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暂停了般,谁都没有说话,让和马可的表情甚至没有一丝变化。
“按照墙内的说法就是魔女或者女巫。”我解释道。
我想这可能是问题所在吧?
“什、什么嘛?”又是一段短暂的沉默,让突然笑了起来,笑得特别难看。
“不要在这种时候开玩笑啊。”让张开举到胸前的双手,似乎是想要捉住什么,最后还是只能重新握成拳头 ,“你是魔女?就你?”
“对,就我。”我用让问话的句式回复了他。
“你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让蓦地拔高了声音。
“我知道。”
“那天佐尔根所长跟我说,他们调查到在吉纳耶的那个晚上和巫师战斗的人可能是你。”马可突然开口,声音同样带着明显的颤抖。
马可说的是我回去取回二胡的那一天。
“原来她还跟你说了这些话吗?”我不置可否地用问题回答了问题。
所以当时脸色才会那么差吗?
神奇的是在马可口中得知这件事后的此刻,我对露娜·佐尔根的做法还有她本人都没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
“你这家伙!到现在还有心情在这里说些有的没的吗?”让的呼吸变得急促看上去都快要哭出来了,摇摇晃晃地向我走过来,“要是不好好否认不就等于……”
“为什么要烧死他们?!”
“?!”
眨眼的时间,在让身后的马可已经比让先一步来到我面前,提起我的衣领愤怒地质问:“我的双亲!我的双亲!!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们?!”
“喂!马可!”
让冲上来想要把马可拉开,马可没有退让,我们三人就这样陷入僵持。
诚然,我有点被刚才那一下吓到了。
但面对马可质问时喷薄在脸上的热气,还有这双含着泪水正怒视着我的眼睛,我的心又迅速回归到了麻痹的平静。
“如果我不将他们的灵魂燃烧殆尽我就会被杀死。”
“如果我的双亲还活着说不定还有机会能变成人类!”
“那个女人在骗你,就算是奇迹也不能让人死而复生,更不要说只是对奇迹进行拙劣模仿的魔术。”
泪水从马可的眼眶里涌了出来,浸湿他的脸颊:“说不定还有其他的解决方法!不!只要去找一定还有其他其他的解决方法!你怎么可以那么简单就把他们杀掉?!”
“……”
啊啊,真是奇怪啊。
到底是为什么呢?
明明是在屋顶完好无损的室内,雨水却还是嘀嗒嘀嗒地落到我的手背和指尖,消失在皮肤的纹路里。
“我已经得到应有的报应,这样说你会觉得好受一点吗?”我深吸了一口气,视线突然发生了变化,就连近在眼前的马可都变得模糊不清。
“就在刚才我想起来了,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座山里。”
无论是屋内还是屋外,雨势几乎都在同一个瞬间变大了。
雨点粗暴地击打着地面,木屋里唯一的窗户也被敲得框框作响。室内落下的雨水热得足够把皮肤灼伤,带着让人无法承受的重量落在我的掌心。
“国王陛下命令我抓捕露娜·佐尔根和她的丈夫,有情报说两人就藏在这座山里。我带着宪兵来到这里后被突然出现在前方变成怪物的父亲攻击,随行的所有宪兵死亡,自己也和马车一起掉落山坡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