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不算出轨。”都分手了,但听他这么说,虞宁宁还是觉得心里甜丝丝的。
“我也没答应分手啊。”拉过她的手亲吻,他的视线落在空无一物的无名指。他想将戒指重新给她戴上,又怕把她逼得太紧。
“那你……”她欲言又止。
“什么?”
“……手动吗?”
手动是什么鬼?谢杭不明所以地看着她,在看清昏黄灯光下那抹异常的潮红,恍然失笑。
笑声振动胸腔,遏制不住地愈发地大声,再看她一副闭眼装死的模样,谢杭搂着柔软的腰肢滚进被子里。
修长的手指将散乱的长发拢向脑后,他捉住想藏起的下颌覆上抿着的唇,轻轻亲吻,“嗯,手动,”接着她的话补充道,“难受的时候,看着你的照片手动。”
她一怔,惊诧地睁开眼。而他继续道:“再熬不住的时候,想象着你被我压在身下,哭着求我……给你。”
最后两个字还是从被捂住的嘴里说出,虞宁宁羞耻得脚趾都不禁蜷曲。
“刚刚,我觉得我梦想成真了。”他仍嫌不够不害臊,“你跟我梦里的一样,哭得我魂都没了,你说……”
“不许说。”
他抓住了再次捂上的手,“你说想要的时候,我害怕自己还在做梦。宁宁,你说,我是不是在做梦?”
“闭嘴。”她的身上还套着他的T恤,做他的大头梦。
“宁宁……”
“很晚了,该睡觉了。”她就不该起那个话头,平白给自己挖了个坑。她不敢想象此时的他,用何种眼神看着她?
幸好她看不见……可惜她看不见。他真的要和她继续在一起吗?念头冒起的刹那,虞宁宁的心头不由涌上一股酸涩,还是会忍不住要更多啊。
“宁宁。”
她吸了吸鼻子,“干嘛?”
“我怕我在做梦。”
“就当梦吧。”醒来,也许,倏然双腿条件反射地绷直,虞宁宁下意识地双手抵在他胸前,“你干嘛?”
“为了证明不是梦,再做一次。”
“……”
他撩起T恤的刹那,虞宁宁顿时把伤心抛到了九霄云外,“谢杭,你这个骗子。”
张嘴轻轻咬了她一口,他坏笑道:“是小骗子先勾引我的。”
“……不要脸。”
“翻来覆去就这三个字不嫌无聊吗?”俯低身,让她搂住他,谢杭又继续调侃道,“还是舍不得骂?哥哥教你。”
“呸,唔……”
无耻、下流,寡廉鲜耻、没脸没皮、恬不知羞……谢杭每教她一个骂他的词,顺便还让她知道每个字怎么写……
月凉如水,奈何不过男人热情似火,无赖至极。
虞宁宁一觉醒来还是浑身软绵无力,伸手摸到男人的脸,不轻不重地掐了把,“该去上班了。”
他蹭着温热的掌心,咕哝道:“再睡会。”
她想了想埋进了他怀里,她也起不来。
虞海洋来叫女儿吃早饭,看着打开门头发凌乱,T恤皱巴巴,运动裤还穿着的徒弟,抿了下嘴,“早饭你们自己搞定,我去菜场逛逛。”
谢杭挠了挠后脑勺,又挠了下,“那个,师父,我今天没课,中午我来做饭,下午一起去拳馆吗?”
虞海洋横了他一眼,没回答也说什么下了楼。
被抓个现行的滋味令谢杭有些忐忑。回到屋里,看着蜷缩一团还在睡的虞宁宁,色胆还是大过了天。脱了T恤躺下,将她抱进怀里。
“我爸走了?”她含糊不清地询问。
“买菜去了。”谢杭亲了亲她的鼻尖,“再睡会。”
“嗯。”她太困了,枕在他臂弯里又沉沉睡去。
这一觉,虞宁宁一直睡到了中午。心虚地吃完午饭,乖乖抓着谢杭的胳膊跟他走,直到出了电梯坐上他的车,她脑袋一歪才算松懈下来。
谢杭被她逗乐了,一边替她系上安全带,一边说道:“放心,师父没瞪你。”白眼都给了拼命夹菜的他。
瞪也晚了。她,他们解释得清吗?该做的不该做的,都睡一个床上了,谁信他们还是分手状态?
还让她爸逮了个正着。虞宁宁捂着额角,“下午,不许和我爸胡说。”
“胡说什么?”
车子慢慢行驶出小区,秋日的中午阳光正暖,透过渐渐泛黄的叶片洒落斑驳的阴影。
“……没什么。”
谢杭笑了,“说我们没和好,还是说,我们没睡?”
她不想搭理他,脸热得慌。
到了店里,紧随风铃声响起的是沈影的“哎哟”,下一秒他越过她蹦跶到谢杭跟前,大声疑问:“兄弟啊,嘴怎么受伤了?谁咬的?”
“哎哟哟,脖子也伤了?猫挠的?”
她想挠死这嘴欠的家伙。
“闭嘴吧你。”谢杭笑着将奶茶袋交给他,从里头拿出她的那杯,放到她手边,“晚上我来接你。”
“嗯。”
沈影热情地送他到门口,更大声地告别,“炸鸡、薯条,晚上记得顺道带来啊。”
“胖死你算了。”
她听见谢杭笑着骂他。转过头,这家伙来到她身边,“对我兄弟好点,都瘦脱相了。”
“滚蛋。”她能不知道谢杭瘦还是胖?
“差点忘了,”沈影忽然一拍脑门,“今天早上崔师兄给我发了个消息,说他要去外地一阵子,手上的课程都转给我。你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他问过,崔嘉远只说没事。
虞宁宁有些惊讶,张了张嘴,又闭上。沉吟了会,“也许是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