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说这些没有用,”他停住,“以后我们还是朋友吗。”
“当然,”安槐松口气,“我们可以当一辈子的朋友。”
夏箛酩勾起唇角:“那你和我说说,你是怎么做到和以前差别这么大的。”
安槐顿住:“什么?”
“我在国外曾经见过你几次,和你回国之后的微表情并不一样,加上今天发生的事……”夏箛酩挑眉,“你不是原来的安槐。”
安槐看着他,再次感叹他的敏锐度:“真是谢谢你没戳穿我,对,其实我不是安槐……”
安槐把这件事简单地说了一遍,省略了系统和穿越者的事,夏箛酩恍然大悟:“那你现在只是回到了自己的身体。”
安槐点点头:“也算是很幸运。”
“祁盏星知道这件事吗,”夏箛酩找到问题核心,“他是喜欢你,还是喜欢原本的安槐?”
安槐沉默,关于原本的身体,他确实没说过。
夏箛酩并不追问:“你可以找时间问问他,我觉得他应该早有察觉。”
他说话的语气已经自动切换成军师模式:“而且他唯一和安槐的接触,里面的灵魂也已经换成你,不用担心。”
“我会找机会和他说。”
“说什么?”祁盏星探头,“你的汤要被熬干了。”
夏箛酩结束谈话,匆忙往厨房走:“大少爷的手是真金贵,都不能帮忙把火关掉吗。”
祁盏星看着人离开,快速走到安槐身边:“他是不是勾引你了?”
安槐比了个暂停的手势:“我们已经说开了,你不要对他带有这么大的敌意。”
祁盏星撇嘴,推着他往外走:“我知道了。”
吃饭时,夏箛酩做饭和他酿酒的手艺在同一级,安槐添了两碗饭,给出他应该去开饭店的衷心建议。
夏箛酩给他夹菜:“刚刚忘记说了,这只手很好用。”
安槐点头,给祁盏星夹鸡翅:“那就好,有问题就去找王哲。”
两人像是唠家常,祁盏星偶尔插句话,一顿饭下来也和谐,夏箛酩准备回家,在小区里散步时,突然问:“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罗楠他们?”
“罗楠见到我天天就劝我把你埋了,他嘴太碎了,”夏箛酩揉揉耳朵,“我同意了,我说让他去问其余两个人。”
顾行筠忍受能力极强,罗楠念叨得口唇发干,他还给他接水,让罗楠继续说。
沈皖更不用说,整天忙着各地飞,根本看不到人影,罗楠都找不到机会。
安槐问他:“他们对我的感情为什么这么……热烈?”
夏箛酩很复杂地看他:“我现在相信你没谈过恋爱了,他们都很喜欢你。”
“对他们而言,你是帮助他们找到人生方向的人,有重要意义。”
安槐似懂非懂:“喜欢老师呗。”
夏箛酩啧了声,冲祁盏星挥手:“带走吧,这么迟钝,你当时是怎么让他看清心意的?”
祁盏星自豪:“我直接亲了。”
“早知道我也没礼貌一些了,”夏箛酩把管家提前准备好的百合花送给他,“复活礼物。”
安槐接过来,花遮掩了他大部分眉眼,衬得人多了几分清冷:“谢谢。”
夏箛酩低低笑,挥挥手:“我要回去画画了,下次见。”
祁盏星推着他往回走:“我可以送你一间花房,种满你喜欢的花。”
安槐拒绝:“还是算了,我不会种花,我连草都养不活。”
祁盏星改口:“那我送你更漂亮的花,比夏箛酩送的好看一百倍。”
“好。”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往家走,祁盏星提议:“我明天带你去安士白?”
安槐犹豫:“我用现在这张脸是不是不太好……还是等说开了之后再去吧。”
祁盏星没有异议:“那你在家陪我。”
“你不想骑摩托去了?”安槐戏谑道,“我不会耽误你挑战人生去了吧。”
祁盏星看着他的小表情,忍不住抓着他接吻,把人亲的往后躲才说:“是享受人生。”
两人鼻尖轻抵:“你就是我的人生。”
安槐脸红推他:“你别……”他往下看,担心改口:“你难受吗。”
自从两人在一起,祁盏星有反应是常态,安槐从刚开始的震惊脸红到担心他憋坏,已经习惯了。
祁盏星的视线落在他打了石膏的腿上,蹲着拉长语气:“好痛苦。”
安槐最看不了他这样,心软地估测自己的身体状态:“要不然我帮你?”
祁盏星蹭的抬头,眼睛发着光,看得安槐想撤回:“真的吗。”
安槐迟疑着点头,下一秒就被人打横抱起,往楼上走。
“我的腿还没好,”他委婉提醒,“我只有一只手。”
“用不到手,”祁盏星兴奋得听不进去话,“我会小心点,而且——”
他低头看着安槐:“正好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