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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第 98 章[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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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八年过去,各位久等了,我们继续夫妻相性五十问的后半部分。四位,请多关照。

岄(三十七岁):(靠在椅背上,银发散在肩后,嘴角微弯)上次还没被问够?

梅宸铠(三十二岁):(剥着核桃)这次的问题听说不太一样。什么不一样?反正问什么我答什么。

梅宸铄(三十二岁):(端正坐姿)尽量配合。

梅宸铮(三十二岁):(点头)

主持人:请问你是攻方还是受方?

岄:都可。

梅宸铠:攻!当然是攻!

岄:他每次说完都要补一句“他攻我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梅宸铠:你把我的台词抢了。

梅宸铄:攻。但他想攻的时候我不会拒绝。

梅宸铮:攻。

主持人:为什么这么决定?

岄:身体构造。但偶尔换过来也不错——尤其是铄,他在下面的时候表情很有意思。

梅宸铄:(耳根微红)他开心就好。

梅宸铠:因为我喜欢看他被我弄得说不出话的样子。他平时嘴太厉害了,只有那种时候才会软下来。

岄:你说谁嘴厉害?

梅宸铠:说你。夸你呢。

梅宸铮:我喜欢掌控。但偶尔让我在下,我也不拒绝。

主持人:对现在的状况满意吗?

岄:满意。

梅宸铄:很满意。

梅宸铮:满意。

梅宸铠:满意!非常满意!这辈子最满意的事!

主持人:初次是在哪里?

岄:和铄是在他房间里。和铠是在梨树林。和铮是在北境军营的营房里。三个人一起是洞房的时候。

梅宸铠:梨树林那次是他主动的!他把我按在树上,说“劫色不劫财”。我当时差点疯了。

岄:你后来也疯了。

梅宸铠:那是后来!一开始我还是很克制的!

梅宸铄:初次是在我房间。那天午后阳光很好,他刚沐浴过,头发还是湿的。我给他看我新收的唇脂——查案时缴获的,用樱桃汁和麦芽糖调的。他尝了一口,说太甜,然后含着看了我一眼。后来我就把所有颜色都试了一遍。

岄:从嘴唇开始,到锁骨,到胸口,到腰侧。每一罐都试了,最后那罐淡粉的见底了。

梅宸铮:北境军营。他来送饭,我看了他很久。然后我和他接吻,把他按在了窗台上。

主持人:那时候的感想?

岄:铄——果然和他批案卷一样,每一步都很精细,但耳朵一直是红的。铠——白长那么大个子,手忙脚乱的,差点被树根绊倒。铮——窗台太硬了,硌得我腰疼。但都很好。

梅宸铄:他的嘴唇涂了淡粉的唇脂之后,整个人像一尊被蜜浸透的白瓷。我当时想——这件证物不该被销毁,应该被珍藏一辈子。

梅宸铠:感想就是——完了,我这辈子完了。以后再也不会对任何人动心了。他躺在我怀里的时候我连自己的心跳都数不清。

梅宸铮:怕弄疼他,后来发现他比我想的更能承受。

主持人:那时候对方是什么样子?

岄:铄——衣冠楚楚,发冠纹丝不乱,只有耳朵尖是红的。手指蘸唇脂的时候稳得像在公堂上按指印,但吻上来的时候呼吸是乱的。铠——满头大汗,像刚打完一场仗,喉结一直在滚。铮——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明明是他主动的。

梅宸铄:他靠在书案边,长发散在肩后,阳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他锁骨上。他抬起手,把那抹淡粉涂在自己下唇上,然后微微仰起头看着我。我当时觉得这个人大概是在用最慵懒的方式,做最要命的事。

梅宸铠:他散着头发躺在我怀里,笑了一声,说我“都快三十了还是这么沉不住气”。那时候他眼尾是红的,嘴唇也是红的,头发铺了满肩。我当时想——仙人下凡也不过如此。

梅宸铮:窗外的夕光照在他背上,百花图是绯红色的。他回头看了我一眼,说“北境的风很硬,你也是”。然后轻轻笑了一声,那声笑我记了好多年。

主持人:结束后说的第一句话/做的第一件事?

