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准无误地命中了正准备翻窗的孟淮。
“哎呀!”孟淮惨叫一声,屏幕瞬间出现四个红色神秘大字,“队长你打错人了!我是友军啊!这波属于是痛击我的队友了!”
“打的就是你。”傅星寒的语气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
接下来的十分钟,整个月亮河公园变成了大型杂技表演现场。
孟淮的古董商不是在打棍就是在空棍的路上;
秦瑜的小说家则像个无情的换位机器,只要傅星寒一靠近队友和密码机,他就立刻换位,主打一个“别来沾边”。
甚至连一直安静看戏的林栩都没忍住,操控着祭司在旁边开了一个大洞,美其名曰“给寒神提供深渊凝视猪眼睛的机会”。
最终,这场训练赛以傅星寒四抓结束。
虽然赢了,但过程堪称惨烈。
摘下耳机的那一刻,傅星寒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感觉自己的血压比平时高出了至少三十个点。
他转过头,看着旁边三个笑得东倒西歪的队友,眼神里充满了“杀人”的欲望。
“感觉怎么样?”老鬼笑眯眯地走过来,“是不是觉得DK那种精神污染打法也不过如此了?”
“我觉得我的寿命缩短了十年。”傅星寒面无表情地回答。
“哈哈哈!”孟淮笑得趴在桌子上,“不过有一说一,被这么搞了一通之后,我突然觉得DK那些打团怪也没那么可怕了。毕竟谁能比我们队里的这两个‘小缺德家’和‘毛豆’更抽象呢?”
“纠正一下,”秦瑜优雅地喝了一口水,“我只是在执行战术,不像某人,是真的菜。”
“秦瑜你大爷的!”
训练室里的笑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陆弥生靠在椅背上,看着眼前这群吵吵闹闹的人,心里那股因为AI模型带来的阴霾不知不觉间消散了大半。
是啊,无论对手准备了多么精密的数据,无论他们想用多么恶心的战术来搞心态,只要VIC这群人还在一起,就没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
哪怕是用最搞笑的方式,他们也能把局面扳回来。
“好了好了,收心。”老鬼敲了敲白板,“既然抗压能力已经锻炼出来了,接下来我们谈谈真正的战术调整。既然‘小女孩体系’已经被摸透,那我们就换个思路。”
他拿起马克笔,在白板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圈。
“明天的比赛,我们要拿出一套全新的阵容。一套DK的AI绝对算不出来的阵容。”
众人立刻停止了打闹,齐刷刷地看向白板。
“这套阵容的核心,依然是求生者的配合,但我们需要一个能在关键时刻打破僵局的变量。”老鬼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某个人的身上。
“孟淮。”
“到!”孟淮条件反射般地站直了身体。
“明天,你不玩机械师了。”老鬼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你玩‘哭泣小丑’。我要你用你的火箭,把DK的阵型给我彻底搅烂。”
孟淮愣住了。
他看了看手里的鼠标,又看了看老鬼,结结巴巴地说:“老、老鬼……你确定让我玩哭泣小丑?我可是有‘三火箭零中’的黑历史啊!万一我把队友撞飞了怎么办?”
“没关系。”傅星寒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如水,“如果你把队友撞飞了,我就把对面撞飞。”
陆弥生也笑着拍了拍孟淮的肩膀:“怕什么,顺风车嘛,就算翻车了,大家一起在终点等你就行了。”
“呜呜呜,队长和弥生你们太好了!”孟淮感动得眼泪汪汪,“那我明天就把对面当猪拱了!”
“……你能不能换个比喻。”秦瑜扶额叹息。
夜深了,战术分析室的灯光依然亮着。
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取而代之的是雨后清新的微风。
陆弥生收拾好背包,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和白板较劲的傅星寒。
男人紧锁着眉头,手里拿着马克笔,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新的破局之法。
“还不走吗?”陆弥生轻声问。
傅星寒停下笔,转过头看他。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训练室温暖的光,以及陆弥生的身影。
“马上。”他放下笔,大步朝陆弥生走来,自然地接过了他手里的背包。
两人并肩走在回宿舍的走廊上。
“你觉得,明天的新阵容能赢吗?”陆弥生轻声问道。
傅星寒没有立刻回答。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借着走廊昏暗的灯光,伸手轻轻理了理陆弥生耳边的碎发。
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带着一丝让人安心的笃定。
“不知道。”他低声说,语气里却透着绝对的自信,“但只要我们在场上,就算天塌下来,我也会给你顶回去。”
陆弥生笑了笑。
他往前迈了一步,额头轻轻抵住傅星寒的肩膀,听着对方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好。”他闭上眼睛,轻声回应,“那就一起,把这局游戏赢到底。”
而在不远处的房间里,孟淮正抱着枕头在床上兴奋地打滚,嘴里念念有词:“明天一定要让对面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洲际导弹’……哎哟!”
由于动作幅度太大,他一脚踢在了床头的栏杆上,疼得龇牙咧嘴。
隔壁房间的秦瑜冷冷地隔着墙壁敲了两下:“再吵就把你绑在椅子上。”
“知道了知道了……”孟淮委屈巴巴地缩进被窝,但在黑暗中,他的嘴角却忍不住疯狂上扬。
因为他知道,明天的赛场,注定会是一场属于VIC的、充满欢笑与热血的狂欢。
而那些试图用冰冷数据算计他们的人,终将被这群鲜活的、不屈的灵魂,狠狠地按在地上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