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峥伏在桌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他还是觉得心中的感觉很奇怪,是一种酸酸的、闷闷的感觉。
他不知道如何摆脱,但是眼下,他准备去找赵根生,商量一下制造怪物的事情。只有找点事情分散注意力才行了。
他回想着各种事情,看自己有没有要做的事情,因为流夏这边的情感刺激而一时疏漏。
连春生……在监视那方士和书生。
土地庙……派了人看守,还吩咐了手下带些人去土地庙附近临时演练。美其名曰土地庙周围有灵,让上天看看我们练兵的决心,得以恩赐立功的机会。
手下当时看着秦峥就觉得他想立功想疯了,但是大人发话他还能说什么呢,只能执行。
他抹了把脸,凑到镜前查看自己的面色,目带血丝眼下乌青,看起来十分疲惫。
他觉得很是奇怪,自己这难道叫为情所困吗……可是都没有在一起过怎么能叫为情所困。
秦峥突然想,要不要对流夏穷追猛打,将她追到手再抛弃!他觉得自己如今这样都是因为流夏毫无征兆就变心了。
家破人亡孤身一人之时,他就决定了,没有人能将他抛弃,只有他能抛弃别人!
可是……他又想到流夏的态度,如此冰冷,难道说自己要一直这么热脸贴冷屁股……但是转念一想,一直以来流夏不就是热脸贴他的冷屁股吗……
唉……罢了罢了,他止住了思绪,当务之急是不能再想这情情爱爱的事情,要转回到正事上来。
他换下了大红大紫的衣服,摘下了金钗绿玉,换上了往常穿的利落衣物,披上了黑斗篷,戴上面具,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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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盈拉着靳满在郊外乱逛的时候就已经发现身后有眼睛。
要是说恢复记忆之前,她无法明确地判断是否有盯梢,恢复天赋之后,她的感觉灵敏得很。
此时已经是深夜,她已经打定主意,今夜要去探一探那土地庙。
那么盯梢的人,必须解决。
二人来到一处河边,珀盈吩咐靳满一人坐在河边引诱,自己闪身不见了,反正他们的任务之中一定有抓捕靳满,那么一个柔弱的书生是再香不过的诱饵了。
靳满坐在河畔,拾了柴火生起火来,他下意识注意着余光之中,他知道自己不能东张西望,以防跟踪者起疑,不出来绑他。
他知道珀盈会在暗中看着他,干脆斜躺在岸边,装作睡着。
珀盈猫在一棵树上,盯了很久,盯梢的人也没有动静,她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多疑了。
在她准备爬下树去的时候。
周围突然有脚踩落叶的声音,她看过去,不远处有几个黑影,快速在草丛之间穿梭,向着靳满的方向。
呵,终于来了。
只见几道黑影犹如饿狼扑食一般扑向靳满,比起感受到的目光,还多了几人,原来是叫人去了。
靳满正在装睡,只感觉到几人将他抬到了空中。他瞬间睁眼大喊“救命——”
可是此处郊外河岸边又是深夜,哪里有人会听到他的呼救,他本也是演戏演全套。
一名黑衣人将靳满的嘴捂住了,他只能不停扭动着身体,装作挣扎的样子,但是眼神只是看着黑黢黢的林中,不知道珀盈什么时机会冲出来救他,在此之前他要拖住这些坏人。
珀盈确定了再没有别的黑衣人出现之后,便抬手施了几个定身咒出去。
靳满扭着扭着,突然发现所有架着他的黑衣人都不动了,他平躺在几名黑衣人高举的手上,抬头向着林中看,却感受到右肩被拍了一下。
一转头,是珀盈,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他身后。
珀盈扶着靳满从黑衣人的手上稳稳落到地面上,转头将所有黑衣人都捆了起来。
人数众多,体积庞大,无法转移,只能就地处理这些黑衣人,但是只是捆绑他们一定会卷土重来,就像上一次一般,但是杀了他们又不是正道行径。
若是派一个人看着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