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凌渊主动帮君北逢收了碗筷,倪仁和毕郁一头扎进后院说是摸几块石子玩,毕郁还给楚无毓塞了几块,楚无毓还没看过周围环境,拉着欧阳啸就出了院子。
看了一圈下来,楚无毓的脸色越来越差,最后抿着唇站在一所木屋前,这木屋就在君北逢家隔壁不远的位置。
“南师弟这是发现问题了?”欧阳啸跟着停下了脚步,仔细打量着眼前的木屋。
“这个地方全都有问题。”楚无毓抬手将周围的屋子指了个遍,“都有人生活过的痕迹,但没人,很奇怪。”
欧阳啸正要开口,楚无毓又抬手敲了敲木屋的门。
“小心为上,南师弟,还是莫要乱碰。”
“把这门弄开。”
欧阳啸看着楚无毓一脸人畜无害的表情,颇有些不可置信:“什……什么?”
“开门,欧阳师兄。”
欧阳啸心一横,聚起剑气硬生生给门描了个边,楚无毓抬手一推,木门轰然倒塌,带起阵阵灰尘。
两人入室抢劫般的进了屋子一顿搜,从客厅到卧房,处处都积满了厚厚的灰,呛得楚无毓一阵咳嗽。
“怎么呛成这样?还好吗?”
楚无毓摇头,默默退出了屋子,往远处走去,不出所料的,楚无毓又停在了一间屋子前,确定没人住后才转头看向欧阳啸。
“开门。”
欧阳啸没再废话,麻溜地开了门,门倒下的那一刻欧阳啸脚步一挪,微微挡在了楚无毓身前,只是这次居然没有带起灰尘。
楚无毓快步逛了一圈,各个房间都没多少积尘,比上一个清爽多了。
“我看好了,欧阳师兄,我们回去吧。”
欧阳啸心里也有了底,走在楚无毓身后往邻村走的时候欧阳啸还是试探了一句:“南师弟看出来什么了?”
“以逢大哥家为中心,周围至少十户人家都搬走了,越往外搬的越晚。”
“南师弟果然天资聪颖。”欧阳啸道,“我也觉着北逢家有些奇怪,出来一看就清楚了。”
楚无毓倒也不打算藏着掖着:“而且这附近都是起的木屋,就逢大哥一家四合院,还是三进的。”
欧阳啸加快了脚步,与楚无毓并排走着,到了邻村才渐渐有了人烟,街上也有了几个人,看清两人来的方向后神色都有些怪异,有意无意地绕开了两人。
就这样,楚无毓和欧阳啸身边空无一人,仿佛他们是什么瘟神。
欧阳啸拉着楚无毓钻进巷子里,从袖中摸出几张黄符拿在手中,又从储物戒里掏出一把拂尘环着,一通操作行云流水,楚无毓也接过了欧阳啸递来的符纸拿在手中,端详着端详着便觉得不对劲。
“……这是什么?”
“引爆符。”
“???”楚无毓的表情慢慢变得迷惑了,“这种符拿在手上真的好吗?”
“只是当个幌子而已,师弟莫怕。”
楚无毓这才松了口,跟着欧阳啸身边就出了巷子,深入村巷,在人群中走了几个来回才脱离了“瘟神”的身份,欧阳啸也是二话不说便走进了一圈老妇人的包围圈,那群老妇人貌似是头一次见到欧阳啸这种无所畏惧的年轻人,目光齐齐锁定了欧阳啸。
“你弄啥嘞?”一个老妇人狐疑的打量着欧阳啸。
欧阳啸扬了扬手中的拂尘,语气和善:“姐,我和我师弟是中原来的道士,听说你们这附近有什么灵异事件,是你们村子吗?”
几个老妇人一听欧阳啸嘴巴甜,笑眯眯的就围住了欧阳啸。
“不是咱这村!你们没见着隔壁那个村子?人都走完啦!”
“是嘞,那村子里有个人家户闹鬼!”
欧阳啸一听,顿时来了兴趣:“是不是那个姓君的人家?”
那老妇人刚要再说就被其他人拉了拉,示意她住了嘴。
“哎……呸呸呸,你们两个年轻人还是别来管这些事!看你们这样子道行也不深,少参和。”
天下第一剑,堂堂剑尊还是第一次被人说道行不深,楚无毓抿了抿唇,埋着脑袋拉住了欧阳啸的袖子。
“……走了,这些消息够了,欧阳师兄。”
***
回到君北逢家里时已经入夜了,楚无毓回了屋子,凌渊正坐在桌上摆弄着什么,听见楚无毓的脚步声后又把手中的东西挂回颈间。
“师尊是陪欧阳啸出去了?”
楚无毓关上房门,闷闷坐在床边,直白的打量了一遍凌渊,目光停在他颈间,凌渊刚刚是把那个莲花木坠解下来把玩了。
“是我让他陪我出去,探到些消息。”
“啊……探到什么了?”
楚无毓没有回话,从袖中摸出几块石头,还是傍晚时毕郁给他的,他站起身走到房间空地上,蹲着摆弄那些石块。
“师尊?怎么不理人?”
“布个阵,有人在偷听。”
凌渊跟着起身站在楚无毓对面,垂眸看着楚无毓布阵,只是这阵越看越不对。
“……谁在偷听?”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