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工作人员眼看不妙,也立刻起身去追9号,就这样展开紧张激烈的追逐战。
与此同时,6号的情况同样不容乐观。
即使她已经换了衣服,改变妆容,从人多眼杂的拍卖会场出来,投入到完全不熟的区域当中去,仍旧没什么胜算。
刚步入右边那条路时,直接顺着最显眼的红毯走,就可以到达拍卖会那边。
而今,地图似乎一时间扩大了数倍。
诸多崭新的,第一次遇见的街区,在会场附近被复制黏贴。
饶是6号动作再迅速,奈何对方人数众多,最终还是免不了被堵到街角的命运。
她面上非常冷静,依旧坚持伪装后的人设,将无辜路人的角色扮演到最后。
可惜NPC不傻,能混到那种地方去的NPC更是人精。
6号很快就被团团围住,逼问情报是否还有副本,毁掉之后该怎么交差,以及——如何为自己刚才的行为负责。
她又从双肩包里拿出一封红色的信。
“这才是我要转交的。”
6号说:
“之前那个是情报没错,但并不是给你们的情报,我也没看清该送给谁。”
只要能瞒住8号、或其他不怀好意的人就足够了?至于收信人,看到信件本身不合理,多半也会再追上来。
至于6号的收信人,为什么正巧有一份“情报”要接收——
只要根据红色情书的内容,推测相应的关系链,想揣摩对方在意的事物应该不难。
换言之,即便不是情报,也可能是战书、药方、花瓶……均可以采取先吸引并激怒,让NPC来找自己的战术。再加上为节省成本,一名NPC同时收取多封信的情况并不少见,废物利用成本最低。
总之,5号已经宣告死亡的前提下,6号就这样成为了第一个通关者。
既然工作人员尚未出现,她现在可以顺着新生成的小路,回到绝对安全的圆形房间去。
奚珩灵确实在那儿,头上罩着是否面罩呈放空状态。为防止其他参与者趁机逃离空间,奚珩灵直接让6号坐升降台到楼下,再开启通道送其离开。
9号也刚抵达不久,正倚着墙壁直喘粗气,在另外两条路之间规划选择哪条垂死挣扎。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出这样的事故,始作俑者是其他参与者,还是NPC之间,和某封信内情报相关的内斗?
无论如何,都没多大意义。
想再振作起来,实在是非常困难的事情。
考虑到她的准备实在和人有关,最后,9号也抵达中间道路对应的小镇。
这时候,第一封“情书”已经送达,因此,其他以情书为第一志愿的参与者,都将白费功夫。
例如1号。
她在墓园点燃了买来的东西,然而毫无反应。
1号只能自我安慰,或许本来就有些路是走不通的,在发现收信人已死的那一刻,便理应及时止损,不要继续下去。
2号也这么想。他独自一人失去所有道具站在球体面前,使尽浑身解数试图讲解描述那个方块,对面始终不为所动。
而且,这个地方莫名其妙的限制极多,他无法将球搬起,也无法将它和自己一同带离天平,滚落到地上的信件碎片面前。就这么对牛弹琴地干站着。
3号和他的自行车,以及收信小孩,在警局门口大眼瞪小眼:
“他死了?”
方才白纸黑字证明,小男孩要下战书的好兄弟,同样也已不在人世。
最后,他与收信人来到了和1号相同的墓园,同样坐在墓碑前怀疑人生。
“怎么办?”
3号问:
“因为不能填他,我才填自己的地址。”小男孩说,“我家地址,离他家很近。”
“怎么送?”3号问,“我们也烧?”
可是1号的半套装备与打火机还在不远处,看来她试过了,但未能成功。
1号已经当着两人的面放弃,动身前往下一条路。
“是不是死人就是不行……”
“算了。”3号将信件递给小男孩:“你来烧吧。肯定亲自送更有诚意。”
收信人反正写的是活人的名字。
不过是要等对方接受加死心,甘愿放弃寻找,熬到精疲力尽罢了。
果然,对方一旦接过,信件就像5号之前那封一样缓缓消失……
3号环顾四周,发现没其他人,自认不存在危险,也慢悠悠骑着车子踏上返回之路。
已经有两封信件被送达。
还差一封情报,整个关卡便彻底结束。
可是之前那个7号还在修他的机器。
相比其他正在努力中,已经投身递送的参与者,7号仍然一点也不急,从容不迫气定神闲。
连奚珩灵都前所未有地意外:哪怕是自杀的类型,这时候遗书也应该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