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被带去三个紧挨着的营帐。
不让你们住在一起,或许是因为你们终究是外人,所以有些提防。
你们在南宫邀月的注目礼下对视一眼,钻进了自己的营帐。
知道他们离你很近,让你安心不少。
小柔把他的一个储物袋放在了你这里,你忘记还给他了,但外面有人看守,想了想,还是将储物袋放在了营帐内的枕头边。
你疲惫地擦了擦脸,还有些没回过神。
那些血腥的场面深深烙在你的脑海里了。
你谨慎地绕着营帐内转了一圈,却察觉床上有生物的气息。
是什么?
你顿时警惕起来,利爪弹出指尖,放轻脚步,慢慢走了过去。
被褥之下,似乎有一团活物在动。你捏紧被角,猛然一掀——
——露出一具白花花的身体。
你瞳孔骤缩。
是那个为你们带路,被关进笼子的鹿人首领。
他下半身已经从鹿身化成了人腿,不着片缕,直挺挺躺在帐内柔软的兽皮地毯上,你屏住呼吸悄悄靠过去,推了推他:“……你还好吗?”
他温顺地低下头:“我奉命来服侍姑娘。”
说话间,胳膊已经攀上你的床铺,赤裸双腿丝毫没有犹豫地缠上你的身体。
“不不不!”你被他动作惊到,赶忙将自己从柔软的皮肉里抽离出来,抵住他还想凑过来的肩膀:“不用服侍我!你不要过来,你也是不想的吧?”
柔顺的貌美鹿人用那双漂亮的、黑白分明的眼睛瞧了你一眼,仍是不顾你的阻碍,全部化为人形后光滑的软肉自你掌心之下蹭过,如阵阵电流直击神经:“试一试吧,姑娘,很舒服的……”
“我还是第一次,不仅舒服,还很干净,定会让姑娘满意……”
他笑了笑,神色却显得十分僵硬,眼角也泌出一点点水色。
热意攀上脸颊,除了阿惜那次似是而非的“交流”,目前为止,还从没有男性与你这么近过,他身上独特的草木清香和霜雪气息洇入床帐,闯入你的周身,一扫之前礼貌拘谨的模样,赤裸□□毫不避讳地紧贴上你,嘴唇微张,近得已经蹭上你的唇角。
他轻声呵气:“贵人……看着我……”
一股寒光刺向你的颈窝,你敏锐偏头,飞快抬手挡住他的动作,与此同时,银绸顺应你的动作裹上男人雪白的身体。
他拼尽全力刺出的一击被你轻松化解,几息之间,姿势倒转,你翻身骑在他腰腹上,气喘吁吁地夺下被绸带裹成木乃伊的鹿人手中的短剑。
他奋力挣动,却撼动不了看似轻薄的银绸一丝一毫,那张漂亮的脸庞逐渐失去血色,就连眼睛也失去了光彩。
他像条死鱼一般软了下去,嘴唇蠕动了几下,视死如归地闭上双眼。
你惊魂未定,缓了好一会儿,喘着气看着身下英勇就义的鹿人,回过味来,无奈地戳戳他:“我不会杀你的。”
静默弥漫在还残余些许杀气的床帐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