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盈看向靳满,虽然那伙人以目前以靳满为目标,但是人都被自己绑了,短时间内靳满应该是安全的。
“要不你守着他们,我给你些符箓,如果遇到事情你看着用如何,我去探探那土地庙就回来。”若是带上了靳满,还要时时注意靳满的安全,何况那梦中,靳满就是在她身边丧生的,危险的事情她自己去探一探更好。
靳满看着珀盈,想也没想就点了头,自己确实没有什么武力,若是硬跟着去还不知道会给珀盈添什么乱,在此地看着一些被绑起来的人那是再简单不过了,甚至还有符箓在手里。能帮得上珀盈。
珀盈翻了翻法器袋,从里面翻出了数十张符箓,拿在手里厚厚一沓。
“这是我身上所有的符箓了,这些是定身的,若是他们的定身咒到时间失效了,你就给他们贴上,这些是安神的,可以让他们陷入睡眠,还有这些……”珀盈喋喋不休地嘱咐着,抬手给符箓注入术力,靳满认真听着,将每种符咒的作用一一记在了脑中。
珀盈最后飞遍了郊外树林,找到了一处巨大的树洞,将所有黑衣人都转移到了树洞之中,检查了每个人都捆紧了,并将每个人的嘴都严实堵上,还找了些枯枝烂叶掩埋洞口,再三检查、构想了各种可能会发生的情况,排除了基础隐患才和靳满告别。
“等着我,我马上回来。”
靳满在树洞之中,枯枝烂叶之间,只露出一双眼睛,他点点头。眼睛亮闪闪地注视着珀盈消失。手上拿着珀盈给的一沓符箓,还有珀盈给的护身法器,一个锅盖似的东西。
珀盈飞也似的,来到了土地庙地界的边缘,虽然夜间没有人训练了,但还是有巡逻的兵,她在暗处,挥手间,咒光飘出,三两下就把地面上几个人全定住了,
环顾四周,确定周围没有活动的人之后,珀盈跑向离得最近的一名士兵,将他拖到了草丛之后,把他身上的外衣和甲胄扒了下来套在了身上。正好珀盈身长七尺,身姿颀长,穿这士兵的衣服,虽然略长但总体合身,此时珀盈看着和士兵无异。
她站起来,看了看四周,悄无声息地接近了土地庙。
上一次已经将土地庙中的物件悉数都摸过了,说明摸是不能解开机关的,于是珀盈换了个思路:那么是不是需要将什么东西摘下,或者转动。
于是她从土地公婆的泥塑的头开始,将每个可以单一划分的物件都尝试着拔出或者转动。
摸过了香炉,手边就是烛台。
珀盈先将插着的蜡烛转了转又拔了出来,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将蜡烛插回去,她想了想,直接转动了烛台。
下一秒,庙中,前方的石板“突突突”下降,露出一个入口,看得到通往地下的石阶。
在入口显露的一瞬间,有个黑衣人从其中露出了脑袋,看着是想叫“大人。”
只叫出一个“大”字,头都没抬起来。珀盈来不及多想,刹那间就出手将他定身。
洞中又传来另一人的声音,“是大人来了吗?”
珀盈急急忙忙将那定住的黑衣人拖出洞口,摆在土地庙之前,一步躲在了土地庙侧面,等着后面的人露头。
后面的人果然没一会儿就露出个脑袋,珀盈又甩手一个定身咒,将那人也拖出来,将二人以跪姿摆在土地庙之前,双手合十,就像两个虔诚的信徒。
将这二人安排好了,她又看了看四周,自从一直被盯梢之后,环顾四周成了珀盈的习惯,至少要确定没有肉眼可见的隐患,不然做什么事情都不踏实。
她试探着踏入通道中,在她的头顶消失在地面之时,石板迅速恢复了原状。
珀盈站在地面之下的空间,此处一片漆黑,但是面前的通道,远处烛火明亮,她先是考虑了自己要怎么出去。
在周边的石壁上摸索了半天,摸到了一个石扣似的东西,初步判断可能是打开石板的机关之后,她又再次摸索了一遍,甚至抠挖了每一处缝隙,确定此处只有这一个异样的地方。
找好了可能的退路,她还是提着心,但是时间紧迫,时时可能生变,必须要向前走了。
她尽量放轻了脚步,向着有光的地方去,此处只有一条通道,只通向一扇门。她贴着门边的墙面缓缓走去。
她觉得越接近那门,就有越浓重的铁锈之气带着腐臭味,里面像是有很多死人的样子。她想起了那荣亦庄的深渊。
终于接近门之时,她谨慎地探出眼睛向着里面看,确实有几个人,但都坐在台阶之上,昏昏欲睡。
她看着场地中央,满是暗红色的印迹,和浓重的血腥气结合起来,不用思考就能判断出来,这里死过人。但是除了台阶上几个人,并没有看到别人,此处空空荡荡还需要人看守,一定另有玄机。
珀盈指尖咒光闪现,几道咒光飞向那几个人,将他们定在了闭眼小睡的状态。
她又探头看了看里面,确定没有能活动的人了,才走进了场地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