早餐再说。”
慢条斯理,不慌不忙,好似一切在她的掌握之中,仿佛眼前的早餐才是此刻最重要的事。
江书漾欣赏和喜欢她的这份从容。
高悬烈日悄悄偏移位置,用过早餐,江书漾落座沙发,双手捧着薄荷水小口啜饮。
柏清洲把碗筷放进洗碗机,解下围裙,来到江书漾身旁落座。
江书漾放下玻璃杯,主动:“柏董,我今天来找你,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轻松氛围悄然坠下,凝成严肃的结晶。
柏清洲回望她的凝视,柔声细语:“你说。”
放置在膝盖上的双手缓缓攥紧,江书漾启唇试探:“请问柏董,你上次说的联姻,是否还作数?”
捏着咖啡杯的左手缓缓收紧,柏清洲淡定:“为什么这么问?”
江书漾深呼吸一口气,下定决心般,郑重其事:“我想和你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