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鸣向蒋文淑表白了。
蒋文淑将他赶了出去。
他好像没感觉一样,哪怕蒋文淑都那么生气了,他还是跟没事人一样每天过来买烟买水,照顾她生意。
他的车停在对面马路边,买完东西也不走,就坐在车里不知道干什么,一待就是一天。
蒋文淑什么时候关门他什么时候走,蒋文淑什么时候开门都能看到他。
这种关系,蒋文淑更不会处理了。
每次他过来买东西她都会拒绝他,并且让他走,可他不听,依旧我行我素。
有的时候看到许铭阳过来,他会专门现身,让蒋文淑很尴尬。
可能是裴鸣的存在让许铭阳有了危机感,他总是时不时地向她表白,经常让她下不来台。
有天晚上,蒋文淑准备关门,裴鸣进来了,轻车熟路地拿起板凳坐到她对面,不看她也不说话。
凭借蒋文淑对他稀薄的了解,她觉得对方在生闷气。
她也不理他,继续算着账,等她算好了,裴鸣开口问她和许铭阳是怎么回事。
“关你什么事?”蒋文淑怼道。
裴鸣倒吸一口气,很快平静下来,“你喜欢他。”
蒋文淑抬头无语地看他,“你那儿看出来我喜欢他了。再说了,关你什么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我喜欢你。”裴鸣身子坐正,认真地表白道。
“我们没可能,你回去吧。”这组对话不知道说了多少遍,蒋文淑都懒得理他了。
“为什么?”
“你觉得呢!”
“我不是周明悟。”
蒋文淑无言,低头抿嘴烦躁地翻着账本。来来回回翻了好几遍,还是觉得愤怒、无语,抬头直视他,严厉地说道:“裴鸣,就算你不是周明悟,我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你们的世界离我太远了,我们不是一路人,没什么共同话题。你快回去吧,在这儿也是耽误你时间。”
“耽误的也是我的时间,关你什么事。”裴鸣不悦地留下这句话走了,临走前还顺走一瓶啤酒。
蒋文淑看着缺了一瓶酒的货架,无奈摇头。
许铭阳和裴鸣的频繁到来,不仅让家里长辈知道了,还让蒋文淑多了很多闲话。
她年轻面子薄,也自觉身正不怕影子歪,无惧那些闲话。
小区里上了年纪的妈妈们有时会来她这里买东西,实则是有意无意打听她和两位男士的情况,发现有机可乘的就会深入打听,让她牵线搭桥,将两位男士介绍给她们家里人。
蒋文淑都无语了,礼貌、热情、不回应。然后那些阿姨就撇着嘴翻着白眼走了。
有次二奶奶周末遛弯过来看她,她出去进货了,许铭阳在。二奶奶借着她不在的功夫把许铭阳的信息都了解了个遍。