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不见,沈皖穿着打扮和之前有了明显的区别,价值不菲的挂饰和名牌衣服,使他原本的桀骜的气质更添了几分攻击性。
安槐刚想开口叫人,被祁盏星轻轻拽了一把,又闭紧嘴。
沈皖看见两人搂搂抱抱的就气不打一处来:“败类!你还说你喜欢安槐!你就是性骚扰!”
身后,老郭他们急匆匆赶来:“冷静,沈皖。”
他们的打扮和沈皖差不多,脸上还带着妆,看样子应该是刚从舞台下来。
果然,盘子开口和祁盏星解释:“我们刚演出完,沈皖听说你和白芍那啥了,就急匆匆过来了,应该是没有吧?”
他看着两人亲密的动作越说声越低,缩到短短身后:“哦,看来是真的。”
沈皖破口大骂,祁盏星安静听着,和安槐告状:“他骂我,他粗俗,他不讲道理。”
“谁粗俗?”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沈皖嘴一张:“我看你真是脑子被驴踢了,把骡子认成马,明天你抱着摇摇马都能亲两口,赶紧出门挂个眼科看看,晚了医生都得让你该吃啥吃啥。”
安槐知道沈皖暴躁嘴毒,但是没想到他能一口气骂出来这么多,忍不住给他肺活量点了个赞。
老郭看他俩的目光也带着谴责,放任沈皖骂了个遍,才拽着他离开:“下午还有演出,留点嗓子……”
几人一阵风似得走了。
安槐无奈:“怎么不让我和他说实话?”
沈皖又探头进来:“祁盏星,我通知你!你已经失去安槐遗体竞争权!”
安槐头顶冒出几个问号,现在的人说话都这么惊悚吗。
祁盏星坐实渣男行为,他在安槐脸上亲了口:“谁想要?”
眼看着沈皖又要输出,其余几个人赶紧把他架走了。
安槐无奈看着他:“你们两个在某种程度上还挺像的。”
祁盏星回答安槐提出的问题:“你出车祸后,当场死亡,沈皖知道后,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给你写了五首歌。”
安槐没觉得不对:“我帮了他们这么多,很正常的吧?”
“不,他对外说你是他的白月光,”祁盏星补充,“白月光意思是忘不掉的人。”
安槐卡住:“怎么可能……”
祁盏星面不改色抛下各种炸弹:“顾行筠做演讲时说你是他爱人,没结婚的那种。”
“夏箛酩一天发一条想念他缪斯的微博。”
祁盏星醋味明显:“你好受欢迎啊,小舅舅。”
安槐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坚定认为是祁盏星在骗他,直到他拿出证据。
视频,图文……祁盏星收起手机,看见安槐露出被雷劈了的表情。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安槐搞不懂,夏箛酩有可能喜欢他,但沈皖和顾行筠是怎么回事?
他想起白芍曾经给自己看的小说,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祁盏星把头靠在他的颈窝:“所以我才不要告诉他们,嘴上说着爱你,其实连你都认不出,”
“这才不算爱,只有我才最爱你,”祁盏星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吓到了吗。”
安槐努力在脑海里回想,忍不住和祁盏星确认:“我好像没对他们做出什么越界的行为吧?”
只是朋友之间的正常互动而已。
祁盏星看他真的不明白:“他们的动心是单方面的,你控制不了,如果喜欢你,就算骂他们也会被当成夸奖。”
安槐点点头,算是接受这个说法:“还是要找机会说清楚,不要留下误会。”
祁盏星捏他的脸泄愤:“他们以前对着你眉来眼去,都整天挑衅我。”
安槐眨眼睛:“那我对着你眉来眼去。”
这次没了微笑木偶,安槐在医院带了半个月才能出院回家修养,期间双胞胎姐妹来的比较勤,其余人都没来过。
在祁盏星的介绍中,罗楠他们因为在地震中表现良好,受到表扬,医疗队的规模扩大,现在成为了孤儿院的固定医疗团队。
王哲的机械臂定制刚开业就收到很多单子,整天陀螺似得忙,但是眸子的越来越亮,话也变多。
饭碗接手了奶茶店,祁盏星答应他的汉堡店正在装修,他推出了青柚系列,销量翻了几倍。
安槐听完他的介绍,总算松了口气,幸好这些人没变得奇奇怪怪。
祁盏星推着他往家里走:“你会失望吗,因为他们对你的死只悲伤了一阵子。”
安槐摇头:“相反,我很高兴看见他们在没有我的情况下也可以井然有序地做好所有事。”
祁盏星笑了,推着他回到金水苑:“其实他们想让你入土为安,但是抢不过那三个人。”
安槐无奈:“别总抓着他们三个不放,你不是都打算去找慧纳法师出家去了吗。”
前几天祁薄霭趁着祁盏星不在,绘声绘色把这件事描述了一遍。
原本看见安槐去世,她们几个都有些担心,其中最属祁薄雪,她是最早看出两人关系不一般,因此也就格外担心祁盏星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