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不知道你说什么?”莫邱无辜道。
“呵,你真是我的好弟弟。这么多投资方,偏偏是林氏?这么多男人,偏偏是钟墨阳?你怎么解释?”
这两兄弟吵架啦?
“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莫邱坚持说。
我听着很糊涂,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没有人给我解释。
莫邱扯起我的手,拉着生疼,路过莫弈的时候,我注意到莫弈的表情,他的脸色铁青,眼睛黑得吓人,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一路回到莫家,莫邱一句话不说,沉默寡言的样子看得瘆人。我伸手想拉他,却被他狠狠甩开。我怕他一时激动,右手的伤口裂开。
我上前一步,他立即后退,眼神像淬了毒的箭,扎得我浑身发冷。"解释。"
我顿了顿,说:“之前我家的某样东西被偷了,我去查这个。在三清精神病院里,我找到了我的病历资料,我怀疑你妈妈的死跟我的病历资料有关系,很有可能你妈妈的死跟三清医院有关系。莫弈是突然出现帮了我。他好像知道钟墨阳那篇演讲稿是我写的很激动。我跟莫弈绝对没有任何不清白的关系。倒是你跟莫弈,从来没见你们吵架,今天怎么了?”
莫邱的表情陷入了深思,视线直勾勾盯着我的脖子。
“你听到我说的没有?”我直视他的眼睛问。
突然,强烈的痛感从莫弈刚刚咬的位置传来。
怎么了?都喜欢咬脖子啊?这脖子怕不是鸭脖吧?每个人都想啃上两口是吧。真不担心咬到大动脉,我的命就交代在这了吗?
而后,湿热的触感突然贴上脖颈,我猛地一颤,不知道是血液还是口水顺着颈线滑下,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后,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放开……唔……”我缩着肩膀想躲,却被抓了回来,那舌头又执拗地舔上来,一遍又一遍,像要把我腌入味似的。
“以后离他远点!”他的声音淬着冰渣。
未等我回应,他就扣住我的后颈,指节陷入发丝,不容抗拒地压近。呼吸交错间,他的唇已经覆了上来,滚烫而强势。起初只是厮磨,随即变成贪婪的索取,舌尖撬开我的齿关,攻城略地般深入。空气中弥漫着某种危险的占有欲。
“等等,你的手……待会伤口裂开……”
“你乖点,我的伤口就不会有事。”莫邱带有一丝哄骗的声音。
他的手掌顺着脊梁下滑,将我死死按向自己,仿佛要把我揉进骨血里。我丝毫不敢推他,真怕他的伤口裂开。
窗外起风了,风把整片天空搅成一场狂欢派对。蓬松的白云被抛向高空,又像跳楼机般急速坠落,在湛蓝天幕上拖出长长的尾迹。碎云像爆米花般"噼里啪啦"四处飞溅,有一朵甚至被甩成了歪歪扭扭的动物形状。风得意地横冲直撞,卷着几片薄云开始跳街舞,云絮被甩成波浪形。直到夕阳来敲门,风这家伙才抱着白云,喘着气瘫软在天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