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有亲密接触以外的个人时间吗?
岄:有。铄会不少乐器,我会在乐器房里听。铠喜欢在院子里练刀,我在旁边翻医典。铮看军报的时候我会在旁边煮茶。三个人都在的时候,就什么都不做,在桂花树下坐着。
梅宸铄:我们一起整理古籍,修复旧案卷,或者只是一人一本书安静地对坐。
梅宸铠:一起骑马出城,或者他去镖局看我练新刀法。我最喜欢他靠在桂花树下看医典,我蹲在旁边给他剥核桃。
梅宸铮:一起做任何事。谁也不说话,但比任何言语都好。
主持人:对对方有没有隐瞒的事?
岄:没有。以前瞒过,后来学会了坦白。
梅宸铄:没有。
梅宸铠:没有。不过他有时候会从我表情里读出我还没说的事——很可怕的。
梅宸铮:没有。
主持人:你的情敌是?
岄:大理寺的案卷,北境的军务,镖局的账本——它们都比我更经常占用他们的时间。
梅宸铄:如果非要说,可能是时间。还有阿史那都黎——不过那只是单方面的觊觎。
梅宸铠:江湖上有一些小辈。但那只能算仰慕,他们不敢跟我们抢。
梅宸铮:没有。阿史那都黎已经付出了代价。
主持人:对方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会怎样?
岄:看是什么事。如果是大事,我会直接说。如果是小事——比如铠偷吃了我的桂花糕——他会主动再买一碟回来。
梅宸铄:他从不做对不起我的事。
梅宸铠:他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倒是夏蝉那次他把自己当礼物送出去,我在兵器房里差点没疯掉。后来他给我们做了一锅笋汤,用眼睛说“以后不会了”。
梅宸铮:他没有对不起我,是我对不起他。夏蝉那晚我不知道他怀孕了。虽然他从没怪过我,但我在学着原谅自己。
主持人:觉得对方会变心吗?
岄:不会。
梅宸铄:不会。他亲口说过“往后还有很多个这样的清晨”。我信他说的每一个字。
梅宸铠:不会!绝对不会!
梅宸铮:不会。
主持人:对对方有哪些保护欲?
岄:不想让他们受伤。每次看到铠手臂上添新疤,铮旧伤复发,铄熬夜后眼底的青黑——都想让他们更爱惜自己一点。
梅宸铄:他以前太不爱惜自己。现在好多了,但偶尔还是会逞强。我会在换季时提前备好他的药,不让他碰冷水。
梅宸铠:不想让他再受任何伤害。每次出门走镖都在想——早点回来,他一个人在家会冷。
梅宸铮:不想让他再受任何伤害。他生产时我在产房外发誓,以后再不让他受这样的苦。
主持人:对对方说过谎吗?
岄:以前说过。比如说不疼,不冷,不累。现在不说了。
梅宸铄:没有。他太敏锐了。
梅宸铠:没有!骗他等于找死。
梅宸铮:没有。
主持人:对对方有什么不满吗?
岄:铄熬夜,铠冲动,铮太沉默。但这些都是他们的本性,不是缺点。
梅宸铄:不满谈不上。希望他不要再有“把自己当筹码”的想法。
梅宸铠:没有。唯一不满的是他受伤了总说“不疼”。
梅宸铮:没有。他很好。是我还不够好。
主持人:为对方流过泪吗?
岄:流过。在北境密信到手后,在中秋那夜之后独自蜷缩在客栈床上。
梅宸铄:流过。在中秋夜他说“你们永远比不上他”之后,在东北河滩上看到他的头发白了的时候。
梅宸铠:流过。太多了,数不清。最近一次是他从东北回来的马车上,靠在我肩上睡着了,白发落在我手背上。
梅宸铮:流过。在夏蝉那晚之后。
主持人:什么时候会觉得自己被爱着?
岄:每天。每一件皮草,每一碗热汤,每一封从北境寄来的只有六个字的信。
梅宸铄:他每次在我熬夜时把茶换成热牛奶,每次安静地坐在旁边翻医典,每次帮我消毒银针。
梅宸铠:他每次吃我剥的核桃,每次穿我送的皮草,每次在我练刀时坐在廊下翻医典。
梅宸铮:他每次在我旧伤复发时帮我揉药酒,每次在我沉默时用指尖轻轻碰我的手背。
主持人:什么时候会觉得自己不爱对方了?
岄:(摇头)
梅宸铄:不可能。
梅宸铠:不会有那一天!
梅宸铮:从没有过。
主持人:和对方以外的人亲密过吗?
岄:年轻时有过。那不是亲密,是交易。后来再也没有。
梅宸铄:没有。他是唯一。
梅宸铠:没有!这辈子只有他。
梅宸铮:没有。他是唯一。
主持人:如果对方以外的人强迫你亲密怎么办?
岄:他会死。
梅宸铄:反抗,然后让他接受律法的审判。
梅宸铠:砍死那人。再把他送到大理寺接受审判——好吧二哥说不能随便砍人,但我会把那人揍到生活不能自理。
梅宸铮:他不会有机会。
主持人:如果对方忽然不举了怎么办?
