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承屿意识到事情严重性,皱着眉说:“那现在伤亡情况怎么样?”
“没有人员伤亡。”孟知柚说,“很奇怪的一点,这一次的雕塑没有螳螂那么强的攻击性,甚至连攻击自保能力都没有,除了外表几乎和一对普通夫妻没什么区别。”
“不具备攻击能力,只是无法受到攻击......这是怎么回事?”
宋书瑶拉着商泽川来到自己的办公室,让他坐在沙发上,说:“现在要测试你的专注力,盯着眼前的杯子二十分钟吧。”
商泽川有些抗拒,但现在他没有父母可以撑腰,只能默默开始盯水杯。
时间过去五分钟,商泽川越来越坐不住,在秒针再次走完一圈后,他说:“我盯不下去了,医生姐姐,我可以回去吗,我想回去找我的爸爸妈妈。”
宋书瑶看了眼时间,五分钟肯定不够他们解决那对雕塑,于是她拿出一个故事书,说:“现在还不可以,把故事书读一读,看看你的脑子和眼睛有没有受到影响。”
商泽川有些不情愿的接过故事书。
“很久很久之前,国王很爱他的妻子,他的妻子为他生下一个女儿就死去了,因为公主皮肤如雪,于是就叫做......”
十五分钟后,故事书也结束了。
在商泽川再一次提起要回去的时候,宋书瑶觉得二十分钟应该也差不多,于是她点头了。
商泽川刚跑开,宋书瑶就接到了孟知柚的电话。
“不要让商泽川回去。”
宋书瑶连忙追出去,但商泽川已经跑没影了。
商泽川跑到病房就看到自己的父母被捆在一起,身上全是伤。
“爸爸妈妈!”
想要跑过去的商泽川被周弦拉住,他想要挣脱周弦,但是失败了。
周弦说:“他们很危险。”
商泽川充耳不闻,一味的想要到他父母的身边,在多次尝试后,商泽川毫无征兆的晕了过去。
这把周弦和余乐吓了一跳,连忙去探商泽川的鼻息。
“还好,只是晕过去,可能是挣扎累了吧。”沈余乐说。
这时,那两个雕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将那一圈圈的绳子崩断了。
周弦抱起孩子,沈余乐上前挡住他们的攻击。
但出乎两人意料,两个雕塑居然跪下了。
“求求你们,不要伤害小川,求求你们。”
“求你们放过他们母子二人,我随便你们处置。”
两人被这一幕弄的不知所措的时候孟知柚和苏砚辞带着齐承屿赶了过来,连同一把帮非核心成员的人员。
“将两个雕塑带走,商泽川进行重点看护。”
两个雕塑试图挣扎,但压制他们的人不会给它们机会,它们被带走了。
齐承屿问:“你们对于他们的处理希望是什么?”
“铲除。”苏砚辞没有任何犹豫。
“我也提议铲除。”宋书瑶说。
“我放弃发言。”周弦说。
“我也放弃发言。”沈余乐说。
目光聚焦到孟知柚身上,孟知柚说:“我不知道……”
齐承屿揉了下自己的太阳穴,说:“具体怎么处理还是要看上面怎么说,我会努力去争取你们希望是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