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泽川被宋书瑶仔细检查了下身体,这一次,商泽川的身体状况有所变化。
“我们对他的身体进行了全方位的检查,发现他的各项器官都发生了不可逆的损伤。”宋书瑶说,“这种大规模的器官损伤不会是突然出现的,恐怕和那两个雕塑脱不开关系。”
“关于雕塑那边的分析还在继续,具体情况要等上面发布最终结果。”苏砚辞说。
“雷击。”
一道道闪电向被束缚在中央无法动弹的两个雕塑打去,雕塑发出一阵阵嚎叫。
“报告,目标没有出现任何损伤,攻击无效。”
齐承屿感觉自己的头更疼了,他皱着眉头,想到那些高高在上的领导一脸不容反驳的说:必须摧毁那两个雕塑,不能让‘黎明’蒙羞。
齐承屿叹了口气,说:“这样继续下去没有意义。”
再次来到那扇厚重的门前,齐承屿没有和之前一样礼貌敲门询问,而是直接推开了。
“我是来汇报那两个雕塑没法消除的。”齐承屿面无表情的说。
坐在在边上的男人一脸不爽的说:“为什么不敲门?‘黎明’的规矩明确写着下层人员面见上层人员要保持最高礼貌标准。”那人拿出一张规矩单。
那男人继续不屑的说:“而且怎么可能会有无法杀死的怪物,要我说就是那些核心成员太无能,你这个队长太没用。给我杀死他们。”
“做不到。”齐承屿朝那个说话的人冷冷的瞥了一眼,“你自己去试试?一个不敢上战场的懦夫。”
那男人被齐承屿的话惹怒,拍案而起,大喊道:“你这什么语气,我是上级!”
齐承屿直接无视,继续说:“雕塑的事情我们确实无能为力,请上层重新决定。”
那男人还想继续说些什么,但坐在最中间的老者开口说:“我的决定不变,不管牺牲多少都要把那两个雕塑消除。不能让人看到有怪物从我们‘黎明’出去,这对我们的形象不好,是不是,齐队长?”
“那请问死去的队员怎么办,和周雅、虞月禾一样的处理吗?”
老者笑笑说:“看来齐队长是在对这样的处理不满啊,这样的处理结果也是迫不得已,我们需要......”
“需要稳住军心,需要保住‘黎明’的颜面。”齐承屿直接打断,随后脸上露出一抹嘲笑,“谁需要所谓的颜面,一群躲在大楼里,需要一层层保护起来的懦夫们,你以为你们现在能这么滋润是为什么?”
老者语气严肃的说:“齐队长,摆正你们的态度。”
齐承屿拿出武器,用画笔指向那最中央的老头说:“你现在已经失去价值了。”
画笔轻点,那老人就变成了一堆沙子。
这突来的变化让其他管理者纷纷惊恐的站起身来,一个女人质问道:“你在干什么?”
那女人也被齐承屿以相同的手法干掉了。
他们朝着门口连滚带爬,想要逃离这里,当他们推开那扇厚重的大门,以为等待的是存活下去的希望,但现实确是毫无可能的死亡牢笼,一道道铁栏杆将他们最后的希望湮灭了。
“求求你了,只要放过我,让我干什么都行。”一开始还昂首挺胸的男人现在如卑微的马犬般祈求。
齐承屿看向其他人,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样的恐惧,一样的祈求,很快所有人都跪下向齐承屿求饶。
看着这一幕,齐承屿说:“现在我要你们继续坐在这里,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但以后我的命令就是你们的命令,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