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会在九月,闲杂人士柯灿和丁铃在对那三天假期的期待中悠闲的等待着九月丹桂飘香。
那李刻因呢?
柯灿也是在放学后看着余晔和李刻因离开才知道,李刻因居然答应跑一千米了。
“余晔到底是怎么说服他的?”丁铃把手撑在柯灿桌子上,“我说真的,少爷懒成这样了,余晔给他下降头了吧。”
柯灿:“他跑步应该很好吧。”
“不是一般好。”
“和余晔差不多吧。”
“那还是少爷好一点吧。”
柯灿问出了一个在心底很久的疑问:“为什么你们一直叫他少爷?”
“够帅,够懒,够高冷,够有钱。还有乐于助人。”
余晔说。
“真的挺酷。”
丁铃说。
“嗯嗯,我也觉得很好。”
柯灿附和。
“不帅吗?”
“是事实啊。”
柯灿说。
“哈哈哈哈哈。”丁铃拉着他的书包,“正好他们不在,我们去门口新开的奶茶店吧,我请你。”
柯灿虽然花钱并不大手大脚但是其实姐姐每个月给他的生活费也很多的。
柯灿和丁铃往外走着,“我请你吧,没有让女孩请客的道理。”
丁铃立刻放星星眼:“哇塞小灿你也太好了吧。”
柯灿像个杀手一样面无表情的抓着手机在胸前很霸气一横:“甜品也随便挑!”
于是两个雀跃着的身影在绿树成荫的校园路上冒着傻气地蹦远了。
和丁铃谈着学校里的八卦,吃着开心果千层,柯灿无意间往玻璃门外望去就看到面前的一道阴影。
“诶你们怎么在这?”丁铃欣喜的声音响起。
李刻因面无表情的站在玻璃门外,撞到柯灿的目光只是微微挑眉。余晔倒是弯下腰作势敲了敲玻璃,嘴巴动了几下,不过这玻璃隔音效果实在不错,两人一个字也没听清。
丁铃一手搅着芋泥奶茶,一手缓缓对余晔比了一个进来。
“丁铃铃好喝吗?给我来一杯。”
“你给我磕两个。”
丁铃说。
”不喝了!”余晔走开。
李刻因把书包放在柯灿旁边的座位,扫了眼桌子:“吃这么多晚上还吃得下吗?”
柯灿看着李刻因因为跑步而汗湿的鬓角拿出一包纸巾,“这是甜的。”
“嗯?”李刻因擦着汗发出疑问。
柯灿双手比叉摇头强调:“甜品胃和粮食胃是分开的。”
李刻因发出一个长长的哦。很显然他不认同这个观点。
余晔去点了两个小蛋糕放到李刻因面前一个:“吃吧,丁铃铃请客喽!”
“别这样叫我!”丁铃很烦。
“不是我请客吗?”柯灿急急开口但是声音被吵闹淹没。
李刻因自然地把蛋糕移到他面前:“我吃不下你吃吧。”
余晔看到这一幕瞪大双眼:“你牛胃还吃不下?天天一堆零食吃。”
少爷一记眼刀飞过来,余晔悻悻闭嘴。
柯灿摸不清状况,只好吃起了面前的烤布蕾蛋糕。
“刻因,余晔怎么说服你的啊?”丁玲问。
余晔的声音比李刻因更快,他把李刻因一搂:“少爷心疼人家!”
“滚。别这样叫我。”余晔的手被无情丢下。
柯灿心里也好奇,在他看来李刻因是一个懒懒的冷淡的人,总之感觉他并不喜欢团体活动。
至少他看起来是这样的。
但他还是问:“李刻因你怎么参加了?”
李刻因冷淡的眸子垂着:“他求我”,对着柯灿怀疑的眼,他又补充道:“带着十天游戏任务来求。”
柯灿恍然大悟:“哦哦。”
这就对了。
李刻因立马瞟他:“你什么意思?”
柯灿顶不住连忙塞着蛋糕:“我没有啊。”
李刻因还是不说话,丁铃在旁边捂着嘴偷笑,余晔出来当和事佬:“刻因一块金牌预定,我一点也不苦,一点也不累!”
柯灿连忙应和表忠心:“啊,你这么这么厉害啊!”
李刻因哪不知道这是演技上身了,但他没有揭穿也没有像往常一样不回应,嘴比脑子更快,淡淡道:“是啊。”
余晔痛心疾首:“刻因你怎么脸皮越来越厚了,为师好难受。”
“难受就死一边去。”依旧是冷淡又恶毒。
丁铃举手:“臣附议!”
见大家都看着自己,柯灿只好举手:“那你死我旁边来吧。”
余晔捂脸也止不住的开心:“那我来了小灿灿。”
“滚。”
李刻因说。
“我去你的李刻因!”
最后柯灿去结账却被告知李刻因已经付过了,柯灿一愣转过想说点什么,李刻因却看着他摇摇头。
回家路上柯灿回味着这轻松的下午茶,哼着小调在李刻因后面晃晃悠悠。
天是微微的灰,蝉鸣也变得稀疏,路灯却已经亮了起来,微微拢在李刻因的发丝上,几根固执的发丝竖起来,发着光。
柯灿看的入迷,一不小心撞上了李刻因。
李刻因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他的瞳孔很黑,像墨水落在山水画上,眼睛形状却很好看,像用刻刀一点一点认真刻出来的,睫毛也很长。
“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