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男朋友把我机械臂弄坏了。”
夏箛酩端着机械臂和安槐控诉,“你让他赔我!”
安槐在摇奶茶,身边的饭碗严肃监工:“你先不要打扰他。”
祁盏星紧跟着过来,在夏箛酩机械臂上摁了下:“谁让你把我画成那样。”
他和目光谴责的安槐解释:“没弄坏,我就是给他关机了……真玩不起,还告状。”
安槐忍不住问:“老板,我们每一杯都要揺这么久吗。”
饭碗把两人赶走:“每一杯奶茶都是有感情的,我们要揺够五百二十秒。”
安槐在家养伤,听夏箛酩说饭碗新招的员工又跑了,自己伤的又是腿,便自告奋勇来帮忙。
半个小时后,他胳膊酸的不行,开始后悔自己来帮饭碗卖奶茶。
恐怕前几个员工也是被饭碗这么“揺”走的。
夏箛酩来换门上的装饰画,刻意把祁盏星画成猥琐大叔,被祁盏星看见后都要气炸了。
安槐终于揺够时间,放下奶茶:“我不行了,我得休息会。”
祁盏星过来帮他揉手,暂时停止和夏箛酩的战争。
对于饭碗能认出来他这件事,安槐并不意外,他们小时候相处过一段时间,知道彼此之间的小习惯。
根据饭碗说的,其实见面第一眼,他就认出安槐是那个编号232,心存顾虑不知道他是不是好人,只能一直防备。
后面发现安槐并不知道自己是微笑木偶后放下戒备,随后发现安槐有些和自己童年玩伴相同的小习惯。
直到在孤儿院那边,他相信安槐就是曾经的安槐,但是不知道怎么换了连。
这也没什么惊讶的,毕竟微笑木偶都会被造出来,只是换张脸。
于是今天安槐进奶茶店并表示自己是安槐时,饭碗很平静。
平静的显得安槐他们在开玩笑整蛊人。
“你不是很想念他吗,还经常偷偷去看他,”空气安静几秒,夏箛酩解围,“怎么现在很冷漠。”
“知道你活着,这就很好,”饭碗给安槐做了一杯柚子味的奶茶,“祝你不死。”
安槐接过来:“借范老板吉言。”
安槐歇了没一会,和推门而入的万崂打了个照面,万崂愣了下,冲到他面前:“白芍!我认识你!你他丫的还真活下来了???”
万崂考完试就回北方过年去了,对发生的事都是每次在祁盏星不耐烦的一句半句中拼凑出来的。
万崂看见他,露出很头痛表情,背对着他做奶茶,安槐还没说话,万崂嘚嘚地说:“你怎么有脸站在这!”
“我知道了,一定是你醒来之后后悔莫及,特意来小舅生前的店铺来怀念他,我告诉你,晚了!”
“你下辈子就在牢里后悔去吧,你看你干得那叫人事吗,天理难容!”
从别人那里得到消息就是这点不好,消息落后得像是家里才通网。
万崂说累了,示意祁盏星去给自己拿饮料,“还连累我小舅出车祸,我多爱他……”
祁盏星没搭理他,抓着安槐的手亲了口。
“爱——哎哎哎哎!”万崂声爬音阶似得越来越高,最后大吼了声,差点震掉夏箛酩的画笔,“哎!干什么呢你!”
安槐吓一跳,看着万崂震惊到即将破碎的表情,坏心眼地抓起祁盏星的手飞速亲了下,得意看万崂。
“臭不要脸!”万崂怒气值拉满,“你还勾引我兄弟!我兄弟是直男!”
祁盏星:“我没说过。”
安槐憋不住笑,弯着腰笑了半天,让祁盏星去解释。
祁盏星臭着脸:“你说爱我小舅舅,什么意思?”
