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羁绊再过深刻,之前从医院醒来时,也没有魅魔的身影。
身边也没有任何痕迹。
而且,季未茨发觉,自己好像一直在不愿过多得知过去的桎梏中,忽略了小魅魔跟自己身上意外的关联。
三十二岁,沉睡两年,如果家人告诉她的是真话,说不定,出意外前不久,她刚刚和小魅魔分开。
她总喜欢把可能性列的多一些,或许,她身上的意外也跟小魅魔有关。
她并不是想要追究什么。
只是,小魅魔找上门来,抱着她那么悲伤,她想,自己该要搞清楚当时的事。
当然都是猜测,也有可能是她多想。
季未茨的询问落下,对面,女孩逃避般错开视线,水色眼眸闪烁,唇瓣紧紧抿成一线。
季未茨叹气,“我不是非要知道,小羽。”
“但之前是我忘了这一点,是的,我醒来之后没有看到你,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养过一直魅魔,你也没有来医院看过我,既然如此,我们不是早就结束了吗?为什么忽然找我。”
“不,”沉默的魅魔忽然反驳,“没有结束。”
“那你这两年在哪?”
“我在找主人。”
“我们为什么分开?”
“没有分开。”
季未茨无法,换了种问法,“小羽,你为什么会找不到我?”
“…”
季未茨看着她,等她的下文,可后面只剩下室外传来的淅沥雨声。
季未茨看向窗外,一片黑暗。
魅魔只是说出自己认定的话,却不给她解释原因。
对话进入新的僵局,季未茨觉得有些累了,她感觉再过一会儿,真的要睡过去。
她低头去抽出自己被魅魔握住的手,结果这次很轻易做到了,季未茨抿唇,扶着沙发站起来,“没关系,雨季还很长,小羽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就好。”
季未茨低头看着女孩,“我会等你。”
“我有点累了,上楼去了,小羽不用管我,”她迈步,就要往二楼走,留在原地的魅魔抬眸,视线跟随着她的步伐,咬着唇瓣,闷不做声。
到了台阶前,季未茨动作一顿,随即她回过头,看着魅魔,“想来是我给你起的名字,春羽,春天的鸟儿,到了春天,南方过完冬的鸟儿将会飞往寒冷结束的北方,小羽,你也应该去找更好的地方。”
季未茨说着,心里同时想着自己这话里的错处。
不是去往,是迁回原本的栖息地。
可是,栖息地已经没了,总该找个更好的地方。
不是吗?
小魅魔没有对她的这通话说出什么,只看着她。
眼中带着执拗,像是不肯飞去南方过冬的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