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点头如捣蒜,这让齐承屿自嘲道:自己一直以来居然都在听这些垃圾的话,当初就不该那么客气。”
齐承屿对着那男人说:“我对你的顺从程度表示怀疑,所以需要警告你一下。”
男人意识到什么,连连摇头说:“不要不要。”
齐承屿没有理会,将那男人的一条胳膊用笔隔空点了一下,男人的胳膊便一点点的异化的了起来,一条从手掌开始延伸的藤曼开始一点点向上攀爬。
男人倒在地上不断的嚎叫,疼痛让他满头汗水,闭上眼睛,胳膊不断传来不容忽视的酥麻感。
男人的胳膊在藤曼爬满后,一点点的消失,在开始消失的那一瞬间,男人的喊叫声高了一倍,身体不断抽搐,他的胳膊在被那些藤曼一点点的吃掉。
齐承屿蹲下来说:“这些藤蔓不会要你的命但也会一直缠着你,我要你们一直记得违逆我的代价。”
“不...求...求你,饶...饶了我...”
“可以。”
齐承屿的话让男人看到了希望。
“周雅和我说她原谅你就可以了。”齐承屿说完,起身离开了,门被关上,男人的哀嚎以及那些人脸上的恐惧全部被隔绝了。
齐承屿走到走廊停下来,深呼吸了下,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畅快,他以及他的队员们不用再被那些高层指使了,他的队员不用再进行不必要的伤亡。
“队长,上层怎么说?”沈余乐问。
齐承屿笑着回答说:“那些怪物确实没有攻击对它们有效,上面的决定是如果实在没办法,把他们一直关起来就好,主要看你们的决定。”
“看我们的决定?”宋书瑶说,“这次上层这么有人性?”
孟知柚说:“肯定是齐先生据理力争的结果。”
齐承屿没有接话而是转移话题说:“话说,那小孩没事吧,有没有受到雕塑的影响?“
宋书瑶回答说:“情况不太好,受到影响是在所难免的,最可怕的是速度,只是接触了这一天不到的时间,那孩子的各项器官就已经受到了不可逆的损伤,要是放任他继续接触,恐怕迟早会丧命。”
“如果怪物不会被任何攻击伤害到,那就算我们想销毁他们也是不可能做到的。”周弦说。
齐承屿说:“上面关于这一点也开始讨论了,目前是无计可施,只能将它们关在一个地方,免得它们的负面影响继续扩大。”
“也不全是负面影响吧。”孟知柚说,“这孩子失去了父母,他将那对雕塑认作是父母,对他是好事吧。”
宋书瑶说:“他都要因为那两个怪物丧命了,怎么会是好事呢?”
“那只是站在你的视角下的观点,站在这个孩子角度是不一样。他这个年纪正是需要父母爱的时候,这时候他的父母却双双离开他,他变得无依无靠,这样的童年对现在的他才是死亡吧。”
苏砚辞说:“就算父母不在,将来去了福利院也还是会受到来自不同人的爱,他的未来依旧是精彩的。”
“是你那些亲戚的爱对你重要还是父母的爱重要呢?更何况福利院的爱还不如亲戚的。”
齐承屿劝导说:“每个人情况不一样,不要这么悲观。”
“是的,每个人情况是不同的。”孟知柚说,“我只是害怕他会和小时候的我一样,在福利院孤单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