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
想到这里,白云苏把披肩抱紧,然后快速赶去酒吧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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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车后,管家将干净的衣服递过来,并且升上挡板。
换好衣服,月欺霜身上还是不太舒服,所以他打算回去洗个澡。
系统:【不管陆归宁了吗?今天是十五呢。】
原主得了绝症后,医生断言活不过十八岁,而如今他已二十岁,全靠陆归宁。可现在陆归宁也不管用了。
他想要的阴气越来越多,就像是上.瘾一样,每到初一十五,陆归宁必须回到月家,让月欺霜抽取他身上的阴气,制作成药物。
而他的病一次比一次汹涌,现在连药也管用了……
月欺霜勾唇:【他会乖乖回来的。】
系统蹭了蹭月欺霜,撒娇道:【为什么?】
月欺霜一边撸着小团子,一边说道:【因为他们看到我眼神真的好不单纯呀,实在是好轻浮呀。】
不过这个主角受性格确实挺可爱,只可惜不是他喜欢的类型。要说喜欢,他还是更喜欢陆归宁那样具有挑战性的,桀骜不驯,会让他生出调.教的欲望。
系统沉默一下:【……】这真不怪白云苏。
无论是谁碰见他们宿主,都会被迷得颠三倒四,要怪就怪他们宿主太会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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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归宁从地上爬起来后,就去了洗手间,洗了把脸。
冰凉的水冲洗着他的脸颊,这才让脸上的灼热褪下去,脑子也跟着清醒起来。
他抬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发丝凌乱,脸上是红色的巴掌印,有些肿,水从他的棱角分明的脸颊上滑过,让伤口变得刺疼,却不能让他清醒。
他的脑海里再次不可控制地,想起月欺霜的脸。
猩红的酒液滑落他的脸颊、脖颈、雪白的衣襟,衬衫被酒水打湿,甚至能看见温热的肌肤,还有那里……
想到这里,陆归宁的脸又开始发热。
陆归宁将自己的脸颊狠狠埋进水池,这才重新清醒。
他到底在想什么?
陆归宁,你还嫌月欺霜羞辱你羞辱的不够吗?你真够犯贱的。他迟早有日要月欺霜付出代价,他绝对不会任由他摆布,月欺霜还真把他自己当成他的狗了?
想到这里,陆归宁平静下来。
“陆归宁,我终于找到你了。”白云苏找遍了整个酒吧,才在洗手间把人找到,担忧地问道。
陆归宁:“有事?”
白云苏:“有点担心,就过来看看,你脸是怎么回事,你养兄打你了?”
多管闲事,真是够烦的。
陆归宁淡淡地看他一眼,说:“出了点小意外。”
白云苏闻言气愤不已:“你这个养兄怎么可以这样对你!每次都这样欺负你,就没有人能管管他吗,他到底是怎么敢这样欺负你的?”
陆归宁:“家里没人能管他。”因为能管他的人,早就死了,就连他自己也得了不治之症。
想到这里,陆归宁竟然心里一疼。
明明以前的他,一想到月欺霜的不治之症,他只会觉得报应不爽,巴不得今天死翘翘,明天出殡,后天直接埋了的。
白云苏:”那就让他这样胡作非为吗?实在不行,就报警!“
月家权势在帝都是有目共睹的,警察怎么可能管得住他。
而且……和白云苏有个屁的关系,这是他和月欺霜的事情,外人少来插手好不好?而且,就算月欺霜再不好,轮得到白云苏说嘛?
陆归宁直接拒绝:“不需要。”
白云苏早就习惯陆归宁冷言冷语,到底没再问什么,只是道:“你弄成这样,也没办法回去,这样吧,我先帮你向招服务员借身衣服,你先换上怎么样?”
“不需……”声音顿住,陆归宁忽然上前,抓住白云苏手里的披肩,皱眉问道,“这披肩你是哪里来的?”
月欺霜的披肩怎么在这个煞笔身上?他偷的?
结果白云苏脸颊泛起红晕,有些害羞道:“哦,走路上碰到一个人,不小心把他的披肩弄脏了,打算带回去洗干净。“
陆归宁这才发现,白云苏的上衣不是外穿的,而是衬衣,可是现在他的外套消失不见了。他的怀里,却多了一条属于月欺霜的披肩。
陆归宁心里十分不爽:“所以你就把自己的衣服给他了?”
白云苏点头:“嗯,毕竟是我的错,我肯定得负责呀。”
陆归宁心里冷笑,眼底还有一抹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嫉妒,他状若无意地说道:“既然是脏的,那也没必要找服务员,浪费干净的衣服,你就把披肩给我吧,我遮一遮就好了。”说着,竟然还要上手抢。
白云苏想也不想,立马拒绝:“不行!”
陆归宁:“为什么,一条披肩而已。”
白云苏一把将他的手甩开:“不一样,我还是给你借衣服去吧。”说着,直接跑了。
月欺霜怎么回事,不是最讨厌别人碰他的东西吗?竟然把披肩给了白云苏,还穿了他的衣服,这时候倒是没有洁癖了。
白云苏这个贱人也配。
陆归宁气的牙痒痒,扭头离开洗手间,他要回月家。
不是要阴气吗,他给月欺霜,要多少都有,只要他承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