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稀罕地摸了又摸。

宋殊：“……”

她歪了歪头问：“你是在对我耍流氓吗？”

叶灿一本正经：“是的。”

宋殊：“那你赶紧多摸几下，能对我耍流氓的机会可不多。”

走在一旁莫名被腻歪到的叶盛：“……”

吃过午饭，已经初步建立起友谊的宋殊和叶灿相约去厕所。

只是刚走到附近，宋殊就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紧接着动静越来越大，其中还夹杂着几句骂骂咧咧的脏话，细细一听，声音是从厕所背靠着灌木丛的一面传来。

宋殊正要问“那边在干嘛”，就感觉自己牵着的那只手紧了紧，她疑惑地抬头看了叶灿一眼。

叶灿小声说：“有人在打架。”

说着，有些咬牙切齿：“肯定是刚升上高三的李猛那伙人，整天屁事不干，就知道欺负同学。”

宋殊：“……”

转校第一天就碰到了一场打架，运气真好。

她和叶灿小心翼翼地绕到墙边，扒着墙角往灌木丛那儿看去，果见四五个男生围在一起，正对着地上拳打脚踢。

从宋殊的角度，只能隐约看见地上躺着一个人，所以这并不是打架，而是单方面的欺压霸凌。

看清楚了情况，叶灿将宋殊拉了回去：“我们去找老师吧。”

宋殊想了想：“你去吧，我在这边看着。”

情况紧急，叶灿也想不了那么多，回了句“行”，不过走之前还是不放心地叮嘱一句：“宋殊你就待在这儿别乱动，等我叫老师过来，那些人身上可能有刀，很危险。”

宋殊乖乖点头。

叶灿这才飞快朝着教学楼方向跑去。

她一走，宋殊又回到了墙边，那伙混混的霸凌还没停止，一拳一拳砸得挺狠。

宋殊牢记叶灿的忠告，耐心地等她将老师叫过来，只是当那群男生中，为首的高个寸头从裤兜里掏出一把折叠刀，对着地上被打的人就要猛捅下去时，宋殊心一跳，还是没忍住冲了出去……

-

教导主任办公室。

陈主任推了推眼镜，看着眼前这几个鼻青脸肿朝自己告状的男生，眼角微微抽了抽：“所以你们是说，你们会变成这副模样，是被这位女同学打的？”

刚刚还在厕所外嚣张打人的混混们，看了眼乖巧站立在陈主任身边的女孩儿，齐齐打了个哆嗦，又狠狠点了点头。

陈主任：“……”

叶灿也在办公室，她本来不想说话的，听到这句还是没忍住出了声：“她这不到一米六的小矮个，能打得过你们其中的哪个？说谎也不打草稿，陈主任火眼金睛，英明正义，才不可能被你们骗过去。”

宋殊和陈主任：“……”

明明是在帮她说话，怎么就这么不中听呢？

尽管知道叶灿在拍自己的马屁，并且还是个不怎么含蓄的马屁，陈主任还是很客观地认为叶灿说得很对。

主要是宋殊这姑娘长得白净乖巧，身形纤细，个子也小，就像个精致的瓷娃娃，这么软绵绵的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将这几个臭男生打成这副爹妈都认不出的猪头样？

陈主任决定不再听混混们胡扯，直接问宋殊：“这位同学，你来说说刚刚都发生了什么事？”

面对着宋殊，陈主任说话的声音瞬间低了八个度，引得叶灿都忍不住看了陈主任一眼。

啧，这还是那个对待学生总是板着个脸，跟谁欠了他几百万一样的主任吗？

宋殊睁着她纯洁无辜的鹿眼，将事情原原本本叙述了一遍：“我和同学在食堂吃完午饭后，一起去上厕所，正好撞见他们几个在打人，同学去叫老师，我留在原地等她，过了会儿——”

她说着一顿，抬手指向那个脸肿得最厉害的高个寸头：“他忽然就从身上掏出刀，要去捅被打的那位同学，正好这时过来了几个路见不平的男生，那群男生将他们狠狠揍了一顿，所以他们就变成这样了。”

陈主任又问：“那之后过来的那群男生呢？”

“他们揍完人就走了，可能也是担心被老师们撞见，毕竟打人不是什么好行为。”

陈主任深以为然地点头，可那几个混混却仿佛听见了什么天方夜谭一般，纷纷瞪大了双眼。

宋殊只作没看见，捏着手老实巴交地问：“老师，事情就是这样，我们可以走了吗？”

陈主任挥了挥手：“你们两个先回教室吧。”

叶灿立刻拉着宋殊的手离开，却在经过混混们身边时，寸头偏过头狠狠剜了宋殊一眼。

宋殊低下头，害怕地缩了缩肩膀。

陈主任瞧见，当即怒不可遏：“李猛，当着老师的面，你还敢欺负同学！”

李猛：“……”

这个时候装上了，刚刚将他们一个个过肩摔的时候怎么不见害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