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今晚已经足够他消化,不急于这一时。
“爸爸说生病走的。”桑静池回答的语气听不出太浓烈的感情,“姑姑对我而言是个陌生人,我从未见过她,我出生的时候,她已经病逝好几年。但自我有记忆开始,爸爸和哥哥便会一起带着我祭奠她。他们还说我跟姑姑很像,看过照片确实有几分相似。”
“什么病?”
“急症吧,爸爸没仔细说过,毕竟是令他终生遗憾的事,姑姑走的时候还没我现在大。”
孙停蔚呼吸深了深,脑海再浮现照片上那个女人的脸,竟不再有一丝戾气。
“你说有话问我,什么话?”桑静池突然想起来。
孙停蔚回过神,扭头看她,好看的人连眼睛都聚光,天生叫人赏心悦目,脸色逐渐松弛下来,“我打算待这几天,你能陪我几天?”
桑静池不假思索,“陪不了你,我亲戚不少,要拜年。”
孙停蔚脸色又一僵,“你是要我明儿再开十二个小时回去?”
“你疯啦?起码休息一天,后天再上路。”
“谁上路?你刚烧完纸钱,好好说话!”他晦气地瞪大眼睛。
说错话的人急忙在车上找木头,发现找不到,只能呸呸呸,可爱又气人。
孙停蔚笑不可遏,伸手摸她的脸,她躲了躲,把盒子塞给他,“你快点吃。”
他瞅瞅盒子里圆咕隆咚的炸物,还有黑不溜秋的东西,挑三拣四,“什么玩意?”
“炸藕丸子和熏鱼,都是我妈妈做的。”
“你是多喜欢吃藕?”他说着尝了一粒藕丸子,这东西比桂花糖藕适口多了,咸香口,也够酥脆,口感还绵密,又尝了一粒。
桑静池嗤之以鼻,“问问你自己就行了。”
他又尝了熏鱼,也不错,就是空口吃咸,喝了两口水后,把那块丑不拉几的奶油蛋糕一扫而光。
吃完了,桑静池才憋着坏道,“我侄子许愿时,鼻涕好像掉进这块蛋糕里,所以剩了。”
孙停蔚正在漱口,闻言,呛进嗓子眼,咳得眼睛都红了,盯着桑静池脸上的表情直到瓦解。
她好没意思地撇了撇嘴,“我跟你开玩笑,真较真!”
扔了矿泉水瓶,孙停蔚捉人抱到腿上,空间顿时狭小,两人严丝合缝贴着,眼神流转间,舌头不知不觉缠到一块,再分开时,口水都拉着暧昧的丝。
“今晚能陪我多久?”
桑静池朦胧的眼睛看向表,“最迟十点半,我待不了多久。”
“够了。”孙停蔚抱她下车进了后座。
他压过来时,她是抗拒的,但扭曲的身体诚实,肌肤被他撩拨得每一块都在发烫。
桑静池推他进犯的手,“会看见!”
“这车要能从外面窥探进来,我能告到他们破产!”孙停蔚不客气地咬在她唇上,“笨丫头。”
开衫扣子轻易叫人拨松,一只大手又揉又捏,她昏昏沉沉得受不了,又去推他,急忙找回些理智,“孙停蔚,你来找我就为了这个?”
“哪个?”他顿住手,指尖却轻掐了下,听她红润的唇里溢出一声勾魂的音调。
“你!”桑静池脸色潮红,唇咬紧了。
埋下去前,孙停蔚替她说:“我喜欢你才感兴趣你的身子,这个顺序不会颠倒,所以你放心。”
被一口咬住的瞬间,桑静池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心口成了滩融化的奶油蛋糕,意识被搅得乱七八糟,毫无招架力的人浑身瘫软,死咬着的唇时不时溢出一声。
孙停蔚的手毫无防备摸进裙底时,桑静池猛地睁开眼,挥手之际被预判的人一把捉住。
他皱起眉,“你扇上瘾了?”
“你够了!像个□□一样下流!”桑静池要起身。
他顺势抱她坐起,附在她早红透的耳边,热息往外涌,“感觉到了吗?我忍的好辛苦。”
“你想都别想!”桑静池坚决不同意,在家门口的车上,她不如死了算了。
“静池……”孙停蔚的声又轻又飘,带着她颤抖的手,边吻她边说:“你想的那个得腾后,今儿腰不行。”
桑静池到底遂了他愿,她不敢低头看,却望清他眼底里收不住的欲.望……
过了好久,他才纾解,松了桑静池的手,她却生气地抹了他一脸。
“桑静池!”孙停蔚一头恼火,忙找来湿巾擦了。
“自己嫌自己还弄我手上,我就该往你嘴里抹。”她嫌弃地推开他,捡湿巾擦手,边擦边气恼,“臭男人,真恶心!”
拉好裤链的人伸手来抱她,胸贴背裹住,脸颊蹭着她发烫的脸,“你刚舒服的哼怎么不骂恶心?”
桑静池不承认,“我什么时候哼了?”
“那你说舒服吗?”
她这才发现着了他道,难为情地别开头,手里去扯胸下那双胳膊。
有人越裹越紧,唇附在发烫的耳边,能听出一丝疲惫不堪,“别动了,安静让我抱会儿。”
听闻,桑静池顿时偃旗息鼓,后背渐渐陷进他怀里。
静了会,孙停蔚将她拨正,仍抱在怀里,“来的路上连口水都不敢喝,眼睛也熬干了,浑身酸疼难受,头一回有在高速弃车的念头,好在我意志足够坚定。桑静池,我拿命赌你心里有我的。”
她心软软的,又呼吸不上来,伸手抱住他,好像承认了他口中的自己,“下次别这么做了,很危险。”
“我要听的不是这句。”孙停蔚托她的脸,两人在昏暗的车厢里对视,三秒、五秒,缠得厉害,第八秒时,桑静池主动吻上去。
“我想没什么比吻更能表达我对你的心意了。”她嗫嚅着回应他粗重的唇,“孙停蔚,你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