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诱惑,更是煎熬。
堪堪压住左胸口的心跳,江书漾快速选了一幅浅色系的长条耳坠。
柏清洲点了点头,和自己的想法一样,还是这对白色的好看。
江书漾准备起身,女人指尖点在她的肩膀,道:“等一下。”
“嗯?”
“穿这双鞋子。”
江书漾投去视线,女人的左手边不知何时勾了一双跟鞋。
下意识想拒绝:“我...我穿高跟会摔倒,我...”
“放心,不是高跟。”柏清洲坐上她对面的小板凳,把鞋子的底面给她看,“是低跟鞋,很稳,不会摔的。”
江书漾堪堪放下一分心,可是瞧着女人低头要帮自己穿鞋,心脏再次被提起。
“柏...柏董!我自己来穿就好!”
柏清洲越发找到江书漾喊称呼的规律,客气礼貌甚至有点后怕的时候,就会叫柏董,只有完全放松下来,才会叫她清洲。
柏清洲把鞋递给她,唇角勾起一点小弧度:“你确定,你现在这样可以穿?”
江书漾瞧着自己现在被裙子束缚,连弯腰都拘谨的模样,耳朵烫出红润。
柏清洲克制着笑意,把鞋子从她的手上拿回:“我帮你穿,不用和我客气。”
“帮自己妻子穿鞋,天经地义。”
江书漾咬唇。
看着女人侧坐着身子,左手捧起自己的脚踝,稳稳托住,裙摆顺势滑落,露出纤细白皙的脚踝。
右手拈起低跟鞋,鞋口张开,轻轻扣入脚掌。
女人的指尖不可避免擦过她的脚背,脚踝,甚至小腿肚,荡开细密的痒意。
江书漾下意识缩了一下,被女人更为温柔和坚定地握住。
“先别动。”
“嗯...”
女人稍稍前倾身子,帮她调整细节,随后又以同样方式穿上另一只鞋。
“好了。”柏清洲起身,朝江书漾伸出左手,掌心向上。
像是从天而降的女骑士。
裙装是她的铠甲,温柔是她的荣誉。
江书漾伸出右手,完全放入她的掌心,轻巧站起身来。
柏清洲牵着她:“走两步,看看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江书漾就着牵手的姿势,从衣帽间走到客厅,又折返回来。
“没有不舒服,很合适!”江书漾眼神亮亮的。
“那就好。”
手掌传来热热的温度,江书漾垂眸,落在两人紧紧相牵的双手。
柏清洲循着她的视线望去,心领神会,心有不舍,到底缓缓放开。
温热离去,江书漾恍惚有几分怅然。
其实和柏清洲牵手,她还挺自在舒服的...
*
梳妆打扮完毕,夏楚送两人前往柏洋那边。
不同于柏清洲的公寓,柏洋住在滨城最有名,堪称寸土寸金的别墅区。
据说在这里,能登高望远,欣赏到滨城数一数二的海景和夜景。
穿过幽静宽敞的笔直大道,迈巴赫稳稳停落。
柏清洲和江书漾两人先后下车。
江书漾正要往大门的方向前进,身旁传来女人的轻音。
“等等。”
江书漾抬眸望去,女人轻咳两声道:“我们现在是夫妻。”
江书漾看着她掌心朝上的左手,心领神会,点头“嗯”一声,递出右手,满满牵上。
是熟悉的温暖和安心。
“嗯,走吧。”柏清洲指腹揉了一下她的手背,牵着人往门口走。
进入客厅,不见半个人影,只听得厨房那边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
“不行不行,这个不能直接放!”
“要先把菜都炒熟了再下调料!”
...
柏清洲牵着江书漾来到厨房,就见两个女人就着下厨的事在争论。
许是察觉到异样的目光,两个女人停下来,一同投去目光。
“小姐?”
“清洲?回来了啊!”
“嗯。”柏清洲微微颔首,和江书漾介绍道,“这是我妈柏洋,这是我们家的管家赵姨。”
江书漾乖乖打招呼,微微躬身:“阿姨好,赵姨好。我是...”
话音未落,柏洋马上放下锅铲,擦净了手,三两步上前,紧握着江书漾的双手,眼里放着光:“你就是书漾是吗?”
热情突如其来,江书漾有些招架不住,讷讷点头。
“好好好...可算把你这孩子盼来了啊!”柏洋脸上止不住的笑容,牵着江书漾往沙发的方向走。
“哎...”骤然和柏清洲分开,江书漾下意识,“那清洲...”
“没事,不用管她,分开一会儿而已,还怕你老婆丢了不成?”
江书漾双颊飞上红霞。
柏清洲顿在原地,无语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