岄:不举就不举。就算什么都不做,他们三个也是我一辈子的伴侣。
梅宸铄:不重要。我对他的爱不取决于这个。
梅宸铠:啥?不举?不可能,我——好吧如果真这样,那就给他剥核桃、送皮草、陪他晒太阳。
梅宸铮:不举就不举。我还有双手和一生。
主持人:对强迫式和施虐式亲密和怎么看?
岄:前者是犯罪。后者看对象,和信任的人可以是情趣。
梅宸铄:前者是律法问题。后者是个人情趣。
梅宸铠:前者不能接受!后者的话——夏蝉那次不算,那次我真的吓坏了。
梅宸铮:前者不可原谅。后者看情况。
主持人:对方是你的理想型吗?
岄:不是理想型。是超越了所有理想的存在。
梅宸铄:不是理想型。在醉月楼台上看到他的第一眼,理想型就变成了他的名字。
梅宸铠:在衡山回雁峰上看到他,就觉得——就是他了。
梅宸铮:没有理想型。只有他。
主持人:用一句话总结你对对方的感情?
岄:铄是我愿意共度一生的人。铠是我愿意纵容一辈子的人。铮是我愿意被他守护、也愿意守护他的人。
梅宸铄:你是我的案卷、我的医典、我的银针——是我一生推敲不尽的学问,也是我一生想要守护的唯一。
梅宸铠:你是我的芝麻糕、我的皮草、我的梨树林——是我所有能想到的和想不到的美好。
梅宸铮:你是北境的风、竹山的雪、兰宅的桂花——是我愿意用余生去守护的一切。
主持人:对方最像什么动物?
岄:铄——鹤。铠——金毛。铮——狼。
梅宸铄:银狐。
梅宸铠:狐狸!
梅宸铮:银狐。
主持人:如果有一天对方变成动物了怎么办?
岄:铄变成鹤就每天在院子里撒鱼,铠变成金毛就每天带他出门遛弯,铮变成狼就给他搭个窝。然后重新种上蛊虫确认是他们——确认之后,就把他们三个都抱回来养着。
梅宸铄:如果变成银狐,我会每天给他梳毛,喂他樱桃,让他睡在书案旁最暖和的地毯上。如果他跑了,我会翻遍全京城的案卷排查银狐出没的线索。
梅宸铠:把他抱在怀里,给他喂芝麻糕——狐狸能吃芝麻糕吗?算了不管了,反正他喜欢。
梅宸铮:守着他。不管他变成什么,我都守着他。
主持人:如果对方变成婴儿了怎么办?
岄:养着。反正已经养了三个孩子,再多三个也不多。
梅宸铄:好好教养。教他医术、律法、刀法,让他成为比现在的他更幸福的人。
梅宸铠:把他抱在怀里,保护他。让他从小就知道自己是被爱着的。
梅宸铮:守着他长大。这次绝不让任何人伤害他。
主持人:如果对方失忆了怎么办?
岄:重新追。这次可以省掉互相试探的环节,直接告诉他们——你们是我的配偶。
梅宸铄:重新认识他,重新追求他,重新让他爱上我。能重新经历一次从初见到相爱的过程,也是一种幸运。
梅宸铠:重新追!我有经验!每天送馄饨、剥核桃、送皮草。他能爱上我一次,就能爱上我第二次。
梅宸铮:守着他。重新让他信任我。
主持人:如果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了怎么办?
岄:在桂花树下摆一壶桂花酒,四个人坐在一起。和平时一样。
梅宸铄:放下所有案卷,和他一起煮茶。
梅宸铠:把他抱在怀里,告诉他——这辈子遇到你,是我最幸运的事。
梅宸铮:守着他。和平时一样。
主持人:如果有一天必须和对方分开,会说什么?
岄:等我,我一定回来。
梅宸铄:我会一直等你。
梅宸铠:不管你在哪里,等一切结束后我一定要和你在一起。
梅宸铮:我会去找你。
主持人:如果有下辈子,还会选择对方吗?
岄:会。下辈子做个普通人,在竹山采药,养一院子桂花。还是选他们三个。
梅宸铄:会。无论重来多少次,还是会第一眼就爱上他。
梅宸铠:会!下辈子还会他惊艳到,然后追上去问他名字。
梅宸铮:会。下辈子不选军营,选他在的地方。
主持人:对彼此说一句话吧。
岄:铄——少熬夜,有时候不用那么温柔。铠——芝麻糕别总攥在手里,纸会湿。铮——北境的风再大,也有人等你回家。
梅宸铄:往后每一个冬天,我都给你备好银霜炭,我有大理寺的俸禄,够买一辈子的,下辈子也够。
梅宸铠:往后你想吃什么,我天天给你买;想穿皮草,我走遍天下猎户给你收;我会满足你的所有愿望,然后爱你一辈子。
梅宸铮:北境的风会停,竹山的雪会化,兰宅的桂花会落,但我不会走。
主持人:最后一问。对读者说一句话吧。
岄:谢谢你们看到这里。往后还有很多个春天,很多坛桂花酒,很多件新做的皮草。我们会在兰宅等你们下次来访。
梅宸铄:谢谢各位耐心读完。如果对大理寺的案卷有兴趣,欢迎随时来查阅——婚内私密部分不在此列。(主持人:你说的可不算。)
梅宸铠:谢谢!记得多买芝麻糕,支持城东那家老字号!
梅宸铮:谢谢。桂花酒管够。
主持人:谢谢四位!这次的五十问到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