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银鞍的手摩挲着他的后颈,用力一按,齿尖轻磕着下唇,带着点惩罚似的碾磨,舌尖趁隙探进去,搅得一片湿热。
旖旎的氛围混杂着水汽逐渐升温。
一股冰凉的气息,逐渐抚平她脑海中的暴躁情绪,耳边的声音逐渐平息,安静地只能听见他的喘息。
果然狐狸的疏导真的很舒服,就连紧绷的大脑也放松了下来。
一颗,两颗……
赵银鞍慢条斯理地解开了他的扣子。
她的手指划过他紧实的腹肌,她故意放慢了动作,指甲轻轻刮过那片温热的皮肤,看他喉结上下滑动,呼吸霎时乱了半拍。
掌心覆上去时,能感受到底下肌肉瞬间绷紧的战栗。那片肌肤烫得惊人,连带着她的指尖都有些泛红,搅得他心头发痒。
“真是一头色狐狸。”她贴着他耳畔低语,气息带着刚吻过的湿意,指尖却突然加重了力道,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看他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闷哼声。
她松开手,轻推了一下闫旭,笑语嫣然:“可是,我不想在这里。瓷砖好凉~”
“赵银鞍……”闫旭的声音低沉下来,一改刚刚来时那种运筹帷幄的语气,“疏导结束了就把我丢掉?”
赵银鞍只是笑着看向他,没说话。
他俯身向前,呼吸打在了她的腹部,手臂稳稳抄过她膝弯,另一只手托在腰后轻轻一抬。
赵银鞍已经被打横抱起,她双手攀住对方肩头,小腿还在有一下没一下的晃动。
她用力一搂,贴近他,红唇轻启,在他耳边轻轻吹气,惹得他的耳根泛红。
“赵银鞍。”闫旭的语气带着点咬牙切齿,“哈……你真是个坏女人。”
赵银鞍连忙停止了自己的动作,吐了吐自己的舌头,然后轻轻舔了一下他的唇角。
她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加重,开始错乱,毛茸茸的脑袋贴在她的胸口。
真有意思。
“嗯?”
赵银鞍低下头,靠近他的耳边,命令道,“闫旭……。”
“……我”
气音夹杂着水流,淅淅沥沥地滴落在瓷砖上,在他的心头,他不免心头一紧。
“赵银鞍,你真是……。”
闫旭按下了按钮。
“滴滴答答”
水流的声音停止。
水滴顺着赵银鞍的发丝滴落在纯白的被单上,洇出了一片片水痕。
“这个,需要我赔吗?”
赵银鞍瞥了一眼被她头发打湿的床单,眼带笑意地看向闫旭。
紧接着,双手缠上了他的脖颈,往下一拉,盯着他的目光,一寸不让。
“这是正常损耗。”
他再一次俯身下去,冰凉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肌肤,让人不觉一颤。
过了一会儿,他上前,想要亲吻赵银鞍的嘴唇,却被她侧头躲开了。
“怎么,自己的东西也嫌弃?”
他轻哼一声,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一口一口地喝了下去。
“滴答滴答”
水流从水龙头里面滴落。
赵银鞍洗干净头发后,穿着拖鞋朝外走来,发丝上是水滴打湿了滴落在地面。
赵银鞍的头发很多,所以她经常懒得吹。
她捂住嘴,打了一个哈欠,有点困。
闫旭已经处理好外面她们荒唐过的痕迹了,他躺在沙发上,身上全是被她啃咬出来的痕迹,侧头看来。
“过来。”
赵银鞍歪歪头,眼神里面带着疑惑:干嘛?
“吹头发。”
“啊,狐狸,你是对所有人都这样,还是单只有我一个?”赵银鞍迷糊的表情变了,笑得很狡黠。
“我说过很多次,我就你一个。”闫旭咬牙回复了她的话,“那你呢?”
轻柔的风从吹风机里面吹向了她的头发,不热也不凉,很舒服的风。
赵银鞍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忽然有团毛茸茸的东西跳了上她的腿。赵银鞍低头时,正撞见一双琥珀色的眼,狐狸蓬松的尾巴圈住她的手腕,鼻尖轻轻蹭着她的掌心。
“狐狸,你的精神体跑出来了。”
赵银鞍的语气中带着笑意,她很喜欢闫旭的精神体。
“不回答我的问题,倒是关心这畜生。”闫旭的语气酸酸的,但他手上的动作没停,依旧在替赵银鞍吹着她的头发。
它蜷在她腿上,暖烘烘的身子贴着她的膝盖,绒毛很软。偶尔抬眼时,眼尾微微上挑。赵银鞍抬手顺着它的脊背摸下去,指腹陷进柔软的毛里,能感受到底下温热的体温。
空调的冷风吹来,它在她的腿上像个小小的暖炉。
很舒服,赵银鞍眯住了她的眼睛,听着风吹的声音。
“青团!”
狐狸好像被他的主人吓到了,忽然往她怀里缩了缩,尾巴尖勾住她的手指,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呼噜声,开始撒娇。
“欸,你吓它干嘛。”赵银鞍来回摸着它的毛发,连忙安慰,“乖乖,不怕不怕。”
“狐狸精。”闫旭关上吹风机,冷冷地开口,“要不是精神体不能绝育,我迟早把它绝育了。”
“噗嗤,你和它质什么气?”赵银鞍拉过闫旭的手,十指相扣,在上面重重地咬了一口,直至咬出鲜血,铁锈的味道在舌尖散开,“我只在你身上留下这种痕迹。我又不能和它做什么。”
“看来我要去打狂犬疫苗了。”闫旭平淡地开口,“去吃饭吧。”
“闷骚狐狸。”
赵银鞍一到餐桌上就看见李婶做的小菜,才想起来自己把菜场买的东西落在了现场,闫旭真的是一个很好用的人。
她和他认识大概已经一年了把,大概是她刚刚穿越进这本小说的时候。
那个时候真的是太无助了,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这个世界的字她全认识,不至于两眼一抹黑。而且她的记性也不错,居然能够记起来这本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