“敬爱,尊敬,敬老爱幼。”万崂拉过他,“你清醒点,这样,你刚才的行为我就当没看见。”
祁盏星说我们在谈恋爱,万崂捂住耳朵要给他找人看看魂还在不在。
祁盏星说那就是安槐,万崂掏出手机觉得这事刻不容缓。
安槐笑的上气不接下气,赶紧拽住他的手:“我有办法证明我的身份。”
万崂半信半疑看他:“说。”
安槐想起他曾经和自己说的糗事:“祁盏星作业丢了被老师罚站,其实是被你拿走写自己名……”
眼看着祁盏星脸越来越黑,万崂赶紧捂嘴:“行了,你是我小舅,不,是我亲舅……”
祁盏星冷笑声:“我当时和你都不认识吧?”
万崂赶紧解释:“也是迫不得已,我当时刚转学来,我妈三令五申不允许我在学校惹事,结果我刚来就没写作业。”
而祁盏星当时是老师宠儿,万崂觉得他没写一次作业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放在自己身上可能就没那么容易了。
于是趁着祁盏星不在,捡起了他掉在地上的作业本。
也是因为两人的字一样丑,老师没发现有什么不对。
结果老师一视同仁,祁盏星站了一节课,就站在万崂身边,那节课万崂心里就没停下来忏悔。
后来就想着补偿祁盏星,两人逐渐发展成好朋友。
被安槐揭短,万崂摸摸鼻子转移话题:“灵魂重生?真不错啊……”
安槐笑笑,祁盏星看着生气,其实也就是逗他玩:“想喝什么,让饭碗老板给你做。”
万崂很自然走到收银台后面,搂住饭碗的肩膀:“老板,我又来了。”
饭碗直言:“你可以走吗。”
万崂嘿嘿笑:“我想椰奶搭配柚子汁,再加上椰果,珍珠……”
夏箛酩举着画笔:“你这是喝奶茶还是喝粥。”
“信我,这样保证好喝,”尽管和夏箛酩并不熟悉,万崂还是很自来熟地夸他,“你这机械臂很帅啊。”
夏箛酩示意他看身后的画:“这个呢。”
“更加不错,”万崂不亏和祁盏星做了几年朋友,一眼就看出:“这是祁盏星吧?形象。”
夏箛酩挑衅地冲祁盏星扬眉,继续画画去了。
饭碗很不满万崂这种胡乱点菜的行为,但还是把他说的都加了。
“我打算下午去安士白,你们要不要和我一起?”安槐提议,“我好久没去了。”
“我随时有时间,最近卖了幅画,正好捐了。”夏箛酩停下手上的动作看安槐,等他继续问。
安槐很给面子:“难道是百万画师的复出之作,一画出万座震惊,售价高达——”
“三千万,”夏箛酩很谦虚,“勉强达到了我的预期。”
安槐震惊:“三千万还勉强达到预期?”
万崂哇了声,抻着自己的卫衣:“可以在我的卫衣上帮我画个变形金刚吗。”
“他们说在我的画上看见了身处逆境仍旧奋发的生命力,”夏箛酩婉拒,心满意足继续画画。
下午,另安槐惊讶的是,竟然所有人都去了安士白,还包括到处飞表演的斑斓白。
沈皖已经和他们说了安槐重生的事,老郭再看见安槐的时候,很神秘地递给他一张符纸,叮嘱他一定要贴身携带。
“白芍那么精明的一个人,说不定哪天就回来了。”老郭忍不住上手捏他的脸,确定不是什么易容。
安槐点头:“好的,”
盘子和短短则是跟在他身后看他有没有影子,嘀嘀咕咕地谈论。
至于罗楠和常蕊他们,安槐只找了个机会和他们两个人说了,剩下的则是随便找理由搪塞过去。
毕竟这种事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虽然现在知道的人也不少了。
安槐看着散在院子各处和小孩子们玩的人,突然想起自己刚穿到祁槐身上的时候,当时怕得很,处处小心。
没想到现在竟然有了这么多可以分享的人。
沈皖和祁盏星一人抱着一个小孩玩骑马打架,在小孩面前,沈皖显得有素质多了。
顾行筠和罗楠在研究小孩牙齿,身前排起长队,一个接一个小孩乖乖张着嘴等他给看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