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鹿尧光在栖城收到廖姨打来的电话,得知慕蓝独自出门找老中医后彻底失联,他一刻不敢耽误出发廖家村。
其实他一直安排人手二十四小时盯着慕蓝的位置和身体情况,从来没有间断。
刚接完廖姨电话,手下匆匆打来电话,语气慌乱:“鹿总,不好了,慕蓝先生的定位彻底消失,电话关机,全程失联,到处都查不到踪迹。”
鹿尧光瞬心底猛地一沉:“继续查,一秒都别停。”
他直接推掉所有工作,连夜开车往村子赶。
车子一路狂飙进村,鹿尧光冲进廖姨小院。
院子里安安静静,只有廖姨坐在台阶上抹眼泪。
鹿尧光抓着廖姨的肩膀,声音发哑:“人呢?慕蓝去哪了?”
廖姨哭得浑身发抖,哽咽回话:“蓝蓝看我发病,独自去邻村请老中医……出去好久了,我沿路找遍了,一点人影都没有。”
鹿尧光瞬间情绪失控,眼底堆满恐慌和戾气:“所有人立刻行动,封村,封镇,一寸地方都别放过。”
他调动全部私家保镖和人脉资源,带着人大范围地毯式搜寻,整整找了大半夜,依旧一无所获。
一名保镖垂着头走到鹿尧光面前:“鹿总,全部排查完毕,找不到人。”
所有人脸色凝重绝望,彻底束手无策,搜寻工作完全陷入死局。
村民私下低声议论。
“后山那么偏,天黑路险,就这么单独出去,怕是出事了。”
“找了一整夜都没人,大概率找不回来了。”
“山里头是不是有野兽啊,会不会被……”
“嘘……别瞎说……”
“后山好像有地窖,会不会……”
“……”
这些话钻进鹿尧光耳朵里,他眼底猩红,整个人濒临失控:“给我往深山里走,谁给我带路,我给他一万块钱。”
这话一出立马就有人出来带路了。
一众保镖紧紧跟在带路的村民身后。
在进后山的时候,看到了一件外套碎片,廖姨认出来:“这是蓝蓝的那件蓝色外套,先生你给他买的。”
鹿尧光紧紧攥着碎片:“继续往前走。”
穿过最后一片荒草丛,众人终于看见那扇厚重地窖铁门。
鹿尧光几乎不带犹豫:“给我打开。”
保镖立刻上前,暴力撬开铁锁,猛地推开铁门。
阴冷潮湿的寒风扑面而来,昏暗的地窖深处,慕蓝蜷缩在地。
他脸色惨白,意识混乱,浑身虚无力。
鹿尧光一眼看见他,快步冲了进去。
鹿尧光刚要伸手抱慕蓝,暗处的廖德清突然疯冲出来,死死挡在地窖门口,张开双臂阻拦所有人。
“不准碰他,谁都不准带走他……”
“你们不懂,我们廖家村祖传诡异血脉,二十年出一个能怀孩子的男人……”
“他不是正常人,他是村里的神,是单身男人延续香火的祭品!是世代的玩物。”
廖德清死死盯着慕蓝,整个人偏执疯狂。
“他就是这一代的血脉载体,他天生属于廖家村,谁带都带不走……都别想带走他……我是村长,他必须得给我孕育后代……”
慕蓝听完浑身瞬间冰冷,心里彻底发凉。
廖姨听见这些肮脏变态的话,瞬间暴怒失控,冲上去用力推打廖德清。
“你闭嘴,你疯疯癫癫胡说八道什么?”
“蓝蓝是个正常人,轮不到你这种疯子污蔑。”
廖德清看到鹿尧光带来的人很多,他清楚再留下来一定会被众人抓住,不敢久留,狠狠瞪了一眼地窖里的两人,转身顺着后山小路狼狈逃离。
当下鹿尧光没有顾及其他,慕蓝情况非常不好,他赶紧抱着慕蓝离开地窖。
路上,廖姨跟慕蓝坦白:“有件事我瞒了你很久,今天不能再藏着了,我们廖家祖上,确实出现过和你一模一样情况的人,也是男性身怀子嗣,体质特殊,这是我们家族隐性的特殊遗传。”
慕蓝衣服里还藏着那张地窖里捡来的旧照片,听完这番话,终于明白照片里男人的来历,心口沉甸甸的。
孕晚期身体就极度脆弱,多重刺激叠加之下,慕蓝的身体彻底扛不住了。
他刚想开口说话,下一秒腹部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痛感强烈又急促,一阵接着一阵往身上钻,浑身冒冷汗,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不停往下淌,脸色白得毫无血色。
“慕蓝,你撑住,别吓我。”
慕蓝疼得浑身发抖,只能下意识抓着鹿尧光的衣襟,呼吸断断续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