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洁白的床单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莫弈,你查到了什么?”我问,我的直觉告诉我,莫弈知道的肯定比我多。
莫弈往窗户边站住,望了一眼外面,今日的天空晴空万里,万里无云。他微微仰头,唇角勾起一抹浅笑,眼底映着整片晴空。明亮的光线落在他身上,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温柔起来。那一刻,他像是融进了这片无边的蔚蓝里,干净又耀眼。
“我在查莫姨的死,但是因为林氏的事被耽误了,被你抢先了一步。”他说。
“莫邱的妈妈也姓莫?”
“你不知道吗?莫姨是莫家养女。”
我真不知道!莫家养女,那不就是莫年的姐姐?姐弟乱轮?他们家可以出一部伦理剧了。
“你找到了什么?”莫弈问。
我伸伸脚,心想这医生还挺厉害的,后回答莫弈:“确实是找到了一些东西。能帮我查个人吗?她叫章舞。”
“章舞?”
“我在三清医院找到了一个病历资料,有个叫章文的女人,她的家属栏写了章舞。章舞是我的一个同事,但是她最近失联了,我有点在意她们之间是不是有关系。”
“你怀疑当年的事跟她们有关系?”
我点点头,突然发现没有什么瞒得了莫弈,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季可,我有件事想问你。”莫弈走近,俯身搭上我的肩,声音温柔道:“当初,钟墨阳参加艺术节演讲比赛的演讲稿是不是你写的?”
我歪头打量一下莫弈的神色,能温柔得挤出水。他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我连米洛晴都没有讲。
“对。”我答。
“你说,真诚是那双直视你的眼睛,不躲闪,不游移;你说,‘真者,精诚之至也,不精不诚,不能动人’;你说,真诚的人永远能被别人真诚以待!”
我的天呐,这篇演讲稿,于我而言是一年多前写的,我记得是理所当然,但是对莫弈来讲不就是十一二年前的事,他怎么记得这么清楚?他记忆力是真好!
“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我话音还未落,他的呼吸灼热地扑在我颈间,唇齿游移的触感让我浑身战栗。突然尖锐的刺痛传来——他恶狠狠地用犬齿刺破我皮肤的瞬间,我紧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入他的肉里。
有人推门进来,我的余光瞥见莫邱右手绑着雪白的绷带站在门口,惊得我使劲推开莫弈。莫弈不爽地抬头,后退了两步。
莫邱的眼神瞬间冻结,下颌绷出凌厉的线条。"打扰到你们了?"他声音很轻,却让我脊背发凉。
“季可,你还是一如既往地让我厌恶。”莫弈说道,之后朝莫邱抛出一个冷漠的眼神,“小邱,真要认真起来,你比我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