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薄雪暂停会议,祁薄雾暂停谈生意,祁薄霭暂停睡觉,四人围在床边,严肃看着两人。
好在安槐已经把祁盏星赶下床,否则现在会更加社死。
“他真的是安槐。”祁盏星抱着肩膀,“你们想怎么证明。”
祁薄雪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
祁薄雨看着安槐:“我将提出一个只有祁家人知道的事——”
安槐无端有些紧张:“你说。”
“祁盏星的屁股上有没有痣!”
“小姨!”祁盏星炸毛,“干什么啊你!”
安槐耳朵红了:“我不知道……”
“OK,俩人还没越雷池,”祁薄霭达成目的,笑了半天,“那你和我们说说,年夜饭都有那些菜。”
安槐一个不落地全说了,甚至还把每人喝的饮料都说出来,几个人表情越来越震惊。
祁薄雪毕竟见多识广,很快接受这件事,赶回公司处理事情。
临走前,祁盏星喊她:“妈。”
祁薄雪转头:“怎么。”
祁盏星看着她,话确是对着所有人说的:“我和安槐在一起了。”
祁薄雪毫不犹豫离开:“祝你好运。”
祁薄雨跟在她身后:“长长久久。”
祁薄雾秒跟:“百年好合。”
忙的人都走了,最后只剩下祁薄霭这个不忙的,她笑嘻嘻趴在床边:“和我说说,祁盏星是怎么谈恋爱的?”
安槐摸摸鼻子,反问:“怎么感觉没人惊讶?”
祁薄霭失笑:“你昏迷的时候,祁盏星都成什么鬼样子了,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他对谁的报复心这么强。”
她分享八卦:“你真应该看看,疯了似得去庙里求签,求出来又不信……”
祁盏星在旁边脸黑成锅底:“小姨,你今天和姐妹约了看电影。”
祁薄霭听出他话里的警告:“好了好了,不说了,我先走了啊。”
她走到门前,补上祝福语:“身心合一。”
病房再次安静下来,祁盏星背对着安槐,后者语气带笑:“你都做什么了,和我说说?”
祁盏星坐在沙发上,假装玩手机:“什么都没做,我已经过了冲动的年纪。”
安槐笑笑,刚苏醒实在疲惫,闭着眼又睡着,半梦半醒中,有人凑近小心探他的鼻息。
他翻了个身,抓住那人的指尖迷迷糊糊亲了口。
醒来时,祁盏星正把全身镜横放在桌子上,调整角度方便他看见自己。
看他醒来,掀开他的被子:“看吧。”
镜子中,虽然腿上打着石膏,人也有些消瘦,但这就是他原本的身体。
安槐看了会,尴尬提出要求:“你先出去一趟,我把衣服脱了看看。”
祁盏星抱着肩膀:“怎么,害怕被男朋友看见?”
安槐想反驳,又找不到话,反而把自己整的面红耳赤:“你是色狼吗。”
祁盏星不动:“你自己怎么脱裤子。”
“我用不着脱裤子,”安槐赶人,“祁盏星!快出去。”
眼看着要把人逗生气,祁盏星赶紧往外走:“别生气,要是不方便马上叫我。”
安槐点点头,等人走后,小心脱了上衣查看,前胸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后背……
镜子里,后背干干净净,腰侧三枚红痣排成三角形,随后看腿,着重检查屁股。
全身看完,安槐松口气,翘着骨折的手把裤子往上拉。
正拉到一半,横放在桌子上的镜子慢慢滑落,安槐伸手去扶,桌子离着床有一段距离,他手刚出去一半,镜子啪下滑落。
镜子质量够好,只裂了缝,祁盏星听见声音急忙冲进来:“摔倒了吗?”
安槐裤子才拉到一半,还保持着往前探身的动作和他面面相觑。
“你……”
安槐耳朵瞬间红了,假装不在意地拽裤子,结果越拽伤手越用不上力气:“镜子掉了。”
祁盏星先是确认他没受伤,再帮他把裤子提好,神情自然,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可以在男朋友面前丢脸,我会把它当做是对我的特权,”祁盏星轻轻亲他的头发,“我很愿意见到别人看不见的一幕。”
安槐抬眼看他,眸子很干净:“我换到这具身体里,你会不舒服吗。”
“我自始至终都是被你的灵魂吸引,”祁盏星手指轻抚过安槐的红痣。
气氛暧昧,情愫如春日暖风在两人间巡回,不断撩动恋人心弦。
距离逐渐靠近时,病房大门被一脚踹开,沈皖怒气冲冲迈步进来:“祁盏星,你疯了吗?你和白芍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