岄:对铄说“唇脂的颜色——下次换桃花的试试”。对铠说“三十多了还是这么沉不住气”。对铮说“下次换个不硌腰的地方”。

梅宸铄:我第二天就去黑市找桃花味的唇脂,没找到,后来自己用桃花汁和蜂蜜调了一罐。

岄:那罐太甜了。但我用完了。

梅宸铠:我说梨花瓣沾你头发上了,我帮你摘,摘完他说还有一片。我找了好一会儿,后来发现他是在逗我。他闭着眼睛装睡,嘴角是弯的。

梅宸铮:后来我把营房的窗台加宽了半尺。

主持人:一周几次?

岄:不固定。看他们的表现。

梅宸铄:(翻看一个小本子)我有记录。

梅宸铠:二哥你居然记这个?这个小本子还记了什么?

梅宸铄:案卷编号和重要日期。

梅宸铠:我不信。你把那一页翻给我看看。

梅宸铄:(合上本子,微笑)庭审中不得随意查阅证据。

梅宸铮:视岄的身体状况而定。

主持人:理想中一周几次?

岄:现在这样就很好。

梅宸铄:同意。

梅宸铮:同意。

梅宸铠:如果可以的话——四五次?不过我就是想想。主要是他身体要紧。

主持人:是怎样的亲密?

岄:看情况。铄喜欢用道具,唇脂、蜜膏、暖玉,每次都有新花样。铠喜欢野战,梨树林那次就是。铮喜欢控制,他的手掌又大又沉,按住我小腹的时候我动不了。三人一起时通常是我主导,因为他们三个谁也抢不过谁,索性让我来指挥。

梅宸铄:温柔而深入的。我喜欢在过程中确认他的感受,每一处反应都会留意。他说我像是在做实验,我不否认。

梅宸铠:热情的!兴奋的!有时候也会犯错——上次在梨树林我太用力了,他腰上青了一块,好几天才消。

梅宸铮:深而有力。他喜欢被控制,但我不舍得太过。

主持人:自己最有感觉的部位?

岄:后颈的风池穴,腰侧的命门穴。

梅宸铄:手指。他每次吻我指尖的时候我都难以自持。

梅宸铠:耳朵。他每次在我耳边压低声音说话,我整个人就不行了。

梅宸铮:后背旧伤的位置。他每次碰到都会格外轻柔。

主持人:对方最有感觉的部位?

岄:铄是耳后和指尖,铠是喉结和后腰,铮是后背旧伤和手腕内侧。反复验证过,不会错。

梅宸铄:后颈的风池穴。还有腰侧的命门穴——百花图最后一针刺入的位置。

梅宸铠:嘴唇和腰。他身上有不少旧伤,每次我吻那些疤他都会轻轻推我,不是拒绝,是太舒服了。

梅宸铮:后颈和小腹。小腹是因为剖腹产的疤——他以为那里不好看,但我觉得那里最美。

主持人:用一句话形容亲密时的对方?

岄:铄——精准的演奏家。铠——热情的烈马。铮——沉稳的征服者。

梅宸铄:慵懒的指挥家。他掌控全局的方式不是强硬,是让每个人都在最恰当的位置上发挥。

梅宸铠:仙人妖精的混合体。他平时那么冷,那种时候却放得开,反差太大了。

梅宸铮:银狐。白发散在枕上,眼睛半阖,狡黠而柔软。

主持人:对亲密是喜欢还是讨厌?

岄:喜欢。但要看对象。

梅宸铄:喜欢。

梅宸铮:喜欢。

梅宸铠:喜欢得不得了!

主持人:一般是什么姿势?

岄:和铄多是面对面,方便交流——也方便他用道具。和铠花样最多,他脑子活,什么都想试。和铮多是背后或正面压制。三人一起时通常我在中间,他们三一人在前一人在后,剩一个在一旁。

梅宸铄:面对面,好处是能看到他的表情。

梅宸铠:我喜欢从背后抱他。这样他能靠在我怀里,我能亲到他的后颈。

梅宸铮:背后或正面压制。我喜欢控制,他也喜欢被控制的感觉。

主持人:想尝试什么新的吗?

