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游一边用水冲着头发，一边分神去看手机上的消息，他在脑子中逐一过着柚鱼的细节，他点开图片开始抽丝剥茧的看到底哪些地方可以对得上。许游头发上的水顺着低头的动作向下滑到手机屏幕上。

他本来还在看照片，准备找找有没有柚鱼的具体信息，结果突然对方一个语音电话打过来，许游一下子惊了。

他又觉得可能不是梁玉，毕竟要是梁玉怎么可能会这样直接打电话。许游想着，手上滑动准备拒绝。

结果，因为手机屏幕上有水，居然点到了接听，“怎么突然开始好奇我的年龄了，宝宝。”许游还没来得及说话，对面就轻笑着。

许游听着怎么都不像梁玉的说话语调，因为梁玉说话语调总是有一种爹味，额，就是那种带着一些教育意味。

虽然说声音有变声器，但是，语调应该是人基础的讲话风格，包括平仄停顿，许游实在是找不到和梁玉的相似之处。

他挤了点洗发露，在手上摩擦着，摸出泡沫，这个声音更像是青年音，听起来大概比他大不了五岁的样子，还带着一些调侃的味道，听起来更像圈子里那些喜欢消遣的二代的感觉。

许游把已经打出泡沫的白色洗发露摸在自己的头发上，“怎么了？不能说吗？”许游在柚鱼面前倒是之前自从有一次视频电话没开变声器之后，就后面懒得开了。

他想起那次是刚睡醒的时候，对方对他的声音还有点惊讶，说了一句：你听起来怎么和结婚的人夫的声音一样，还问他是不是结婚了。

许游也是当时冷笑两声，打了个哈欠，骂了对方几句。

他现在想起来觉得也没有什么很大问题，“能啊，宝贝好奇哥哥的年龄，那也是很正常的，27。你还满意这个年龄吗？”对面笑了几声，继续逗着许游，“不过，你不会要和我说男人过了25就50了吧？”

“啧，神经病，”许游搓着头发越搓感觉越不对，他下意识看了闻了一下味道，“草。”

“咋了？”对面听着许游一声骂。

“都怪你，”许游发现自己果然按错了，把沐浴露当成洗发露洗头了，“非要在我洗澡的时候给我打电话。”

许游打开水龙头，冲掉了自己头上的泡沫，重新挤了沐浴露，“挂了吧，我手上湿的不方便。”

“洗澡怎么不能打电话了，打着呗，想和你聊天。”柚鱼的声音听起来很放松，许游也没手去按掉电话。

“神经，”许游看了眼时间，他明天还要回学校，真是麻烦，“你明天不上班吗？”

“还行吧，我很自由的，你知道的，”柚鱼那边打开了摄像头，他此刻跪在床上，没有露出脸就这样给许游看，“好看吗？还没脱。”

“你是变态吗？”许游猝不及防被这样一个视频吓到，还好视频是单向的，他觉得对方真的胆子很大。

“感觉你会喜欢，就像今天穿裙子也很漂亮，很衬你，”对面不以为然地给许游展示了一下自己，“生日礼物已经准备好了，生日当天直播吗？”

“不直播，老规矩，”许游看着对方各种秀，他毫无波动，“别给我看了，我阳痿。你给我看了也没用。”

许游声音有时候听起来冷冷的，尤其是当他放平音调的时候，就有一种淡淡的机器感，还是那种最冷漠的ai质感。

“你对你自己今天穿裙子有什么评价吗？”许游听到这个词眉头皱了一下，感觉这句话腔调有点诡异，他闭上眼冲了冲头发，他往后横着坐进浴缸里，靠在浴缸壁上，腿挂在浴缸外面，想了想，“还行吧。”

“嗯？裙子喜欢吗？”柚鱼关了视频继续电话聊天，“还是说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我可以给你改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