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南疆王朝圣那日,举国欢庆,街道上人来人往,异国的使团穿梭在人群中,不停手舞足蹈,唱着南疆特有的歌曲。
华丽的轿子内,南疆王端坐在中央,接受两侧天国百姓的欢呼声。
部队浩浩荡荡来到帝宫前,安阳一身庄重华丽的朝服相迎。青枝站在安阳的右侧,魏霆站在左侧。被夹在中间,安阳感觉有些不好受。
一路走来,安阳总感觉魏霆与青枝在暗自较劲。
轿子停下,两侧的南疆使团停止动作,纷纷面容冷峻地伫立在旁。
帷幔被掀开,一名长相贵丽,一身雍容华贵,举手投足间彰显雅致的男人出现在众人眼前。
安阳不禁嘀咕一声:“这南疆王好生丽质……”
听到安阳的嘀咕,魏霆面露不满看向安阳。
没有注意到魏霆的死亡注视,安阳上前,迎接南疆王。
“恭候南疆王多时,朕早就听闻南疆王在南疆的风光伟绩,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被安阳恭维,南疆王微微颔首。
“小王听闻天国的陛下年少有为,今日一见,果不其然。”
何奎几人站在一旁看着,不禁小声嘀咕:“这南疆王这么年轻,以前跟他们对战,我还以为对方是个老头。看来这南疆王有几分刷子,实力不可小觑……”
魏霆看向何奎几人,提醒道:“赫景二十岁便登基成王,如今不过二十五,能够这般年纪坐上帝位,除了我们的陛下,其余的都是些狠角色。赫景此行来朝圣,定是怀揣着一些心思,你们都精神一点。”
何奎一听,忍不住调侃道:“将军,你还比这南疆王还大了八岁,他在你跟前跟小鸡仔一般。”
几人捧腹大笑。
安阳刚刚含蓄完毕,转眼便看见几人在嘻笑。
也不知在笑些什么……
魏霆侧首,便与安阳目光对上,他眼神凌厉看向打笑的几人,“再多嘴,各自下去领军棍。”
此次赫景朝见安阳,声势浩大,周边的小国纷纷送来贺礼。安阳在祭祀台上被迫忙碌许久,直到午后才静下。
将众人带到宴会席落座,安阳肩膀酸痛。
坐下没多久,赫景便端着一樽美酒上前。
“陛下,此行小王到此,一是为了表归心,二是想结识陛下。”赫景抬手,将金樽对准安阳,一饮而尽,“陛下,请!”
安阳嘴角抽搐,他不胜酒力啊。
不过宴席下方的使臣都看着他,一整天没掉链子,总不能在这个时候掉链子吧!
安阳端起金樽,回应赫景。
“既然是两国交好,那朕便谢过南疆王的好意了。”
看着安阳将美酒饮下,那瞬间的表情扭曲,落入赫景眼中。
回到宴席座位上,赫景拿起银筷子,缓慢敲击着酒樽,一脸百无聊赖的模样。
他叹息一声,高声嗫嚅:“这美酒美姬,倒是差点意思……”
安阳连续豪饮几杯酒,脑子有些发昏,他顺着南疆王的话问:“南疆王可是有什么想法,既然来者是客,便请说、说出来……”
安阳单手撑着脸,眯眼望着重影不断的南疆王。
魏霆坐在右侧,眼神担忧。
“南疆王。”
青枝呼唤赫景的名号,拱手温声道:“在下天国大夫青衡,天国民富国强,这宫中的编舞乐师更是一绝,您要是无聊,不如让新来的舞姬跳上一段。”
“舞姬?”安阳睁大眼睛,拍案叫好,“叫舞姬来!”
魏霆眼底一片阴霾看向安阳,他真想立马上前将人带走。
安阳吃着葡萄,看着一排排的舞姬上前,那些舞姬蒙面,不过看着身材,安阳觉得,怎么感觉五大三粗的……
乐师吹响乐器,悠扬的声音环绕耳畔。
赫景玩味地欣赏眼前的美姬。
当舞姬围绕成一个圆圈,如同盛开的花朵散开时,赫景看清了里面人的模样。皆是身材纤细的男子,没有复杂的妆面,简单衣饰即可。来到天国前,他便知安阳喜男色,今日一见,确实如信中说的一样。
许久,赫景一脸醉意起身,他拍手叫好,“好看是好看,只不过这乐曲配不上这佳人!”
魏霆冷声道:“这支乐师队伍,来自西域,难道南疆王听过比他们弹得还要好的?”
虽然青枝厌恶魏霆,不过魏霆说得对,这支宫乐队伍,确实是全国最优秀的。
安阳一脸好奇看着南疆王,“难道还有更好的?”
赫景一脸醉态,摇摇晃晃跌倒在坐垫上。
他醉醺醺看着安阳,抬手指着自己扬声道:“有!小王身边便有一位乐师,乃是仙宫而来,吹出来的曲子如妙音、如仙乐!”
“他人在哪儿?”
安阳激动地问。
话音刚落,宴席上传来一阵悠扬乐声,有人在吹箫,声音时而凄婉时而欢悦,令人情绪切换不及。
安阳微微蹙眉,他还是第一次听见这样的乐声。
“这吹箫之人着实厉害。”青枝评价。
见众人皆是一脸惊艳,赫景大笑打断道:“不过是一名乐人,陛下喜欢,小王将他送给陛下便是。”
“好啊!那多谢南疆王了。”
安阳笑嘻嘻又喝了一杯。
方才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安阳就已经对乐师魂牵梦绕,心里想着快点见面。
魏霆暗自叹息,这小皇帝一如既往地蠢笨,简简单单便被赫景摆了一道。
一旁的青枝也看出赫景的意图,此人表面看起来饮酒作乐,实则心思门清,此次恐怕不止于此。
“陛下,既然有酒有肉,在场聚集两国重臣,不如来比试一番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