岄:(想了想)泉州花浴那次之后,觉得出游的时候换个地点也不错。还有凌云阁的锻刀房——叶宁不在的时候。

主持人(无奈笑):可惜这些读者都看不到了。(上帝视角)这两次之后岄才怀孕的。

梅宸铄:想在竹山道观的正殿里。告诉他师父们——你们的小十现在有人照顾了。

梅宸铠:想在镖局走镖的路上。其实我还有好几个地方想试。

梅宸铮:想在山里搭一座木屋,只有我们四个人,一张足够大的床。

主持人:亲密前会做什么准备?

岄:诊脉。然后沐浴,选一件方便的衣裳。如果是和铄,提前把他桌上的案卷收好,免得弄皱;和铠,确认四周没有旁人;和铮,准备好药酒。

梅宸铄:检查门窗是否关好,备好润肤膏和干净帕子。如果是用唇脂,提前把颜色排好顺序,从浅到深。

梅宸铠:确保孩子们都睡了,把门窗关好。然后检查身上有没有新伤。

梅宸铮:关窗,确保炭火够用,确认他当日身体状况,准备好药酒和干净布巾。

主持人:亲密时最常想的事?

岄:希望时间走得慢一点。

梅宸铄:想记住他此刻的每一个表情。后来发现自己记性不够用,就开始做笔记。

梅宸铠:想——这辈子值了。每次都会这么想。

梅宸铮:想他头发白得真好看。

主持人:一晚几次?

岄:铄比较克制,通常一次。铠精力旺盛,偶尔两次。铮最能耗,一次能做很久。三人轮流的话加起来就多了。

梅宸铄:一晚一次,但一次很久。他说这是大理寺办案的节奏——慢工出细活。

梅宸铠:看情况。如果第二天不用早起,两次。如果要早起——那也得一次。

梅宸铮:一次。但每次都让他尽兴。

主持人:亲密时衣服是自己脱还是对方脱?

岄:都有。铄喜欢自己动手,脱得很慢。铠脱得很快,经常把自己缠在袖子里。铮不脱——他喜欢先脱我的,然后再让我帮他解盔甲。

梅宸铄:我帮他脱。他衣袍的系带方式是竹山独有的样式,我第一次解的时候花了好一会儿。后来每次解都觉得——能解开这件衣服的人是我,这是我的幸运。

梅宸铠:互相脱。不过我有时候太急了,会把他的衣带扯成死扣。

梅宸铮:先脱他的。他的皮肤在月光下是瓷白色的,现在头发全白之后,整个人像是从雪里走出来的。

主持人:对亲密时的场所有什么偏好吗?

岄:兰宅卧房,最好的还是那张杉木大床——稳,不硌腰。

梅宸铠:树林或者河边的晚上!月光要好,那时候的岄特别美。

梅宸铄:我的房间或者乐器房。有书架或者乐器,书的墨香或者乐器的木香能让他放松。

梅宸铮:北境军营的营房。那里是我和他的开始。

主持人:受方有主动邀请过吗?

岄:有。铄那次是我沐浴后直接去了他房间,问他敢不敢试新唇脂。铠那次是我在梨树林里主动拽住他的腰带。铮那次是我去送饭,靠在窗边没走,问他看够了没有。

梅宸铄:他第一次主动是在我房间,刚沐浴完,头发还是湿的。

梅宸铠:梨树林那次是他先动手的。他拽住我腰带的时候我差点以为在做梦。然后他说“劫色不劫财”,我就知道不是梦——梦里他不可能这么霸道。

梅宸铮:他在营房里没走,站在窗边看操练。然后回头看了我一眼,说“看够了没有”。那一眼我就知道——他今天不打算走了。

主持人:当时攻方的反应?

岄:铄——手指蘸唇脂的时候很稳,但吻上来的时候呼吸全乱了。铠——差点被树根绊倒。铮——沉默了三息,然后大步走过来把我按在窗台上。

梅宸铄:我先确认他是认真的,然后把唇脂罐子放在桌上。放的时候手指是抖的。他拿起那罐淡粉的,问我“这算不算私扣赃物”,我说算。他说“那梅大人打算怎么罚我”,我说还没想好。他把唇脂涂在自己下唇上,微微仰头看着我。那一刻我觉得——不是我在罚他,是他在罚我。

梅宸铠:差点被树根绊倒。他笑了一声,我脸都红了。

梅宸铮:走过去把他按在窗台上。他说窗台太凉,我把外袍垫在他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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